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第二天,預計睡到自然醒的張懷余被不合時宜的電話吵醒,說實話,其他時候他都不會有如此不爽的情緒,頂多是冷淡,但,吵醒別人屬實是該列入刑法的罪責。
接通電話。
“喂,誰啊?”
“同桌,我到你家小區大門口了,保安不讓進,你下來接一下。”
張懷余回了個“嗯”掛斷電話。
接?接個P,大早上的不要上學還來折磨人,張懷余在業主群裡@了一下保安,讓他放人進來,自己則繼續睡了,昨晚看小說看到太晚,果然也不能完全遵從心的意願……
“叮鈴鈴。”
…接通。
“喂。”
“你家在幾樓?”
“六樓,607,門開的,鞋套在門口的鞋櫃裡,進來自己穿著。”
“好。”
掛斷電話,開門,刷牙,喝了杯水,然後繼續回床上躺著,沒辦法,昨天實在看到太晚了,頭還有點昏昏的,況且實在沒想到這個家夥會這麽早來。
“奇怪,人呢?”外面傳來低咕聲。
“在房間裡面,記得關門。”
范秋千一進門,張懷余頓時睡意少了一大半,頭頂黑色鴨舌帽,將平時的馬單尾披散下來,上身穿著印著二次元的白色T恤,反差最大的則是平時的黑色長校褲變成了牛仔短褲,一雙白花花的腿委實給躺在床上的張懷余帶來了不小的衝擊視覺。
(筆者是幾乎不做外貌描寫的,除非主角自己強調)
非禮勿視,張懷余把頭捂到被子裡,雖然只是腿而已。
“你怎麽還在床上?讓你來接一下都不肯。”
“誰知道你這麽早來?”把頭捂在被子裡的張懷余有點無奈。
“我,我還不是…”
“行吧,你說的對。”夫唯不爭,故無尤,懶得爭。
“你!”
“又怎麽了?”
“…沒事,沒事。”
“沒事你就…,你過來幹嘛?”張懷余感覺到腳步聲走近,把頭伸出被窩,就看到范秋芊走近。
“沒什麽,就過來看看,聽說男生床頭的垃圾桶裡經常會有很多紙巾,我來看一下平時愛裝高冷的你有沒有。”范秋芊嘴角微微勾起。
莫名其妙,他什麽時候裝高冷了?至於那啥他早就戒了,只是發泄無聊的低級欲望罷了沒什麽意思的。
范秋芊也沒看到想看的,只有一堆果皮,乾淨的很。
“看完了嗎?看完就快去學習,別忘了你來做什麽。”張懷余雖然會在心裡吐槽,語氣依舊平淡,喜怒不形於色。
范秋芊沒走而是坐到床邊,嚇得張懷余趕緊往另一邊挪。
“不是,大姐,你又幹嘛?”張懷余不理解,是他的距離感出問題還是小范有問題,他們有那麽熟嗎?
范秋芊取下鴨舌帽,邊理著自己的頭髮邊自顧自說道:“那個,如果我考上211,就考慮做你的女朋友,怎麽樣?這個感謝,很有誠意吧,畢竟…你這段時間確實幫了我很多…”
“?”張懷余都懵了,這是什麽情況?反向的?還有,什麽叫“考慮”,他什麽時候說過喜歡她了?這家夥這麽普信嗎?
“…那什麽,能不能換一個?”張懷余終究是忍住了吐槽出聲的衝動。
“……”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那你說要什麽?”
“一個問題五塊錢,就算你每天五個問題吧,單詞什麽的都不算,給你摸個零頭100天吧兩千五。”張懷余說出來自己的期望。
“……”對面依舊是沉默。
張懷余分析:“小范啊,你想想看,那些家教老師就算便宜點的吧一小時50,你每天都請的話,100天不得至少要個五千?我在學校都是有問必答的。怎麽說要個一半不過分吧?”
“小范你個頭!”范秋芊戴上帽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