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少女見徐遲剛才的盒飯還剩一半,尤其是排骨根本沒有動。
“你的飯不吃了?”
徐遲搖了搖頭。
“被你撞的吃不下。”
“哼!”
剛重生過來,心理和生理都沒有調節好。
再加上重生有時差,這兩天是睡覺就做夢,吃飯也不香。
雖然惦記這口阿彪家的鹵味蓋飯已經好久。
但吃了幾口,感覺也飽了。
再加上老媽曾桂芝突然一來。
打斷了他吃飯的節奏,現在更是不想吃了。
於是把盒飯放在一旁。
令狐少女毫不客氣的就把盒飯扒拉到她的盒子裡。
連同沒動過的鹵味排骨和醬汁。
嘩啦啦又懟滿了一盒。
徐遲看著她扒拉飯的樣子。
心想,這家夥餓死鬼投胎的嗎?
過了一會兒,令狐少女又看見床頭櫃上擺著的一個保溫桶。
好奇的問道:“這裡面是什麽呀?”
徐遲隨意的回答道:“這是我媽燉的雞肉丸子湯,你不會還能吃的下吧?”
徐遲真怕她被撐壞了。
令狐少女舔著臉問道:“那我聞一下可以嗎?”
徐遲心想,聞一下多不好意思,顯得自己多麽小氣。
於是便說道:“你要是餓了,你就吃吧,給我留一口就行了。”
令狐少女瞬間眼裡放光。
興奮的打開那個不鏽鋼的保溫桶。
一陣撲面而來的香味襲來。
光是聞一下就十分的滿足。
瞬間也喚起了徐遲的記憶,就是這個味道。
老媽最喜歡燉的雞肉丸子蔬菜湯。
也是徐遲高三期間吃的最多的夜宵。
令狐少女一臉的滿足。
毫不客氣的就吃了起來。
一口雞肉丸子一口湯。
甚至還帶來了老徐做的蜜汁蘸水。
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肉丸和蔬菜。
然後抱起保溫桶。
頓頓頓的就幹了起來。
看的徐遲嘴角都抽搐了,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生吃飯這麽豪放。
喝完雞湯,滿意的用手背擦了下嘴。
幸福的伸了個懶腰。
大吼一聲“舒坦!”。
瞬間就覺得旁邊肯德基不那麽香了。
徐遲一看,是真的就給自己留了一口湯啊。
丸子蔬菜練個渣渣都不剩。
徐遲吐槽道:“你是真的可以,讓你留一口,你就真的隻留了一口,還怪聽話的。”
令狐少女說道:“你說的給你留一口,你就說是不是一口吧,我還好心給你留了一大口。”
說著令狐少女還把保溫桶展示給徐遲看。
徐遲心想,這家夥是真的能吃啊。
吃完肯德基,吃鹵味蓋澆飯,甚至還吃了自己這盒裡的排骨和雞腿,最後還幹了一桶雞肉丸子蔬菜湯。
飯桶啊。
“你別叫什麽令狐少女了,你改叫令狐飯桶得了。”
徐遲吐槽道。
“我怕你以後嫁出去人家都養不活你?”
令狐少女則反駁道:“老子自己養的活自己。”
舔了下她那小嘟嘟的嘴唇,晶瑩透亮,一邊回味著雞肉丸子湯的味道一邊舒服的攤在椅子上。
滿足的說道:“好久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味道了,那鹵味蓋飯簡直絕了,光是鹵汁澆上的米飯,我就能吃兩碗,更別說那軟軟嫩嫩的鹵排骨和鹵雞腿了,簡直是人間美味。”
徐遲不屑的笑著哼了一聲。
令狐少女繼續說道:“那有阿姨做的那個雞肉丸子蔬菜湯,配上鹵味蓋澆飯,那簡直絕了,雞肉丸子軟軟彈彈,又有雞肉的味道,又不像燉雞肉那麽柴,再配上蔬菜的清香,簡直是人間極品。”
“好了好了,你在吹,我就要餓了。”
“我是說真的,我都好久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家常菜了。”
“難不成你天天都吃肯德基啊。”
令狐少女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對啊,我爸工作忙,基本不在家裡做飯,而且我高三住校,學校那個飯簡直太難吃了,我天天吃泡麵。”
徐遲想了想也是,看令狐少女老爸那個模樣也知道,是混社會的大佬。
肯定天天都在外面談生意,吃酒樓,去酒吧。這些場合怎麽可能帶上令狐少女呢。
而且一定不到後半夜不著家。
不過有個問題。
“你媽呢?她不給你做飯嗎?”
