曹孟德此時,得了呂方少年身體,心態也變得年輕。
他禁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你這凶惡婆子,比俺三十六歲的便宜老娘,看上去只怕還要大兩歲,俺能做你奸夫?”
王婆低聲說笑幾句,便轉身出去。
兩個奸夫淫婦,便急匆匆寬衣解帶。
曹操分明聽見,兩人在床上,先是說說笑笑。
旋即,便開始有巴掌拍打聲,快活呻吟聲,咂舌喘息聲......
他從綁腿上拔出四寸小戟,準備通過床板縫隙,背刺西門慶。
可惜,他利用越來越強的內力,定眼貼著床縫,隱隱看見,潘金蓮白嫩的後背,始終在下面.....
特麽的,你們倆倒是翻身,顛倒換個位置啊!
等了良久,他依然只看到潘金蓮雪白的後背。
“罷了!俺不如冒個險,鑽出床去,掀開紗帳,從背後偷襲西門慶!”
曹操悄悄地鑽出床去,輕輕掀開紅紗帳。
“大官人,有人!好像拉了紗帳!”潘金蓮突然喊了一聲。
曹操嚇得本能地將身子一縮,趕緊躲進床小面。
他暗自罵道:“可見俺這身體的原主,乃是個膽小懦弱書生。就憑俺現在的雷霆萬鈞之力……”
西門慶正騎在上面忙乎。
他一邊聳動身子,一邊扭頭看時,只見紗帳微微晃了一下。
便伸手撥開紅紗帳,往外探頭看了一下,然後在潘金蓮雪白的疼部,用力拍打了一巴掌。
壞笑道:“正在這緊要關頭,你卻疑神疑鬼!”
說完,俯身堵住潘金蓮的嘴巴,繼續縱馬奔騰。
潘金蓮少不得又嬌喘籲籲。
曹操躺在床下,心想這奸賊眼看就要完事,不如再次大膽出去行刺.....
“砰!砰!砰!”房外有人在撞門。
曹操的身體,本能地一個激靈:“莫非西門慶的手下,得知了消息,前來為他救命?”
然而,奸雄曹操是何許人也?
他仗起膽量,心中言道:“說不得,只有衝出去,孤注一擲!”
“捉拿奸賊!”一個粗嗓門在外面大喊。
曹操的頭,剛鑽出床來。
只見一條白嫩的大長腿,慌張從紅紗帳裡伸出來,然後是雪白的翹臀......
只見這雪白的臀部,竟然紋著一隻凶惡的雄鷹,舉著兩隻利爪,抓住一條白魚,張開血紅嘴巴,要去撕咬。
難怪,西門慶喜歡用巴掌拍打......
曹操憑借身體的記憶,想起原主在遼金鏡內販賣藥材,聽說過金國訓練女間諜,名曰東海鷹,最善奪取好漢性命。
“天啦,前世俺經手過不少人妻,此番最為驚豔、凶險!”曹操嚇得趕緊鑽進床下。
沒想到,赤果果的潘金蓮,也跟著鑽進床下來。
一絲不掛的西門慶,緊隨其後。
好在,王婆的檀木床足夠寬大,床下的空間不小。
更難得的是,潘金蓮將西門慶堵在外面,不許他爬到最裡面來。
“奸夫淫婦,快快出來受死!看俺武大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外面那個銼矮男子,一邊用木棒撞門,一面大罵。
潘金蓮一邊將西門慶往外推,一邊口裡便說道:“閑常時隻如鳥嘴,賣弄殺好拳棒,急上場時便沒些用。見個紙虎,也嚇一跤!”
那婦人這幾句話,分明教西慶來打武大,奪路了走。
西門慶在床底下,聽了婦人這幾句言語,提醒他這個念頭。
便說道:“娘子,不是我沒本事,一時間沒這智量。如今又赤身裸體,待俺穿了衣裳,三拳兩腳——”
不曾想,他此話又提醒了躲在床下貼牆邊的曹操。
他從綁腿上拔出一把解腕尖刀。
身子猶如遊蛇,滑過潘金蓮的腹部。
曹操舉著解腕尖刀,對著西門慶大腿處一頓亂戳,接連扎穿了幾個血窟窿。
“啊也!疼殺我也!”西門慶慘叫一聲,掙扎著鑽出床底。
潘金蓮身上橫壓著一個陌生男子,嚇得她說不出話來。
西門慶疼得捂著大腿,又蹦又跳。
大罵道:“好狗才,你出來,是好漢當面廝打!”
“出來便出來!吾乃魏王轉世,專殺世間淫賊!”
曹操攀爬過潘金蓮高聳的洶部,從床下鑽出來。
西門慶捂著下身,忍疼喝問道:“你這小乞丐是誰?竟然敢傷我,可知吾是何人?”
曹操此時臉上,隱隱放出雷電之光,現出雷火熏黑過的無常鬼臉。
他甕聲甕氣道:“吾乃地府黑無常神君,前來捉拿你這淫賊!”
