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疼痛的後腦杓,蕭玄一陣頭疼,這原主竟如此蠢笨如豬!
這李剛不是當朝宰相嗎?這事捅出去他十層皮也不夠皇帝扒!
不過這老六是怎麽回事,根據原主記憶,六皇子與他也是臭味相投,經常一起乾些調戲良家婦女之事,在京都算是臭名昭著了,可為何今日像是故意挑唆......
來不及思考其他,蕭玄讓老言帶路到了那位姑娘所在的房間,環視屋子沒看到那位姑娘。
他眼光毒辣,前世到警校交流過一段時間,犯罪心理學,刑偵學他都有所研究,這屋子裡的痕跡一看他就知道人藏在哪裡。
往床邊走了幾步,果然那姑娘就躲在床頭木櫃之後。
蕭玄頓時一雙美目緊緊盯著他,滿是戒備之色,那眼神堅毅如鐵。
他完全相信,如果自己執意行不軌之事,她會毫不猶豫一頭撞在櫃子上。
蕭玄皺眉,此女子的確明眸皓齒,生得一副好皮囊,尤其是前方的糧團異常吸睛,但剛經歷女友背叛的他此刻絲毫提不起興趣。
他回憶此女子的一言一行,以及現在見到的絲質衣著服飾,上好做工,一看就必然是貴族之女,看來此女子是李剛之女無疑了。
一時間蕭玄一個腦袋兩個大,這下屁股可不好擦了。
心理學學到狗肚子裡的蕭玄開口便是至理名言:“姑娘莫怕,我不是壞人。”
說完蕭玄便後悔了,臥槽這不是地痞流氓常說的話嗎,我怎麽說的這麽順口,估計是原主這破嘴又開始發力了。
果不其然這姑娘聽了後眼睛瞪的更大了,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半。
蕭玄無奈道:“我先幫你把嘴裡的布取出吧。”女子仍死死盯著他,看樣子隨時會撞向櫃子。
“行吧行吧”,蕭然心累。
但話鋒一轉譏諷道:“沒想到當朝宰相之女也就如此膽色,這麽怕我一個廢物皇子,那你的老爹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吧,呵呵!”
他一囂張起來,那女子反而眼中少了驚恐,轉而變為了怒氣。
蕭玄不管她,接著說道:“堵著嘴多沒意思,都聽不到你叫,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
果然,女子眼中的驚恐全被怒意取代,懼意已無。果然戰勝恐懼最好的方法就是面對恐懼,啊不對,是憤怒。
眼見她懼意已無,便上前扯開女子嘴裡的布:“不錯,好好配合本皇子,不會讓你吃苦的。”
剛扯開布條便聽到女子充滿怒意略顯沙啞的聲音:“登徒子別碰我!”
女子並沒有大喊大叫救命之類的話,顯然她清楚在這深宮之中求救除了消耗體力並沒有其他的作用。
女子仍死死的盯著他不讓他靠近,蕭玄放緩聲音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
女子並不理會他,他也不在意:“行吧,你不願意我靠近,我去找個丫鬟給你松綁。”
蕭玄打開房門,讓老言去將小雙喊過來,記憶裡小雙是平日伺候蕭玄起居的丫鬟。
蕭玄望向門外,假山桑竹、清池花樹,頭一次見到皇宮中的景色,蕭玄不由得一陣感歎。
不一會兒,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怯懦地走來,跪在門前:“殿下有何吩咐?”
蕭玄看著面前的小丫頭忍住扶起來的衝動,溫和道:“去給裡面的姑娘松綁,順便給她準備點吃食吧。”
小丫頭似乎是松了口氣,應了是之後就去拿了些糕點進了屋內。
在院子內呼吸了下新鮮空氣,順便整理了下腦中的記憶。
他驚然發現這原主腦子裡大半都是如何扣皮子、掛馬子、追瘋子、草傻子,有用的記憶屁點沒有,真特麽服了!
不過好在原主的人物關系圖在腦中一點點清晰起來。
本以為這次事件是老六故意為之,思考後才知道這老六也不過是蠢貨一枚,應當是被人教唆當了槍使,這貨大抵也是不認得宰相之女的。
不過他不認識有的人可是對這些熟悉的很。
東宮的太子,還有他的狗腿子五皇子,他們以前就喜歡針對原主,此事八成與他們有關。
進屋之後,屋內女子已經活動了下手腳,看到蕭玄進來,一臉憤恨,依舊警惕的與他保持著安全距離。
蕭玄不管她,自顧自坐了下來,吃了口桌上的糕點,問道:“不吃點兒嗎,綁了半天也餓了吧,不吃飽了沒力氣逃出去啊。”
那女子並未應聲,蕭玄繼續道:“我並非想對你做什麽,今日喝了點酒,調戲你不成便想給你點教訓罷了,你可以走了。”
女子半信半疑,這登徒子莫非有什麽陰謀?“我不信,我看你多半是想到了我的身份,怕我爹在皇上面前參你!”
蕭玄笑道:“你說怕那便是怕吧,那你還走不走,我這晚上可不提供留宿啊。”
女子羞惱道:“你!登徒子!”說罷轉身出門。蕭玄跟了上去,女子又警惕起來:“你跟著我做甚,你果然沒安好心!”
蕭玄攤開手:“不是小姐,你知道出去的路嗎?”
“阿這...”女子望著周圍迷宮般的假山和院牆陷入了沉思。
蕭玄心裡發笑:看來這妞也沒有看上去那麽聰明。“本皇子送你出去吧。”說罷蕭玄便大步往前走了去。
女子道:“你要是再耍花招,我一定...”
“你一定告訴你爹,讓他狠狠地參我行了吧,放心吧,我是誠心的,馬上就送你出去。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你最好是。”
半柱香後,蕭玄看著剛剛出發時路過的假山陷入了沉思......
女子震驚道:“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蕭玄沒理她,將雙兒喚了過來,讓她在前面帶著出宮。
蕭玄並沒有聽到想象中刺耳的笑聲,但斜眼一瞥還是看見了某位女子捂著嘴身體一抽一抽的。
嗯,不愧是大家閨秀,笑都是不出聲的。
“想笑就笑吧,別憋壞了身子!”
“殿下想必是天下無雙了,小女子從未見過在自己家中迷路的。”女子眼淚都擠出來了,嬌豔欲滴,楚楚動人。
蕭玄無奈道:“誰讓這地方這麽大,又沒有缺德導航。”
“誰缺德?”
“你聽錯了。”
......
女子驚訝蕭玄竟然沒有發火,要知道平日裡誰要是拂了他的面子能被他打個半死,而且明明在自己家迷路了卻還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還未等她思考完便已經出了宮門,蕭玄拱拱手道:“我就送到這裡了,今日之事確實是我衝動了,改日定當上門賠禮。”
“小女子可不敢收殿下的禮,今日之辱小女子記下了,改日定當還與殿下。”說罷便頭也不回的消失了。
蕭玄一陣頭疼,是個記仇的人,要是真去告狀,我指定是得寄了。
蕭玄轉身對雙兒說道:“回去吧。”
雙兒連忙跟了上來。回去的路倒是不用帶了,蕭玄記憶力很好,這段路走過一遍便已了然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