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四號擂台,天治組合,對陣——曠工兄弟組合!”
辦理雙人鬥魂隊伍之後,很快就輪到了唐震二人上場。
他們二人謹慎地隔著十五米,唐震撫了撫帽簷,看著眼前的兩個對手,隊伍名是曠工,但實際上是礦工啊……
他們二人都穿著一身西裝,帶著平光金絲眼鏡,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與他們手中的礦鎬格格不入。
“左邊是曠工兄弟,曠離和曠近!武魂都是十字鎬!”
“右邊這二人可不得了哇!他們是——唐震,葉泠泠!武魂分別是有著天下第一器武魂之名的昊天錘,以及號稱只要有一口氣吊著,就能救活的治療系武魂,九心海棠!”
“讓我們看看這二人強大的武魂搭配,會給我們帶來何等精彩的配合與戰鬥吧!”
主持人正在激動的介紹著雙方的信息,觀眾們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曠工兄弟很明顯不滿主持人明顯的偏向,對於他們,主持人只是一筆帶過,而對於眼前的兩個小屁孩,他卻大篇幅地介紹,還帶偏向的看好對面那兩個。
曠離一臉不爽地看著唐震說道:“喂!那邊的小子,不要以為有個好出身就代表一切了!我們兄弟倆會教教你們,天賦,不是一切!等著受死吧!我要把你們兩個廢了!”
唐震眉頭一挑,他說道:
“哦~這位朋友,我本想快點結束,但是!你這一番話,讓我恍然大悟,醍醐灌頂,瞬間就明白了一件事情,感謝你,我的朋友,感謝你讓我決定和你們好好玩玩。”
唐震臉上帶著微笑,但是站在他十五米開外的葉泠泠在他背後卻能看見實質的黑氣。
“他生氣了?”
唐震心裡有些無奈,有些埋怨地說道:“唉,都怪你們呀,我好不容易在姑姑那裡學習幾個月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在平常時發作,這下好了,我可要跟你們,好好玩玩。”
說到最後,那不大的咬牙切齒聲音之中夾雜著龍吟,讓曠工兄弟不寒而栗。
只見唐震喚出昊天錘,黃黃紫三個顏色深邃的魂環在上面律動,他慢慢地朝二人走去,曠工兄弟面色凝重,雙手舉著十字鎬,做出防禦的架勢。
“砰!”
只聽一聲巨響,唐震竟然主動把昊天錘砸在十字鎬上!他明明可以直接一擊將他們二人打出擂台,但卻沒有這樣做!
只見唐震揮出一錘之後,立刻轉身揮出第二錘,猛然砸到曠工兄弟二人交叉聚在一起的十字鎬上,那威力,震得曠工兄弟二人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
曠工兄弟都只是大魂師,曠近要弱一些,竟直接被一錘砸的武魂些許破損,嘴中鹹腥味傳來,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嘖。”
唐震皺了皺眉,這才打了兩下,他就扛不住了,真弱啊。他還沒盡興呢!
不理會警惕他的曠離,唐震轉頭向主持人問道:“只要不重傷或者死亡,或者他不認輸,就可以一直打下去,對嗎?”
主持人點了點頭:“是的。”不過,
為什麽這樣問?
他還沒明白,站在不遠處的葉泠泠已經明白了唐震心中所想,罕見的露出一抹壞笑,沒等唐震轉頭髮話,就率先對曠工兄弟進行了治療。
“好樣的!葉泠泠!”說完,唐震竟然直接扔下了昊天錘,右手微微活動一下,一瞬間!他雙腳一蹬,地面出現龜裂的蛛網狀花紋!
刹那間,他便來到了曠工兄弟二人面前,雙手掐住他們的喉嚨,直接把他們的聲道捏壞!
“既然投降不了,又重傷不了,那就讓我好好的出出氣吧!”此時唐震雙目猩紅,眼中帶著幾乎要溢出的殺氣!顯然是病狀發作了!
他舔了舔嘴唇,放下了左手的曠近,雙手握住曠離的右臂,左手握在小臂與肘部連接處,右手握住大臂與肘部的連接處!
“哢嚓!”
只見他雙手用力一捏,在曠離無法反抗,無法喊叫,又極為驚慌的狀態下,唐震捏碎了他的手臂!
絲絲鮮血留了出來,疼痛不斷傳來,在場的觀眾不僅沒有乾到惡心,反而異常興奮!
“太棒了!”“好!就這樣,打殘他們!”
“把他們削成人棍!”
“我要看血流成河!”
這些貴族姥爺和有錢人家,來看鬥魂比賽這種鬥魂可比生死鬥的門票便宜的多。
用低廉幾倍的價格能觀看到這樣血腥的畫面,這讓他們愉悅至極!
