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流逝,很快火焰就燃到了脖頸,晉戈現在的呼吸已經很費勁了,氣管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想要說話卻是呼嚕不清,實在聽不清說了什麽,晉戈也沒辦法只能乾看著酆寂,酆寂大帝也這麽看著他,兩個人四目相對,安靜了下來。
酆寂大帝平靜的看著燃燒殆盡的晉戈,火焰沒入脖頸,走到下巴,爬上臉頰。很快,很快,火焰就來到了鼻翼,窒息感衝上大腦,無法理解,身體都沒了還存在窒息感,火焰就像蝕骨蛆蟲一樣嘖嘖作響呲呲亂爬,火焰很快蔓延到了眼睛,眼淚翻滾了沒幾下就乾涸了,視野極速昏暗的同時,耳膜也開始燃燒了,又是沒有光線和聲音的世界,那是一片死寂的世界,原來真正的黑暗不是黑暗而是混沌,那裡沒有光也感受不到一切,上次在日光考場沒有好好體會,這次才算是明白,原來瞎子和聾子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突然想起了,好多年前很喜歡聽的一首歌,“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說的白,是什麽白?”嘚嘚“的藍天!”(嘚嘚,是因為忘詞了)
火焰來到眉骨之後就更快了,酆寂大帝看著被燒的只剩下半塊頭蓋骨的晉戈,右手一揮,茶壺便自動的倒了一杯七分滿的茶。隨著火焰漸漸熄滅,地上出現了一個小拇指蓋大小的石頭,初看有些黑不溜秋,有棱有角,並不規則。片刻之後,一個五六歲的幼稚可愛的男孩出現在了原地,晉戈抬手看了看自己幼小的手臂,很不開心,氣著說:“好不容易,讓大帝來了個封印,這下全破了。”酆寂閃現到小男孩的面前,蹲著身子,伸出雙手開心的掐著扯著揉搓著小孩的臉蛋,開心的說:“可愛點不好嗎?”小男孩翻著白眼,氣鼓鼓的說:“容易被欺負!”聽到此話,酆寂笑的更大聲,男孩則是“啊嗚!啊嗚!”去咬酆寂的手,可惜了,咬不到。兩個人玩了一會之後,酆寂雙手一托就把小孩托到了桌子旁,自己則是坐到旁邊一個蒲團之上,男孩直接一屁股坐到桌子上,伸手拿茶杯喝水,喝了兩杯之後面,就把茶壺和茶杯擱到桌角,男孩向後一躺就躺在了桌子上,桌子不大不能全躺,那就雙腳懸空,無聊的悠噠、晃噠。
許久之後,酆寂打破了平靜,道:“事情已經查清了,你來這裡確實是因為有人作梗。”男孩把身子一側看著酆寂,道:“我就說嘛,菩薩是有些小心眼,但也不至於往死了整我啊!”酆寂白了他一眼,說:“還好此處是冥界深處,你又未提那位名號,要不然,哼!”男孩聽到這裡突然坐了起來,意正言辭道:“菩薩只是嚴厲了些,哪是小心眼啊,誰說的我可沒說啊!”酆寂繼續說道:“冥界有人在盯著你,你得罪了那麽多大家族,以後還是小心行事吧!此次菩薩本意是把你打到冥界而已,但他們從中作梗,借死寂區還未完善,空間並不穩定,因此得手,幸好你來了我這裡,你與那幾位並不了解,去了會吃更大的苦頭。”男孩聽完之後,連連撇嘴,道:“我這苦頭就不小了,疼死我了。”酆寂笑著說:“你這是該!”
晉戈為戩:
這裡說的大帝封印是指酆都大帝給晉戈設下的封印,本意是為在靈魂外面套一層衣服,改頭換面,讓他低調一些,其實就是小男孩容貌容易被欺負,在酆都大帝面前叨叨叨叨叨叨煩了,就隨手設了個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