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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為紅塵》第7章 相鼠有皮人而無義
  興慶宮露華亭

  三個小姑娘在涼亭內下棋,丫鬟站在兩位小姐身旁盯著棋盤。下棋者便是那二公主李萱琦和祭酒之女唐芷煙。

  二公主依舊身穿一身鮮紅的交領衫衣,唐芷煙也一如既往的是一襲白衣的女夫子摸樣。兩人與一年前相比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嫵媚,一年之前的小丫頭們也長大成了現在的大丫頭。

  相對而坐臉色緊繃的看著棋盤,只見棋盤不是下的圍棋而是一種從未加過的大塊方格的棋盤。唐芷煙手持白色棋子放入棋盤,白子成一條斜線總共五子。

  “萱琦,我又贏了。”

  唐芷煙風輕雲淡的說出口,想必這不是第一次贏了。

  二公主手拿著黑子還在打量下一步應該下在哪裡,聞見唐芷煙一語看向棋盤,一行斜白五子於棋盤中尤為突出。

  “啊?我才下多少手就結束了。”

  “彩衣到你了。”

  “好的殿下”

  二公主剛要離開棋桌,一陣腳步聲而來。來著也是一襲紅衣但與二公主的鮮紅相比要暗淡些許。

  “姐,你怎麽來了?”

  來者正是長公主李惜月,長公主聽到妹妹問她為何而來有些不解。這興慶宮本就是她們居住的地方何來這一說,難不成我最近少來看她了?

  “怎麽姐姐沒事不能來看你?”

  “當然可以了,只是你一直有事要處理。不如今日這般閑”

  二公主李萱琦見姐姐來找她們玩,也看是開心。畢竟姐姐也是女子一直忙著處理朝政誰知道會不會燜出什麽病來。

  長公主走入露華亭,三小隻直盯盯的看著迎面而來比她們年長兩歲的妖豔公主。四人聚在一起猶如成熟女人與幾個毛頭姑娘。

  唐芷煙見長公主襲來對著行禮道

  “見過殿下”

  長公主點頭,掠過丫鬟彩衣坐在了二公主萱琦的身旁。與唐芷煙對立而坐,四名女子中長公主和唐芷煙的身材相仿高挑,與之相比唐芷煙多了幾分柔弱,長公主則是一身高貴自傲自信的氣質於一身。

  與二人相比二公主萱琦就顯得沒那麽突出,雖然身材不急姐姐和芷煙但胸前的小西瓜可比二人的要壯碩些許,丫鬟彩衣與二公主萱琦二人的身材也更加的相仿小巧玲瓏。

  長公主坐下盯著棋盤,卻見這種下法從未見過,顯然不是圍棋。在腦海裡搜尋著各種見聞的下法無一和這類似,有些好奇對著二公主萱琦道。

  “你們這下的是什麽棋?”

  二公主見狀!姐姐不知道五子棋,看來許平生是先告訴我的,腦裡有了個想法。

  “姐,這是五子棋是許平生怕我無聊去幽州前教我的,你要不要試試。規則就是你持的子先連成五個就算贏。”

  長公主在萱琦的講解下覺得這種棋很簡單,好奇的是許平生怎會這種下法。以前從未聽說過。長公主先想試試這五子棋的難度對著萱琦道。

  “那好啊,萱琦你持黑子我持白子”

  一盞茶的時間,從棋盤可以看出棋盤左上邊斜線的一行白子,以長公主的勝利告終本次較量。

  二公主目瞪口呆,懷疑是許平生偷偷教過姐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贏不了第一次下的姐姐。

  長公主望著棋盤覺得很一般,這種下法和難度還不及去下圍棋。但給自己的傻妹妹打發時間還是可行的,忽然想到洛陽之事道。

  “昨日洛陽有首詩詞廣為流傳,萱琦、芷煙你們可知?”

  二公主還在慘敗中為緩過神,唐芷煙則是回達了長公主的問題,唐芷煙風輕雲淡道。

  “知道呀,那名才子應該是許公子沒錯了”

  長公主知道那才子是許平生但沒想到,唐芷煙為什麽能想到?裝作帶著疑慮的想唐芷煙問道。

  “噢,芷煙你是從哪而得知許平生是哪才子的?”

  長公主的話問出,唐芷煙不緊不慢的從懷裡取出一本有些褶皺的本子。本子封面寫著“唐詩三百首”字寫的很好,應該是唐芷煙寫的。在本子放到桌子上,往長公主身前推了推道。

  “喏,這是許公子在長安念給我聽的。我都記下來了,許公子說這些詩詞都是他那邊的名人所作的詩詞什麽李白、杜甫、蘇軾。”

  長公主一臉吃驚的看著桌子上的“唐詩三百首”問道。

  “這裡有整整三百首?”