只見令狐少女,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想說什麽又沒有說。
作為多年銷售的徐遲立馬覺察出不對勁。
然後趕忙找補道:“哎!不過也是,在咱們四河省,哪有女的下廚,我們家也是我爸做飯。”
徐遲趕忙在腦中分析。
就昨天令狐少女老爹那模樣。
出手那麽闊綽,大概率是個老板。
而且是土豪老板。
乾的產業要麽就是工程建築,要麽就是土方河沙。
或者就是下三濫的生意。
SPA,足浴,會所。
他前世可接觸過不少這樣的土老板。
這些土老板很多都是從底層自己奮鬥上來。
常年混跡在各種社交場所。
最大的愛好就是找小老婆。
所以,令狐家裡說不定有什麽不好說的事情。
那還是不要問了。
不過,反過來一想。
徐遲茅塞頓開。
他重生了,一沒開掛,二沒系統。
那要怎麽致富發財呢?
雖然說前世有買彩票的習慣,但大部分時間也是機選。
也沒有花過多的時間研究。
所以也不記得彩票中獎號。
而且,即便是買中了,真的能中嗎?
他表示存疑。
至於說股票。
他也沒有啟動資金。
不過徐遲昨夜伴隨著阿彪的呼嚕聲思考了很久。
忽然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
“年少不知富婆好,錯把少女當成寶,若是當年能回頭,祖孫三代不用愁。”
想想前世自己雖然說不是國民男神級別,也在地方范圍內帥的沒邊。
辛辛苦苦當陳思雅的舔狗那麽多年,隱忍了那麽多年,成為禿頭油膩大叔,換來的卻是那種刻骨銘心的痛。
搞得自己遍體鱗傷,搞得家裡不堪重負。
以為自己守護的是愛情,結果只是別人千斤頂。
去他媽的愛情。
老子要找富婆。
鋼絲球的花語是隱忍。
老子可太特麽能忍了。
不過,找富婆從哪裡開始找呢。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令狐少女不就是一個妥妥的小富婆嗎?
高中畢業有車, 老爹還是個土豪。
當贅婿都可以。
哈哈哈哈,我可太特麽機智了。
徐遲隨意的問道:“你的車修好了嗎?”
令狐少女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徐遲:“你問這個幹什麽?你還想賠我修理費啊,我都給你說我全責了。”
“那不是我造成你車損壞的嘛,我多少心裡還有點過意不去,看看要不要找我認識的叔叔幫忙看下,修起來也便宜。”
令狐少女抬手擺了一下說道:“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爸認識修理廠的,好像就隻用修複下就好了,不過現在還在交警隊,人傷事故要扣車,但這事我交給我爸已經幫我處理好了,不管了,反正我明天去拿車。”
這時,令狐少女突然想起來。
一邊在書包裡翻找一邊說道:“我給你帶了本書,怕你無聊,可好看了,看的我感動痛哭流涕。”
徐遲將信將疑的接過來一看。
痞子蔡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我暈!”
徐遲忽然覺得這令狐少女真的是反差巨大。
看她的樣子,以為會很喜歡看漫畫,武俠之類的東西。
而按她的學習成績來看,以為會看世界名著。
結果這家夥卻給自己帶了一本言情小說。
而且我一個大男人看言情小說合適嗎?
……
那一夜,徐遲捧著《第一次親密接觸》,看到深夜,沒想到自己一個36歲的中登,居然看的哭的稀裡嘩啦。
輕舞飛揚可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