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在醫院沒有發生什麽太奇怪的事情。
清早,阿彪照常給徐遲帶來早飯,特意買的他最喜歡吃的紅豆沙油餅和豆漿。
而且還讓老爸給徐遲熬了一桶冬瓜排骨枸杞湯。
說是自己兄弟傷筋動骨,需要補補。
而當阿彪看見病房場景的時候。
瞳孔地震。
只見令狐少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的很香。
一旁自己的好兄弟徐遲屁股坐在椅子上,腦袋趴在床頭。
最最關鍵的是,這兩人共用一個枕頭。
兩人的臉距離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差那麽點點就親上了。
單純的阿彪被震驚了。
這這這這……是什麽情況。
我家阿遲不會成長的這麽快吧。
一天不見,就跟別人姑娘沒同床但共枕了。
旁邊還放著一本書《第一次親密接觸》。
“我的乖乖,不得了了。”
正當阿彪瘋狂腦補的時候。
一不小心踢翻了放在腳下的水壺。
“叮鈴咚隆!”一聲巨響。
嚇得熟睡的兩人,蹭一下就坐了起來。
眼神迷離的看著面前的阿彪。
令狐少女先是看了下徐遲,又看了下阿彪。
再看了下自己躺著的病床。
拿起她的手機看了下時間,驚恐萬分。
嘴裡念叨著:“完了,完了,睡過頭了。”
阿彪見狀,也十分的尷尬,恨不得趕忙溜走
只見他對著剛剛睡醒的兩人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休息了,我就是給你們帶了點早飯,你們慢慢吃,慢慢睡,我就不打擾了。”
阿彪心想,作為好兄弟,這個時候必須鼎力支持。
管她是陳思雅還是令狐少女,兄弟的進步,就是自己的進步。
丟下早餐,撒腿就跑。
徐遲更是撓撓頭有點蒙圈的說道:“這阿彪是吃錯什麽藥了嗎?”
徐遲沒有清醒,但令狐少女清醒了。
衝著徐遲就抱怨道:“我讓你九點半叫我,現在好了睡過頭了。”
徐遲拿起手機一看:“這不剛好九點半嗎?”
令狐少女一邊整理褶皺的衣服,一邊準備下床。
“我說的是晚上九點半,現在好了,睡了那麽久,你丫是不是在飯裡給我下藥了,你這家夥一點不靠譜。”
徐遲站起伸了個懶腰說道:“大姐,我一個病號,讓你睡床就不錯了,我趴著這裡一晚上,腰酸背痛的。”
令狐少女打理著自己睡亂了的頭髮,說道:“誰叫你不叫我,都賴你。”
還沒等兩人爭論明白。
就聽見門外有人吵鬧。
“你別進去,徐遲在休息。”
“這都九點過了,還不起床,我給咱們家遲遲帶了早飯。”
“真的別去,你這樣就打擾他休息了,醫生說他腦震蕩,必須的多休息。”
“打擾了,又怎麽了,我給他送早餐,那是他三生有幸。”
…………
…………
說著,病房的門就被打開,就看見一位穿著粉色連衣裙,一雙小黑皮鞋,白色的花邊襪子,頭上帶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的姑娘出現在那裡。
手裡提著一袋吃的,看樣子像是麵包三明治之類的東西。
跟著進來的還有阿彪。
沒錯,這個女的就是陳思雅,徐遲上一世的克星。
曾經的追求對象。
徐遲也沒有想到,這大姐最近是發什麽瘋。
前世對自己也沒有那麽上心啊。
昨天吃了癟,今天還來。
這一世難道世道變了。
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陳思雅看著眼前的一幕。
都呆住了。
“這……這……你們……你們在做什麽?”
令狐少女睡眯著眼呆呆的回答了一句:“睡覺啊!不然呢?”
徐遲眼睛都瞪大了。
少女姐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令狐少女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著裝,一邊假惺惺的埋怨到徐遲:“我說我躺一會兒,你待會兒叫我起來,你丫自己也睡著了。這下好了吧,一覺睡到天亮。我牙刷都沒有帶。”
陳思雅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是追求自己的徐遲,居然和一個男人婆睡到了一起。
而且還被自己撞見了。
虧得自己還好心好意的給他帶早飯。
“臭不要臉!你們兩個狗男女,徐遲,虧我還那麽給你帶早餐,哼!下賤!”
陳思雅罵完之後奮力的把手中的早餐丟在地上。
氣衝衝的摔門而去。
只剩阿彪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然後補了一句:“阿遲!我盡力了沒攔住啊,你看要不要好好跟陳思雅解釋下?”
徐遲一看,這下好了,這誤會就可大了,估計自己的光榮事跡馬上就傳遍全班。
陳思雅如果鐵了心要整自己。
必定添油加醋說的天花亂墜。
徐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跟她解釋什麽?”
阿彪十分著急的說道:“你不是跟這個姑娘睡覺了嗎?你不解釋解釋。”
令狐少女則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睡你個大頭鬼啊,本姑娘就是故意氣她的,我倆一個坐著一個躺著,那能叫睡嗎?”
說著令狐少女擺了擺手說道:“累死我了,這醫院的床真硬,我先走了,明天來接你出院。”
徐遲有那麽一瞬間,感覺自己有點被佔便宜了,但不多。
仿佛那種提褲子走人的感覺。
房間裡只剩阿彪和徐遲。
阿彪求知若渴的問道:“遲遲,阿遲,遲哥,快跟兄弟講講,什麽感覺。”
徐遲翻身躺在了床上長舒一口氣:“累啊!”
阿彪各種腦補, 這精壯小夥也不行啊,一晚上就累成這樣?
不過不得說,咱哥們阿遲是膽肥了,醫院也行,玩的真花?
徐遲接著說道:“腰酸背痛的。”
阿彪稍微有些疑惑,為什麽會腰酸背痛的呢?
不應該是腹肌痛嗎?
書上都是這麽寫的。
可能咱遲哥構造獨特吧。
徐遲繼續問道:“你前天在椅子上睡一晚上腰部酸嗎?背不痛嗎?”
阿彪詫異的看著徐遲:“什麽意思?你沒有做別的什麽活動嗎?”
徐遲指著床上的那本《第一次親密接觸》說道:“看書啊?”
“就光看書?你們兩個看?”說著阿彪拿起那本《第一次親密接觸》,翻看了起來。
詫異的看著阿彪說道:“當然是一個人看?你見過兩個人一起看一本書的嗎?”
阿彪作為一個平時一點都不愛文學小說的家夥,除了知道幾本武俠之外,別的都沒有看過。
當他看到這本《第一次親密接觸》封面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是一本教科書。
第一次嘛,怎麽才能親密接觸,作為新手,那不得學習一下。
徐遲哪知道這家夥腦補這麽多玩意兒。
畢竟他現在是個36歲的中登,對於這種事情,也沒有那麽多好奇。
也不覺得興奮。
不就一個小姑娘在一個屋子裡睡了個覺嗎?
又沒有做什麽事情。
可在阿彪眼裡,現在的徐遲,就是他的神。
神是什麽,神就是做了人不敢做的事情,所以他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