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意思,就是你現在的青春和你本來擁有的青春錯位的意思。也就是說你的青春本來不應該這樣的。”張叔不緊不慢的說。
我看著路邊路燈照著的綠化帶,我思考了一下回答說:“錯位也好,不錯位也罷,不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嗎?我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
“完完全全的正確答案。”李叔讚同我的回答。
“可惜了,工人不應該這樣的。”張叔說。就是這句話,我記得很清楚。
“張叔這話什麽意思?”我問張叔。
張叔沒有說其他的話,他和李叔相視一笑,沒有回答我。
我對這個問題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當一次聊天的笑話。
後面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我們沒有在說話了。我只是默默看著路燈後退,沒有在想什麽。
我給父親報備,父親說:“先乾著吧。屠宰廠應該是個技術活,兒子你長大了,應該自己做想做的事了。”
我回復:“我知道了,老爸。”
接下來,我收到了黃林麗的信息:“可能告訴廣東的風景?”
“對不起,恐怕不能,因為我基本上沒怎麽逛。”我回復到。緊接著我發過去:“你居然會發信息給我?”
“不給發嗎?那我不發給你了。”
“沒有沒有,只是很意外。”我回復到。
“沒什麽的,蔡同學找到工作了嗎?”
“找到了雞鴨屠宰場的工作,明天或者後天上崗。”
“咦,應該會挺辛苦麻煩的吧。”
“不會,我這個人比較能吃苦。”
“我相信你。”
“好了好了,你應該準備睡覺了吧。”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晚上11點50分了,一般這時候學校應該休息了。
“沒有,我還挺精神的。”她回復到。
“好吧,這麽晚睡能睡得夠嗎?”我問。
“還行,我這個人比較精神。”
“完全看得出來。”
“好了,不逗你了,我準備睡覺了,謝謝你的手表。”
“不用謝,這是保護你的方式罷了。”我打出這些句子。
“蔡同學是個可好的人啊。”她回復到。
“那我就謝謝你的保護了。”後面帶了個笑臉的表情。
“不用,能讓你聯系到外面就是最後的了。”我回復到。
“以後也可以一直保護你的。”我打出這些句子,隨後刪除掉,可能我還是不敢袒露心聲吧。
“我睡覺了,晚安。”她發過來,隨後而且的是“也請你能一直和我保持聯系哦。”
“完全可以。”我回復到。
我看著聊天記錄,我感覺有點奇怪的氣氛。
我面對感情笨拙得像小孩子,我面對別人的親密,總是羞於不敢接受,我害怕這不是給我的。
我不由得微笑了起來,李叔看我的笑容,笑眯眯地說:“是不是在和女朋友聊天?笑得這麽開心。”
“這是沒有的事,我還交不了女朋友。”我回答道。
“看來你還真是個錯位青年呢,這個年紀不談戀愛是不行的。”張叔插入了話題。
“也許吧,我不知道怎麽和女生說話。”我回答道。
“這有什麽困難的?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反正你長得也不差。”張叔一邊開著車說。
“我會加油的。”我回答。
後面又是長時間的無話,我看著遠方的高樓發呆。
“我這個錯位的青春應該怎麽辦?”我這樣想著,卻怎麽也想出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