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東問西問,問題十分的多。
他也好奇啊,咱遲哥都進步了,那不得多了解下細節。
自己到時候到了進步的時候也有參考文獻啊。
但他還有一個關於令狐少女之外的問題。
“阿遲,你辛辛苦苦追了三年陳思雅,她不是說高中不想談戀愛嗎?好不容易熬到大學,你眼瞅就要成功了,為什麽就放棄了。”
徐遲輕哼一聲:“哼!即便到了大學,她也沒有說要和我談啊,而且我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要為了一棵歪脖子樹,放棄了一片森林,
還有要找就要找個喜歡自己的,你覺得陳思雅喜歡我嗎?”
阿彪思考了下。
“這個……不好說。”
“對嘛,咱以後堅決不打輸不起的仗,不打沒準備的仗。”
阿彪心想,我遲哥不是一個癡情男兒嗎?現在怎麽有點……登徒浪子的意思了。
怎麽被撞了那麽一下,就性格大轉變。
現在都快要不認識他了。
“那你的意思說,現在要追令狐少女?”
“追?”徐遲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誰都不追,等別人來追我,我要賺錢。”
阿彪心想,完了完了,我這兄弟,多少有點被撞傻的意思。
還等著別人來追,想吃屁呢?
阿彪對徐遲的話還是將信將疑。
不過能跟令狐少女到這一步,也是令他沒有想到的。
要知道,令狐少女可是在陽城市一中出了名的不好惹,平時就有令狐大力的別稱,凡是跟她有衝突的男生,沒幾個有好下場。
再加上傳聞她老爹是社會人。
她是小太妹。
大家更是對她避而遠之。
而且常常都是特立獨行,獨來獨往。
也沒見她有什麽朋友。
總之,令狐少女在陽城市一中風言風語特別多。
按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在被網暴。
昨天阿彪也看見了,雖然令狐少女老爸對徐遲這家夥是挺和善的。
但那行頭,那造型,行事作風,妥妥的社會人。
哎!想想就替自己的兄弟著急。
不過著急也沒用。
這家夥看樣子不打算回頭了。
另外一邊,其實也好,陳思雅每天把他當狗一樣使喚,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現在不追陳思雅也挺好的。
不過有一點,阿彪也想不通,陳思雅平時也沒有見那麽關心徐遲,這回是怎麽回事。
住院一次都來兩回了。
難道真的是回心轉意,或者是想通了。
不可能,追她的人一大把,客觀的說,光是論家庭條件,自己的兄弟,就毫無優勢。
同班的蔣天明也在追陳思雅,而且兩人最近關系也親昵,他老爸可是陽城市某機關單位的官員。
妥妥的官二代。
兩人吃了早飯,徐遲就把阿彪打發回去了。
這家夥在這坐也坐不住,肯定滿腦子都是《魔獸世界》的畫面。
要知道,2005年魔獸公測,那會兒他們大二,就偷著打過幾次。
阿彪選的牛頭人戰士,徐遲選的巨魔獵人。
兩人就為了在十字路口見面,一路跑屍,死了無數回。
後來高三實在是太忙了。
成天試卷都做不完。
便AFK了。
現在高考一結束,趕忙撿起來。
這幾天阿彪正廢寢忘食的在卡利姆多大陸打怪升級。
等到阿彪走後,徐遲才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晚上,他和令狐少女隨便的吃了晚飯。
便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高中畢業,能聊什麽,當然是理想嘍。
想考什麽學校,想學什麽專業,想做什麽工作。
當然男生和男生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令狐少女說她想學設計。
於是便拿出包裡的一個圖畫本,上面有她閑著沒事設計的各種各樣的衣服,鞋子,包包。
徐遲雖然不懂,但總覺得還是蠻專業的。
但她也很糾結,按她現在這個狀態,學習太好了,又沒有學過藝術課,估計只能考別的專業。
她另外一個理想便是想當醫生。
徐遲,問她為什麽?
她沒有回答,只是說相當而已,救人治病,很有意義的工作。
但徐遲從她的眼神中發現,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她問徐遲想做什麽?
徐遲說沒有什麽想做的。
聽天由命吧。
能賺錢活的好好的就行了。
“哎!你這話說的很消極啊,不能這麽消極,要認真的為自己的理想奮鬥,我們還年輕。”令狐少女說著還做了一個高舉單手握拳向下奮鬥的手勢。
十分的有活力。
徐遲心想,自己都已經奮鬥了一世了,也沒有奮鬥出來個一二三。
反正打工是不可能打工了。
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重生過來,其實也沒有那麽容易。
大約在七點過後,估計由於吃飽了就犯困這個原則。
令狐少女說她要眯一會兒,晚上還有事。
讓徐遲九點過叫她一聲。
可萬萬沒想到,徐遲坐在一旁看著她帶來的那本《第一次親密接觸》, 越看越難過,一下子把徐遲拉回到了這個年代。
青春,初戀,輕舞飛揚,摩托車,海邊,陽光明媚的下午,清早山頭的朝陽。
不知不覺之間,沉寂痛苦之中的徐遲便睡著了。、
夢中他還夢見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場景。
有的像是小說中,有的又像是在現實中的。
等到再次醒來,就看見阿彪提著早點站在門口。
還沒有等他完全醒過來,那個陰魂不散的陳思雅又來了。
還對著他們一通數落。
剛想看下,班級QQ群。
發現,自己的手機是諾基亞1110。
一個屏幕不超過2寸的黑白機。
別說QQ沒有。
連圖片都看不了。
適應了手機上搞定一切問題的徐遲現在相當的不適應。
得攢錢買個可以裝QQ的手機啊。
徐遲定下一個小目標。
可錢從哪裡搞呢?
記得沒錯的話,2006年那會兒起碼要諾基亞塞班S40系統的手機才能裝QQ.
沒個兩千塊估計都買不到。
要知道他在2024年那會兒,用的手機才是一千多塊的紅米。
感謝軍兒哥打下了手機的價格。
也不知道這會兒軍兒在哪裡呢?
徐遲就這樣躺在床上,有一出沒一出的胡思亂想。
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來自陳思雅……徐遲,今天是怎麽回事,請你給我解釋清楚。”
徐遲心想,我給你解釋個毛線啊。
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