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過我吧,蕭然,我只是被他給蠱惑了。”女人驚慌失措的樣子全無當初讓他心動的清純模樣。
蕭然氣極而笑,自己竟然被這種愚蠢的女人給欺騙了,又望向旁邊地上那具男人的屍體,那是他的導師。
蕭然本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心理學碩士,經過多年的研究,終於完成了一篇極具價值的論文。
然而,就在他滿懷期待地準備將論文發表之際,卻發現自己的女友與導師聯手,爬上了他準備的婚床,竊取了他的研究成果,還給他扣了個學術造假的帽子,讓他在學界再無翻身之日。
蕭然自認為研究了多年的心理已經能將任何人給看透了,沒想到可笑的是,自己竟然連最親近的女人的心都沒有看透。
蕭然的心如被冰霜凍結,他無法相信曾經深愛的女人會背叛自己。
他曾以為,他們的愛情是堅不可摧的,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如此脆弱。
他曾以為,導師是他的引路人,但現在看來,自己不過是他的一個墊腳石。
女人還在不斷求饒,但那求饒聲在蕭然耳裡卻愈發可笑:“我好不容易心動一次,你卻讓我輸的這麽徹底,焯!”
憤怒與絕望交織在蕭然的心中,他怒從心頭起,拿起刀,對準了女友的心臟狠狠地刺了下去。
“我已經無法回頭了,你去地獄裡懺悔吧!”刀尖沒入了她的胸口,鮮血沾滿了他的雙手,蕭然閉了閉眼,心中不知是悲是喜,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一切都結束了,自己也全然沒有了退路,蕭然走上了學校主樓的樓頂,一躍而下......
四周漸漸明亮起來,蕭然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古樸的大床上,四周皆是複古的家具。
“這是哪裡,天堂嗎?”蕭然疑惑。突然一張布滿褶皺的大臉出現在眼前叫道:“殿下您醒啦!”
“我去!”蕭然一驚,望向眼前招搖的大菊花臉想到:這特麽哪來的奇行種!這裡是...地獄啊!
“殿下您總算醒了,可擔心死老奴了。”
蕭然打量著眼前的人,這時零零散散的記憶開始湧入,雖然不連續,但卻對當前的情況卻十分重要,不斷地在腦海中旋轉跳躍,他只能一點點地抓住這些記憶,好在幾秒後他便明白了現在自己大概是個什麽情況。
他穿越了!記憶中這身體主人蕭玄乃當今皇上第九子。
記憶比較零碎不連貫,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他努力回想,卻開始頭疼,無奈只能止住暫時不去想。
腦袋裡現在只是將一些重點信息拚湊起來.
.......
他是雲妃所生,前太子的同母弟弟,三皇子發起宮變。
太子在內亂中換上皇帝的服裝引開敵軍,雲妃也一同前往,最終雙雙戰死......
雲妃是皇上最寵愛也是最賢惠的妃子,太子則是皇帝最寄予厚望、最有才能的皇子.......
對此皇上既感其情意,又心有愧之,只能將寵愛都加身於蕭玄身上。
也正是仗著這寵愛,蕭玄從小驕縱跋扈,私下經常出入煙花之地,欺男霸女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也是小兒科。
回想起這些蕭玄頓時頭大,腦袋一陣眩暈,他認為自己應該要死了,沒想世事多變,他居然莫名其妙又活過來。
總有人說哪裡有什麽穿越,不過是臨死之人的黃粱一夢罷了。可看著眼前真實的一切,他不得不相信。
“無需擔憂,吾已無礙。”
蕭玄絞盡腦汁回想著那些年學過的古文,看過的古言,琢磨著用詞。
眼前之人是伺候蕭玄多年的太監謹言,平時喚他老言。
老言疑惑地看著蕭玄,心裡尋思著:殿下怎麽這般說話,莫非是傷了腦子?
蕭玄看著面露疑惑的老言也尋思著:難道古人不這麽說話嗎?
他隻對原身過往的事情有個大概印象,對話之類的細節卻是毫無所知。
蕭玄問道:“有何不妥嗎。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老言一驚:“沒有,殿下,只是今日殿下用詞似乎與平日裡稍有不同。”
老言也不敢直說,平時殿下的脾氣就異常暴躁,現在又如此怪異。
蕭玄回過味來,意識到原主平時驕橫慣了,除非是在皇帝面前收斂,平日對下人恐怕是只會說些粗鄙之語。
收回思緒,蕭玄道:“我可能是傷了腦子了,感覺記憶有些混亂,不必在意。”
老言點了點頭。說起頭上的傷,蕭玄回憶了起來,不料越想越呆滯無語,這孝逼崽治可真是作死!
原來是原主與狐朋狗友喝完花酒,開始飄飄欲仙了起來,回到宮裡後剛好聽與他關系很好的六皇子蕭建一臉銀檔的告訴他有一位極其漂亮的姑娘在禦花園,不知是誰家女子來到了宮裡,何不趁機去調戲一番。
原主頓時來了精神,大咧咧地到了禦花園見到了那位姑娘,上去就吟詩調戲,當然吟都是些無法審核的詩就是。
但沒想到那姑娘外柔內剛,語出譏諷將原主噴了個狗血淋頭,還揚言家父李剛,到時候沒他好果汁吃。
原主大怒說道什麽李剛,家父還特麽皇帝呢我怕誰!
惱羞成怒之下命令狗腿子將其綁回自己的寢殿內,他那些狗腿看起來乾這些事也不是一次兩次,手腳順溜得很。
回寢殿後,正當原主歡天喜地進屋準備伸出鹹豬手之時,居然猝不及防被那綁住的姑娘一頭撞在身上。
又剛好沒站穩頭一下撞上後方桌椅,整個人一下失去意識。
也就是這時候,蕭然穿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