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還在議論紛紛的朝政上,一道女聲打破了眾人。向上看去是坐在北魏帝身旁的女子,女子五官清秀眉毛似劍鋒一雙丹鳳眼能迷得人找不著南北。她綁著高高的馬尾辮,語氣生氣的質問著席位上的大臣們。
女子張開口還想說些什麽,一道聲音卻比她先一步而出。
“長琴”
坐在首位的北魏帝也終於開口,示意公主不要再說了。上官長琴嘟著嘴看向自己的師傅,還是一如既往的毫不在意,一臉風輕雲淡的摸樣。
“現與明年開春還有近半年,南下之事往後在議”
北魏皇帝都這麽說了,眾大臣還能說什麽呢。
待到眾人散去,獨獨留下長琴公主和北魏帝上官皓軹。公主可能是不滿自己的父皇不替師傅說話,有些生氣。畢竟師傅在父皇沒登基時就為其效命了。
“父皇,你也不信師傅嗎?”
“信,為何不信?”
“那你為什麽”
上官長琴向自己的父皇詢問,但話為說完卻見父皇歎了一口氣。公主不解為何?
“長琴你也看到了,朝廷上大多不滿朕任你師傅為國師。你師傅的處境你知道,現不說南下左賢王和右賢王定有不滿。”
長琴公主也懂父皇的難處,畢竟對於那些大臣世家而言誰對他們有利便可擁護誰。
長琴公主見父皇為難便先走了出去,找找師傅看有什麽辦法。公主走後一人走了進來,一身青色玄衣步伐穩重。年齡與北魏帝相仿四十多的中年人,進看這人不是國師是誰?
“看來你的計劃很難得他們到讚同啊。”
北魏帝對著中年人打趣道,中年人也笑了笑。兩人從及冠之齡便相識,相互相知二十載。
“陛下,您覺得怎麽才能讓他們讚同呢?”
“與我看來,只有兩個辦法一是讓他們信服,其二是讓他們變啞巴。薛國師覺得如何?”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甚好”
...
洛陽
酒館裡,甚是熱鬧。不少江湖俠客與年輕公子坐於此地就飲,公子們是一桌,少俠們是一桌。互不干涉互相貶低,少俠們嫌棄公子們是瘦怏怏的病秧子,公子們嫌棄這些江湖粗人無儀。
俠客們暢論著最近汴州殺匪救民於水火的劍魁之女,有不少年輕少俠暗下心許定要與那薑女俠一同懲惡揚善殺貪官殺惡匪。
公子們則是聊著最近在洛陽出現的許大才子,不知所蹤,如若能一同於其飲酒那定要請教幾番。
在幾桌人相聚而坐的酒館裡,一人一桌的白衣男子尤為亮眼。獨自喝著酒打探著有用的消息,杯空酒盡拿起酒壺一杯接一杯。
許平生獨自喝著酒,一杯接著一杯。忽然一隻酒壺放在桌上,抬頭一看。是一位年近三十的妖豔女子。女子妖豔一雙杏眼迷離,穿著一身白色玄衣價格不菲,一頭濃密的黑發被一隻發簪固定著。
女子臉蛋很紅估摸是喝多了,她的身旁沒有其他人應該也是自己來飲酒。她將酒壺放在桌上,臉上笑嘻嘻的。
“嘿嘿公子你長得真俊呀,公子怎麽一個人在喝酒呀?”
許平生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妖豔女子,發酒瘋?這姑娘長著真好看不過年齡大了些,女子一雙杏眼笑眯眯的盯著他也不由的讓許平生有些臉紅。
“我在等朋友,姑娘喝多了就早些回去吧”
“你騙人,你明明就是自己一個人在這喝酒,我坐在那邊看了好久。”
許平生心想這是碰到女流氓了?一直看著?見被識破許平生拿起酒壺便想起身要走,一隻手按住了他。呵,堂堂青魁也是你能留住的?操好大的力道?!
“不許走!”
女子按住許平生的手大聲道,一道聲音在酒館響起眾人紛紛把頭看了過來。
眾人的目光讓有些醉的女子清醒了些,看了看被自己按住的許平生有些尷尬。就在此時又一道聲音而來。
“許兄,你也在啊”
許平生還在感慨這姑娘力氣真大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秦兄來得好呀,對著女子拱拱手道。
“姑娘,我朋友來了,在下就先告辭了。”
許平生走向秦奉賢對他打招呼,秦奉賢則是一臉震驚那女子那般好看許兄竟然對美人不理睬而走向我?
“許兄,你這是?”