西門慶聽出了呂方的聲音,見他雖然落魄變臉,體型倒也認得。
他惡狠狠地罵道:“你這作死的醋酸書生,落魄乞丐,豈不聞強龍,也怕地頭蛇。即便是進士出生的縣裡官員,也被俺賒刀奪命,你竟敢——”
他勾著腰,忍著疼,揮拳撲面打來。
曹操初得這副身體,尚不能靈活運用,故而躲閃不及。
被西門慶一拳打中胸脯,鏗然有聲。
西門慶見一拳打不倒他,便暗中驚訝:“怪哉!這小舉子,原本弱不禁風,只不過是個愛裝大的銀樣鑞槍頭。如今卻為何,突然強壯起來?”
這身材瘦高的曹阿瞞,像一隻遊走的獵犬,繞到西門慶身後,左手持四寸小戟,在他後腦杓上猛戳一下。
鮮血從發髻裡湧出來。
西門慶此時也有些頭暈。
西門慶大罵:“小奸賊,若不是你躺在床下刺俺幾刀,你如何是俺對手?”
說完,他一記旋風腿,正中曹操小腹,將曹操踢倒在地。
曹操體內的雷劫真氣,從丹田源源不斷湧出,再次下會陰,過尾椎,上脊椎,如玉枕,至百會,充滿泥丸宮後,再下膻中,複又歸於丹田......
曹操不會慌不忙地爬起來,呵呵一笑道:“少爺俺原來有一老仆,名叫老黃。老黃自稱打不死。每當遇到山匪強盜,老黃都喊俺先跑,他留下任憑對方毒打......”
西門慶一擊得中,大腿上的傷口撕裂,疼得齜牙咧嘴:“你那小身板老黃,估計早被人打死了!”
曹操憑借身體記憶,喃喃自語道:“俺們遊歷三年,走過南北六千裡。他沒有被人打死,倒是去年來鄆城縣,他被閻婆勾引,接連睡了半個月,破了他童子氣功,隨後就不知去向了!”
曹操嘴裡絮絮叨叨,也不和西門慶打鬥。
西門慶忍著疼痛,幾次撲上來要跟曹操拚命,都被他躲閃而過。
“小奸賊,是好漢的,你便不要磨蹭時間?”西門慶吼道。
曹操奸笑道:“既然是小奸賊,那自然是要耗到你雪流乾,後腦杓裡腦髓也流出來!”
西門慶一陣眩暈,他左手按住後腦杓,右手捂住腿根,赤條條地癱軟坐在地上。
“砰!”捉奸的銼矮漢子力氣不小。
他用一根大扁擔,硬生生將王婆的後門砸開,衝了進來。
“不要來!”
西門慶見如今兩個仇家,都要與他火拚,禁不住虛張聲勢起來。
“西門大官人,快走!老身來也!”王婆披頭散發地跑進來。
她身後十五六歲的小猴子鄆哥兒,挽著一籃梨子,從後面追打進來。
鄆哥兒飛起一腳,踹在王婆肉嘟嘟的大屁股上。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王婆往前一個踉蹌,胸前兩個飽滿的大布袋,上下顫動不已。
她撲爬在矮矬子身上,用兩個沉甸甸的大布袋,將他壓倒在地。
武大郎久旱逢甘露,便老老實實地,任憑身材豐腴的王婆,用大胸壓著他的後背,內心激動不已。
這王婆母狼臉,大白馬的身子,倒也有一身豐滿好肉。
若非她陰毒如賒刀門裡的刀客,男人不敢沾惹,倒也是風月場裡勾魂的主兒。
小猴子後面,其余幾十號閑漢,都蜂擁著鑽進來,想要看潘金蓮的赤果玉體。
他們見燭光下面,西門慶赤身裸體坐在地上。
雙腿間流了一大灘血。
曹操怒目圓睜,手中舉著小戟,怒吼一聲道:“爾等刁徒,還不快走,這西門慶便是榜樣!”
“這黑臉兒是瘋魔,快快躲避!”一個閑漢大叫。
王婆、鄆哥兒及眾閑漢,嚇得一哄而散。
武大郎見有凶狠的曹操,在前面幫他做主。
便爬起身,仗著膽子,掄起大扁擔,往西門慶頭上亂打。
曹操啞然失笑:“你這廝,給武大頭上戴了綠帽子,難怪他暴打你狗頭!”
西門慶此時頭暈眼花,腿根劇烈疼痛,哪裡禁得住武大郎劈頭暴打?
他便很見機地抱拳求饒道:“呂家小哥,武大兄長,小弟一時糊塗,冒犯二位,還請高抬貴手,饒命則個!”
後人讀及此處,作詩笑曰:
西門淫欲萬丈高,白日撞見人妻曹。
血光之災何處躲?大郎施威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