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發一聽見令狐少女來了,腦子瞬間嗡嗡的。
心想,這小祖宗聞見啥味了?
趕忙衝著剛才還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說道:“快走,快走。”
女的還想發個牢騷:“什麽事兒啊,那麽著急忙慌的,你讓他等幾分鍾不行啊,這才剛開始。”
曹德發光著腳到處翻找被自己丟的亂七八糟的衣服褲子內褲襪子。
一邊急急忙忙的說道:“令狐來了,快點走!快點的!”
女的一聽見“令狐”兩個字,嚇得也趕忙從床上跳了起來。
隨便裹上一件絲綢睡衣,就打算往外跑。
“衣服,包包,都拿走。”
原來兩人乾柴烈火,進行了一波激烈的前戲,衣服褲子內褲脫的滿地都是。
現在要撿起來就費勁了。
女人回頭慌忙的收拾,以最快的速度抱著一堆東西就往外跑。
“內衣!床邊上掛著呢。”曹德發提醒女人。
女人又著急忙慌的折返回來,取走內衣。
一溜煙便去了隔壁房間。
曹德發一邊把襯衣往褲子裡扎,一邊納悶。
心想,這小祖宗最近不是有事做嗎?
特地安排她天天照顧那個被她撞的小夥,就是為了給自己營造一點私人的空間。
自從小祖宗高考完之後,自己一天天活的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都好多天沒有和劉麗紅親熱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哈皮一下。
好家夥,偏偏被撞到了。
真的是倒了血霉了。
曹德發著急忙慌的來到大廳,不忘檢查下身上有沒有劉麗紅的痕跡。
只見這時,保安小周和前台小麗都在勸阻令狐少女。
但無濟於事。
曹德發迎著令狐少女就來了一句:“乖乖哦!你這是在做啥子,你夾著人家幹嘛?來來來快把人放了,有話好說,和氣生財。”
令狐少女這才把徐遲松開。
徐遲才順利的解脫。
揉了揉脖子,然後抬頭一看,寸頭金鏈子大叔又換一套更加騷氣的襯衣。
頂著啤酒肚。
曹德發一看,這家夥不是小女那天撞的那位小夥子嗎?
“哎呦!我叫你好好照顧人家,你這欺負人家小夥子是怎麽回事啊,不好意思,小兄弟海涵,小女多少有點粗魯。”然後又對著令狐少女說道:“我給你說了,你一個女娃娃要溫柔點,要溫柔點,你這麽粗魯不好看。”
“老曹,什麽兄弟,你不要亂叫,這是我朋友。”令狐少女叉著腰說道:“我哪是欺負他,我是帶他來玩,順便找你要點錢,那天不是把他衣服撞爛了嗎?你看,都只能穿病號服了,我得給人家買套衣服啊。”
曹德發一愣心想,不是給了錢了嗎?
徐遲也傻了,自己剛才不是才把那一萬塊拿給她了嗎?怎麽又來要錢。
這整個徐遲都有些尷尬。
令狐少女催促道:“快點嘛,不要磨磨蹭蹭的,我們還要去商場買衣服呢,晚了人家商場就關門了。”
閨女一發話,曹德發哪敢怠慢。
“對對對,買買買,要買好的,阿迪耐克,隨便挑。”
立馬在兜裡摸錢,可一摸才發現,自己好像出來的緊急,忘了揣錢包了。
如果現在上去拿,令狐少女必定跟上來,可房間的戰場還沒有打掃乾淨,這要是被她發現了,少不了又是一頓大鬧天宮。
於是立馬問道旁邊的兩位員工:“小麗,小周,帶錢了嘛,拿出先給令狐,我待會給你們,我錢包忘在辦公室了。”
小麗和小周總共才湊出來一百出頭。
令狐少女抱怨道:“這哪夠嘛,買件T恤就沒了,難道他不穿褲子嘛。”
這句話搞得徐遲越來越尷尬。
立馬勸道:“沒事,沒事,我有衣服,我回家換一套就好了。”
令狐少女立馬讓徐遲閉嘴。
“你不要開槍。”
然後立馬轉頭對著曹德發說道:“老曹你今天怎摳摳搜搜,你給人家消費都不止這點,你給你閨女怎這樣。”
曹德發立馬表示:“我馬上上去拿,你們在這等我一下,很快我就下來。”
不過機敏的她也發現了,老曹今天不對勁,雖然不知道哪裡不對勁,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就告訴她,老曹怪怪的。
而且說話的過程中一直和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曹德發剛準備轉身上樓,令狐少女立馬喊道:“等等!”