  “沒有啦,只有幾十首,許公子說剩下的不記得了。”

  長公主拿起桌子上的本子翻開,陸陸續續的向後面的頁翻去。一些能一傳千古的詩詞是讓好文的李惜月愛不釋手。可一看作者李白?蘇軾?杜甫?我們大唐李氏有李白這號人嗎?怎麽都沒聽說過。

  長公主快速的閱覽將手中的本子放在自己身前的桌子上,唐芷煙見剛剛長公主手牢牢地按住本子,本子都有些褶皺了有些心疼。現長公主把本子放下唐芷煙快速的將本子攬入懷中。

  唐芷煙的行為讓身為長公主的李惜月有些不開心,我堂堂大唐皇帝之女古往今來唯一能上朝政的女子,會想要搶你那區區幾十首能一傳千古的詩詞?長公主為心自問好像是會。

  唐芷煙可能也覺得剛剛有些得罪了長公主便說道

  “若殿下想要,我可以抄一份給殿下。”

  長公主聽到唐芷煙說要抄一份給她,是有些幸喜的但想想又不完整還是等許平生回來,把三百首補全後讓他寫一份給自己就好了。

  “不用了,本宮待到許平生回來再讓他寫一份給我便是了。”

  唐芷煙聽到長公主要許平生寫一份給她,到那時候自己也讓許平生把剩下的兩百多首詩詞補全便是了。

  回過神的二公主聽到自己的好姐姐和好閨蜜在聊自己未來的侍衛,也摻入了進來道。

  “姐姐,那可能沒機會了。”

  長公主不明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便問道。

  “沒機會是什麽意思?”

  二公主拍了拍自己壯碩的胸脯,衣襟包裹著的小西瓜輕輕的動了動。臉上的小月牙微微彎起笑道。

  “許平生去幽州前跟我說了,幽州此事回來後便跟著我混,做我的侍衛。姐姐你再也不能命令他了。”

  二公主萱琦還笑嘻嘻的跟姐姐炫耀自己未來的侍衛,殊不知坐在自己面前的唐芷煙一臉的緊張害怕。唐芷煙看著臉頰抽動的長公主,臉色黑的可怕極為嚇人。

  站在二公主旁邊的彩衣扒拉扒拉了自己的主子,示意她停自己尋死的動作,可主子哪管她呀依舊笑嘻嘻的道。

  “彩衣你拉我乾..”

  話為說完只見姐姐不知從何處掏出了芷煙放在桌下的戒尺,拿在手裡打量。二公主眼見自己的親姐姐要對自己實施暴行,快速的掠過丫鬟向宮內跑去大喊。

  “救命啊!有刺客!”

  唐芷煙看著跑掉的二公主,和尋找著二公主的長公主。從懷裡的衣襟取出一抹布,絹布很平滑包裹著一支簪子,打量著簪子後將其收回離去。

  ...

  幽州

  幽州城內大門敞開著,可不見有百姓進出。城內寂靜無比街上行走的人寥寥無幾,鋪子開門更是少數。

  北魏邊境處一道道聲響很大,密密麻麻的人光著膀子手裡拿著木棍似乎是在練兵?邊境的城牆上站著一位長得和唐文帝李徵有些相似的中年人和一身書生裝扮的謀士,兩人看著城牆下數萬的人。

  “柳先生,確定北魏不會對大唐南下?”

  說話的是那名一身煞氣的中年人,語氣雖然帶有敬意但更像是威脅。

  “幽王放心,在下與以北魏談妥除非幽王此次有失。不然絕不會進入大唐的疆土。”

  那位書生也可能是覺得幽王李廣亮不信任他,憑什麽他一介有點武藝的落魄書生能和北魏談條件。

  “幽王不信我還不信那位嗎?”

  幽王想了想也是畢竟那位可是僅次於山巔那位的人,大魏的國師還是大唐人士在怎麽也不可能幫大魏南下。

  “開弓那有回頭箭”

  畢竟這一箭他忍了整整三十載, 不管成敗定要一試。看著滿是人的城牆下,大多數的人還強撐著在揮棍,還有一部分躺在了地上沒了氣息。他也只能不經感歎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柳先生覺得何時能動身”

  柳墨塵不語沉默一段時間後開口

  “明年開春”

  ...

  北魏

  北魏朝廷上,北魏皇帝上官皓軹坐在首位。左邊的是北魏的國師,右邊是北魏公主上官長琴,滿朝文武以左右的形式排在北魏皇帝的面前。

  北魏皇帝上官皓軹看似應該只有四十多歲,他的鼻梁直挺,眉似劍眼睛凝重中透出無比的威嚴,想來北魏的皇帝年輕時也應當是名俊公子。

  “陛下,國師說幽王開春便造反,到那時候大唐大亂。如若真是如此那我們應派兵前往邊關待命,待幽王造反時南下。”說話的是一名在北魏朝很有功績的大臣。

  “陛下,國師乃大唐人士,不可全信也。如若被反將一軍那更是後患無窮。”這話是從一名老臣那而出。

  有很多人讚成這位老臣,也有人站在北魏國師那邊要求派兵邊境開春南下。北魏國師早在二十年前就來到北魏效命,後被封國師。可依然有北魏的朝臣認為他是大唐人不可重用,對此北魏的國師早已見怪不怪了。

  “住嘴!我師傅的功績還用我一一跟你們提嗎?師傅來大魏協父皇治理朝政二十載,到至今你們還在以師傅是大唐人為借口否認師傅的功績。相鼠有皮,人而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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