“先走再說”
緩過神的女子任然站著呆愣一會,剛剛那人是我?陳傲芝啊陳傲芝你怎麽可以那麽不要臉啊,拿起酒壺後離開了酒館。
別一處
兩人早已離開酒館回到客棧外,許平生和秦奉賢相對而坐。秦奉賢打量著許平生許兄不會有什麽龍陽之好吧?那女子與許仙子相比只有過而無不及,許兄真的有那方面的愛好?
這樣一想秦奉賢就打個冷顫,許平生哪能想到秦奉賢會想到這些玩意。只知道秦奉賢古怪的看著他。
紅塵客棧內許清芸從樓上下來,便看到許平生與秦奉賢坐在一起兩人的眼神極為古怪,清芸不解緩緩的向他們走去。
“許公子,秦公子”
秦奉賢還在質疑自己的猜想不是真的,許清芸的聲音打斷了他。回過神對著許清芸道
“許仙子”
“許姑娘”
許平生看著許清芸估摸她這是要出門,不知要去何處。
“許姑娘,這是要出門?不知是要去哪。”
許清芸點了點頭道:“貧道未來洛陽時就聽聞洛元湖極為漂亮,此趟在洛陽多日便想去看看。”
秦奉賢聞言也甚是欣喜,剛好不知道如何請許仙子一同遊玩這下不就行了。
“許仙子,不妨一同乘船共賞那洛元湖如何?”
許清芸並未介意,畢竟她只是想去看看真如傳聞那般漂亮。轉而看向許平生向他問道
“許公子?”
秦奉賢看向許清芸又看向許平生,對啊許兄用作詩。叫上許兄或許突然有靈感多寫幾首詩詞那豈不美哉。
“許兄?”
許平生本來就沒什麽事,只是覺得不好打擾兩人。秦奉賢對許清芸的愛慕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可能連許姑娘都能看出來只有秦奉賢當局者迷吧。
“那我便打擾二位了。”
洛元湖
湖面很大,湖的旁邊種滿了楓樹與水杉樹。楓樹與水杉圍著湖面的周圍圍了一圈,樹下的種著各種花桂花、菊花、一串紅、秋海棠而就在花前空余的土壤上可以看到一株株蒲公英,湖面有幾艘船被這金綠色包裹住。
三人來到此望著金紅色的花布滿湖邊,連許平生也不經感慨前人的手筆如此巨大。
不知道是哪位先人中的滿湖便是美景,種花時又是為何而種。
身為女子的許清芸看著眼前的滿湖金甲,楓葉從樹上掉落隻水面泛起波濤。這樣的美景有何不曾在每個女子心中泛起波濤呢?
三人請了為船夫為他們駛船,三人站在船上,秦奉賢是蘇州的秦家子弟知曉不少的歷史典故便如這片湖的花是誰種的。
“一甲子前那時候還是大漢,那時候的唐祖帝還是異姓王還沒今的大唐。這片湖是大漢一位縣令為其妻子種的花,他與他那妻子從小長大門當戶對。可惜從小就體弱多病不能外出,唯一的喜花就是來這湖中賞那為數不多的花。病故後縣令將妻子安葬於此種下各種花,縣令告老後就住在此地平日打理著花兒直到離去。”
許平生看著那位縣令為妻子種下的花兒,真是個感人的故事呢。這個故事他是聽說過的不過他聽的是其他的版本。
許清芸一女子也只能感慨那女子的命真苦啊,從小一起長大門當戶對嫁給喜歡的兒郎,只能怨天不隨人願不能共赴白頭。
“秦兄,你這是從哪兒得知的。”
“這自然是江湖上人傳的,這麽感人的故事許兄沒聽說過?”
秦奉賢自十四歲就離家出江湖,與朋友行走江湖聽過不少感人肺腑的事,只是不知故事的真與假。
許平生微微笑道這些故事啊無非是被美化了,怎麽可能真如故事那般美好情深。一聞其中便知。
“聽說過,不過我聽得和秦兄聽的不一樣。”
不一樣?秦奉賢有些不解這個故事在江湖中人們都是這般說法怎會有不一樣呢。
“這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與我講過的,縣令與那妻子成婚後他那妻子身體有了好轉,也能外出逛遊。妻子的家族越來越落魄,妻子找那縣令交談讓其幫幫她娘家。縣令不理睬卻相中了別個家族的小姐,妻子得知便生起了病。妻子一陣不起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然後那別家小姐進了縣令家們。妻子病故後那縣令並沒有過多的傷心,後面他才發現這個新娶的妻子只是貪圖他的權。一怒之下把其休掉,後感覺有愧於妻子便於這湖中種起花兒緬懷妻子。”
“秦兄如何?”許平生微微笑道
秦奉賢聽著許平生講完的故事甚是驚訝,這怎麽都沒聽說過是被許兄改了?還是本就這樣。
許平生見秦奉賢並未作答便道
“我也是聽說的,都信不得真。”
“許兄說的是,信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