曹德發定在原地,問道:“怎了,乖乖,你不是要錢嘛,我這馬上上去幫你拿,待會商場關門了就不好了。”
令狐少女一臉的陰沉,慢慢的靠近曹德發:“不著急,你先等下。”
看著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閨女,曹德發不自覺的往後退。
令狐少女叉著腰,就像是發現了壞人的偵探似得:“別動!”
然後靠近曹德發來來回回的繞了兩圈,似乎聞到了什麽味道。
在曹德發身上聞來聞去。
曹德發已經汗流浹背。
緊張的說道:“怎了嘛,乖乖,我身上汗多,味道大,沒啥好聞的,臭烘烘的。”
令狐少女臉色越來越嚴肅說道:“臭烘烘?我明明聞著香噴噴的啊,很有雅興嗎噴香水了?”
“哪有哦,你老爹我平時就噴點花露水,哪噴什麽香水。”
曹德發說完才想起來,剛才他和劉麗紅親熱,劉麗紅特意的噴了一些香水,就為了助助興。
兩人摩擦了那麽久,估計無意間蹭上了一點香味。
百密一疏啊。
糟了糟了,趕忙解釋道:“不是我噴的,是今天她們那些女娃娃買了新香水,讓我聞聞,我就試了一下。”
令狐少女一言不發,這讓老曹更加的不知所措。
“真的,真的就是試了下她們的香水。”曹德發繼續解釋道。
但顯得是多麽的蒼白無力。
令狐少女依舊一言不發的看著曹德發。
像是審問犯人似得。
頓時,一個看似豪橫的社會大哥,瞬間變成了女兒奴,屁都不敢放一個。
轉了兩圈之後,令狐少女站在了曹德發面前。
瞬間有種身份調換的感覺。
令狐少女一臉嚴肅的瞪著曹德發。
曹德發則像是個做錯事的小朋友,不敢和令狐少女對視超過三秒。
令狐少女突然問道:“和誰?”
曹德發支支吾吾的說道:“沒誰啊,你說什麽呢,乖乖!”
這段對話把一旁的徐遲看的一愣一愣的。
但有經驗的保安小周和前台小麗,早已經回到了他們的崗位上。
顯然他們知道接下來將有一場暴風雨, 自己可不想被波及。
徐遲就很尷尬了,這時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但大庭廣眾之下這麽搞,多少對曹德發的形象有影響。
令狐少女一言不發。
徐遲大概也猜到了其中的一二,多半都是曹德發在搞了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被令狐少女發現了。
正所謂家醜不外揚,在這鬧不合適。
於是徐遲立馬對兩人說:“走走走,你們樓上去說。”
曹德發也像是搬到了救星說道:“對對對,乖乖,給點面子,咱樓上去說。”
令狐少女似乎也默認同意,雖然脾氣蠻橫嬌慣,但也是識大體的,這人來人往,看著也不好。
正當曹德發和令狐少女按了電梯,準備上樓的時候。
令狐少女扭頭對著徐遲說道:“你……跟我一塊上去。”
“我……我就在下面……”
還沒等徐遲說完,就看見令狐少女一把把他拽上了電梯。
徐遲一萬個不想去,他可不想參與別人家的家務事,此時此刻估計令狐少女就是一個快要爆炸的高壓鍋,萬一待會不小心被曹德發點爆了,崩著自己多冤枉啊。
但他如果不去,指定就是他現在把令狐少女點爆。
必定爆炸自己一頓,劃不來,只能跟著上去。
這搞得一旁的曹德發也很尷尬。
上了五樓,曹德發輕聲的在令狐少女耳邊說道:“乖乖,咱家醜就不要外揚了吧。”
令狐少女哼了一聲說道:“哼!他不是你小兄弟嗎?不算外人。”
徐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