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遲打開置物箱,準備把那一萬塊放進去。
令狐見狀,十分著急了說道:“你這是幹什麽,趕快拿走,那是我爸給你的錢,你不要的話他又會跟我嘰嘰歪歪。”
徐遲拍了拍置物箱說道:“錢我是不能收,我要收了這錢,成什麽了,訛錢。再說了,我也沒有什麽大礙,皮外傷而已。但我另外一個地方受傷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令狐少女緊張的問道:“哪裡哪裡,不是都檢查過了嗎?”
徐遲賤兮兮的說道:“我的心靈受傷了,需要你無微不至的照顧。”
只聽見“啪”的一聲,令狐少女一記排山倒海拍在了徐遲的肩膀上。
“你這家夥,怎麽這樣呢。”
徐遲賤兮兮警告道令狐少女:“哎!我說的是實話,心理創傷是個需要嚴肅對待的問題,你看那些打了仗的美軍軍人,創傷後遺症很嚴重的好吧,自殺的抑鬱的數不勝數。”
令狐少女回想了下當天事故的場景,確實很嚇人,自己當時直接把這家夥撞飛了。
當時都懵圈了,腦袋一片空白。
然後對徐遲說道:“那好吧,總歸我還是撞了你,心裡過意不去,但當時你真的嚇到我了,我還以為我會把你撞死呢,你知道當時你在空中翻轉360度嗎?
還有後來我發現你沒有死,但竟說些胡話,什麽現在是幾幾年啊,能不能再撞我一下,我還以為會把你撞失憶了,腦子撞出問題了,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
“你這個小姑娘真的是韓劇看多了,車禍就失憶?”
“你別一口一個小姑娘,我們同年級的,說不定我還比你大。”
“那不可能。”
“我6月20號就滿的18歲。”令狐少女自信的說道。
“我8月20日的。”
令狐少女滿意的笑著說道:“哈哈哈,不好意思比你大兩個月,叫姐姐!”
徐遲賤兮兮的回復道:“不過,我是複讀生,小學一年級就因為成績太差複讀了一年,所以我現在18歲了,8月20號滿19歲,哈哈哈哈哈!叫哥哥。”
令狐少女:“…………”
先叫姐後叫妹,最後成為小寶貝。
這可都是徐遲這些年在天涯社區學到的泡妞秘籍之一。
不過,令狐少女可不是一般人。
被徐遲逗了逗,又炸毛了,抬手就給他來了一記排雲掌。
小嘴氣的嘟的像個雞屁股。
徐遲也沒有料到,滿打滿算他們認識不過就三四天,居然能混的那麽熟。
這要是在前世,自己都不敢想。
不過擁有了多年銷售經驗的他,現在臉皮比城牆還厚。
逗逗富婆是必備技能。
另外一邊,可以看的出來,令狐現在已經把自己當做一個朋友了。
打才好,打就對了,富婆有點脾氣不是太正常了嗎。
那會兒流行一句話,打是愛罵是親,所以上學的時候,一些男孩子表達對女孩的喜愛,通常的手段不是說情話,而是先捉弄她。
揪小辮,文具盒裡放小蟲子,總之都是一些損招。
徐遲也搞不懂,那會兒的男生是怎想的。
看著一邊嘴巴都要撅上天的令狐少女,徐遲安慰道:
“好了好了,叫你小姐姐還不行嗎?”
令狐少女立馬露出了笑容:“這還差不多。”
這時,徐遲好奇問道:“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知道我家在哪裡嗎?咱都開出來快20分鍾了。”
“你不是問我有沒有空嗎?我有空啊,那我就帶你去我經常去的一個地方。”
徐遲還在絞盡腦汁想進行點什麽娛樂活動。
沒想到令狐少女自己就送上門了。
機會不就來了嗎?
“那我們去哪裡?”
“你不管嘛,到了就知道了。”
一路上,兩人是有說有笑,徐遲雖然兩世都沒當過撩妹達人,但技術理論研究了不少。
可上一世花在陳思妍身上都不起作用。
換來的都是一次次的冷漠和假笑。
但沒有想到,這一世,幾個土味情話把面前這位令狐少女逗的嘎嘎亂笑,一點都沒有少女那種矜持。
這令狐少女真的另類,長的俊美,打扮帥氣,笑聲卻如張飛,時不時地還要對徐遲來一波排山倒海,力道還不小。
主打的就是一個反差。
搞得徐遲心裡有些莫名的幸福。
這特麽才是青春期該有的樣子嘛。
不一會兒,令狐少女開著車,把徐遲帶到了一個外觀裝修金碧輝煌的建築。
再看名字,金鏟鏟的幾個大字寫著“凱撒國際會所。”
下面的小字寫著“商務酒樓”、“商務”、“SPA”、“酒店”。
這特麽一條龍服務啊。
根據徐遲36年的經驗。
這特麽應該不是什麽正經的地方。
最起碼不適合他們這個年紀的人。
前世作為銷售,有過各種商務宴請的機會,一般第二場或者第三場就會去到這種場合。
今天居然要和一個十七八歲的花季少女進這裡。
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再者說了,兩位十七八歲的高中畢業生,一男一女,剛認識不久,算是第一次約會吧。
難道在這裡約會?稍微有點不太對勁。
想要唱歌也不應該來這裡吧。
剛一下車,令狐少女就直勾勾的往這個“凱撒國際會所”巨大的大門口衝。
徐遲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
輕聲的在他耳邊說道:“小姐姐,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令狐少女一臉人畜無害的說道:“當然知道了,我高三之前,經常在這裡玩。”
徐遲都愣住了:“這?不太適合我們來玩吧。”
徐遲前世的那種被生活逼出來的“會過日子”的性格一時還沒有改過來。
心想,即便是來商務唱歌,那也貴啊。
現在中午12點,人家營不營業都兩說。
令狐少女補充道:“我經常在這裡寫作業的,沒事, 走。”
徐遲這才想起來,令狐少女老爸不是社會人嗎?
難道這就是他爸開的。
想想他老爸的樣子,再看看眼前的場景,感覺應該是。
不過這他老爸也是心大,居然敢讓令狐少女在這裡學習,寫作業。
更氣人的是,令狐少女居然學習還這麽好。
“愣著幹嘛,走。”
說著她一把把一米八多的徐遲摟在腋下,就朝“凱撒國際會所”裡走。
一邊走還一邊吐槽:“別跟我磨磨唧唧的,叫你走,你就走。”
徐遲也只能彎著腰,被夾著往裡走,臉不斷地被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擠壓。
臥槽!他心裡咯噔一下。
富婆是有料的,只是穿的太寬松看不出來罷了。
瞬間對令狐富婆的好感度又加一點。
不過她這家夥是真的有勁,夾的徐遲都快暈了,死活拔不出來。
“哎哎哎!我自己走還不行嗎?你快放開我,我要窒息了。”
遠處,會所保安小周已經發現了令狐少女。
而且看樣子好像跟人有衝突。
甚至揍的那個人還穿著病號服,但在外面揍就好了,幹嘛把這家夥帶到會所來,肯定有什麽重要的問題。
保安小周立馬給前台小麗說道:“快給曹總打電話,讓他下來下,令狐少女又打人了。”
前台小姐姐著急忙活的給令狐少女的老爹曹德發撥通了電話。
“曹總不好了,不好了,令狐少女在樓下跟人起衝突了。”
曹德發一個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