看著唐震的殘暴行為,玉天恆等人有些作嘔,他們還沒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秦明也不由得擔心起唐震的心理健康來。
他眉頭一皺,呢喃道:“這麽小的年紀,就有如此重的殺心,就算是昊天宗出身,也不應該這樣啊……”
說完,他又搖了搖頭說道:“這樣的性格,怎麽說呢?感覺更像弗蘭德院長那邊?野蠻,隨心所欲地乾大膽的事情。”
而賽場內,唐震把治療又重傷的曠工兄弟折磨了個遍,但顯然,唐震已經要失去趣味了,他蹙眉搖了搖頭道:“唉,真無趣,既然沒有相對應的實力,就不要說出大話了。真是的,白白打擾我的心情。”
說完,他一把將瀕臨重傷邊緣的二人扔出場地,快步離開。
觀眾席上的觀眾異常過癮,唐震和葉泠泠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們大飽眼福。
一個不用開武魂就能吊打兩個大魂師,而另一個,全程出手只是為了保住對手一命。
殘暴,刺激,在違規邊緣試探,這種感覺,讓個別貴族老爺們看的極為開心!
唐震快步走向休息室,葉泠泠則小心翼翼地跟唐震保持十五米距離,生怕一個不小心,有引起唐震心臟疼痛。
剛回到休息室,就看到了表情凝重中帶著怪異的眾人。
唐震假裝不解地明知故問道:“哦,這是怎麽了,瞧瞧,我的朋友們個個都愁眉苦臉的。請和我分憂吧,唐某定會竭盡自己所能幫助各位的。”
玉天恆面色複雜地開口問道:“震,你會不會,有些……殘忍?”
說完後,他猛然咽下了一口氣,好像在擔心這番話說出後影響他們之間的關系。
而唐震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臉色絲毫沒有改變,他帶著微笑解釋道:“天恆老哥,在你的眼裡,我在殺戮,行殘暴不仁之事,小氣又記仇。”
“但是,別人眼中我猶如惡魔,或是劊子手,而實際上,我上了一堂課。”
秦明有些疑惑地問道:“上課?”
唐震伸出了雙臂,他張揚著,嘴角微微上揚,笑意更深了,但眼中卻多了一些隱藏中故意顯露出一點給眾人看的殺意。
“我上了一場人生重要的一課。不知你們發現了嗎?當我殘害別人,在場觀眾面露興奮,他們宛如在看世界上最精彩的表演。”
“他們瘋狂,他們的情感熱烈!他們喜歡看到血腥,因為他們眼裡,沒有人命,而是無數為他們表演的人偶!”
“他們草菅人命,他們每個人都有奴隸,他們欺壓,剝削,以人們的生死為遊戲!這個世界不公平,這是我早已知曉的,但同時,世界也是一個天平,當過於傾斜,就會有毀滅!”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他們剝削平民,你們知道一枚金魂幣平民能用多長時間嗎?”
眾人有些沉默,沒有說話。
“一整年!貴族們隨手可以鋪滿一地金魂幣,而平民,連一枚銀魂幣都要省吃儉用。”
“他們沒有能力賺錢是他們的問題,但問題在於,即使他們如此卑微,仍有貴族,帝國給他們設置極低的物價以及極高的稅收。”
“他們的收入與付出不成正比,他們的命被貴族握在手中。 ”
唐震越來越激動,到最後,他竟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他憤憤不平地說道:“平民只有兩種結局!”
“一是反抗,二是滅亡!”
“而貴族,卻把這兩個選項強硬地並成了一項。我的朋友,你們不妨思考一下,平民滅亡之後,會有什麽事情?”
玉天恆第一個反應過來了:“世界上只有貴族與權勢?”
唐震點了點頭:“當世界只有貴族權勢,那麽,貴族將不是貴族,他們會被更上一層的貴族剝削!這是一個必定滅亡的閉環!”
禦風開口反駁道:“那這又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我們什麽也做不了,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不是嗎?”
唐震露出一抹微笑,淡定地說道:“當然了,我的朋友,這和你們無關,我只是在回答你們的問題,解答你們的疑惑,我說過了,唐某必定竭盡自己所能幫助各位。”
他負手而立,靜靜地說道:“世界是一場棋局,我們每個人,都是被操控的棋子,無法反抗,只能走向既定的命運,不過,我討厭成為棋子。”
他徑直向門外走去,耀眼的光芒照在他身上,他繼續說道:“我可不會傻乎乎的成為任人玩弄的棋子,我也不會成為剝削人民的一員,我會成為那世界棋局的棋手!搬倒貴族制度的革命者!”
說完,他突然轉過身來,金色的陽光映在他的笑臉上,他摘下帽子微微欠身說道:“秦明老師,還有各位,若無囑托之事,唐震先告退一步。祝你們心情愉快,午安,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