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接下來怎麽做?”
孫岩將目光放在了薛傳海與檀木言兩人身上,畢竟潭方這家夥還是自己拉下水的。
回想起來,孫岩就感覺自己有苦說不出,怎麽就聽了薛傳海這家夥的鬼話了呢?
這下好了,死了這麽多人,處理起來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與此同時,潭方與薛傳海兩人也在心中懊悔,自己當時要是能禁得住誘惑就好了。
檀木言似乎看出了幾人心中所想,撐著虛弱的身體安撫道:“放心吧,這些家夥我一早就調查清楚了,就是一群……酒甕飯囊之輩。”
“所以呢?”
“所以……對於他們家族中的某些人來說,他們……還要謝謝你們。”
見到幾人還是有些糾結,檀木言也不再多作解釋,轉身向林子裡走去。
薛傳海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孫、潭兩人猶豫片刻,也選擇跟了上去。
“檀木言,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真正的‘十愚窟’。”
與此同時,回到村子中的老婦早已將村民們都召集到了村頭,年邁的雙臂不斷揮舞著。
“有外人……進了林子。”
“什麽?”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等吧,過段時間,應該還會有不少外來者……”
林子中。
四人緊緊的靠攏著身軀,他們的周圍,所有的樹木都在不停的搖曳著,“沙沙”的聲響令幾人有些頭暈。
孫岩不悅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檀木言,你到底認不認路?”
“這林子很古怪,那老婦不是告訴了你們嗎?”
檀木言四周觀察了片刻,開口道:“閉上眼睛,別去看那些晃動的樹葉,不管待會發生什麽,都不要睜眼。”
話音剛落,四人都齊刷刷的閉上了雙眼,他們能清楚的感覺到頭暈的症狀得到了緩解,不過也清楚的感覺到有東西正在向他們靠攏。
蹭!蹭!蹭!
來了,幾人都迅速拿出了自己的佩劍,緊握在手中,等待那未知東西的靠近。
半晌,等了許久,孫岩終於忍不住睜開了雙眼,看向四周,發現什麽東西都沒有,就連剛剛突然發出聲音的樹葉也停了下來。
見此,孫岩不禁疑惑道:“奇怪,這些樹木莫不是有人在操縱著?”
“不可能的,這麽大一片林子,他怎麽操縱所有的樹木?”
潭方不知何時也睜開了雙眼,看向周圍的樹木,發現沒有任何人為操縱的可能。
這些樹木只有寥寥幾顆緊靠在一起,許多樹木的葉子都沒有觸碰的可能,除非對方能夠操縱風向。
慢著,風向?
潭方欣喜若狂的觀察的四周的樹木,好像要將它們看透。
孫岩見狀也走了過去,“你發現什麽了,這麽激動?”
檀木言,薛傳海兩人也靠了過去,也好奇潭方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此時的潭方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他只是一個人不斷地觀察著樹木,僅僅的是這一會,他那犀利的目光就已經看透了這一區域的樹木。
“竟然是真的,想不到祖堂裡的那本古書所記載的事情竟然真的存在。”
雖然孫岩也不太想打斷現在的潭方,但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潭方,你想什麽呢,說出來我們說不定還能幫幫你。”
潭方聽到這話,癡迷的樣子瞬間變得正經起來,還順帶調整了一下衣物,讓自己看來是更端正一些。
“是這樣的,之前我在我家祖堂看過一本名叫奇木集的古樹,那上面記載著一種名叫‘時沙’的奇樹,根據書中的記載,這種奇樹的樹乾處呈現著漩渦式的紋理,並且葉子能夠時不時自己發出聲響。”
潭方緩了口氣,緊接著說道:“你們看,這些樹的樹乾處都有些大小不同的漩渦式紋理,而且剛剛葉子發生‘沙沙’的聲響時,雖然那股頭暈的感覺我不清楚,不過這十有八九就是那種叫作‘時沙’的奇樹了。”
孫岩點了點頭,詢問道:“那這些樹這麽神奇,有什麽用?”
其余兩人也都將目光投向了潭方,畢竟這麽神奇的樹木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也想知道具體有什麽作用。
聽到孫岩的問題,剛剛還激動不已的潭方瞬間就蔫了下來,聲音貌似不太自信,“能夠讓人有頭暈目眩的感覺,應該……是用來擺那種……迷魂陣的吧。”
“應……該?”
“迷……魂……陣?”
“你不是看過那本古樹嗎?沒記下?”
潭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是看過,但……”
“但什麽?”
“唉……”潭方只能在心裡祈禱自己家不會被盯上吧, “那本‘奇木集’只有上卷,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上卷的殘卷。”
“什麽?我沒聽錯吧?”孫岩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震驚道,“那你家曾經是分裂了多少份啊,祖堂裡的古書只有一半就算了,還是殘卷!”
潭方搖了搖頭,“關於這個我也不清楚,那本殘卷上面只有一部分奇樹的特征還有名字之類的,根據這個來看的話,我猜測下卷應該是這些奇樹的作用吧。”
見此,孫岩也不再詢問,畢竟潭方也只知道一部分,不過一邊的薛傳海倒是時不時的看向檀木言與潭方兩人。
薛傳海的臉上露出了微微笑意目光定在了檀木言的身上,“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剛剛讓我們閉上眼睛削弱了這股眩暈感的人是你吧。”
剛剛說完,孫岩的目光便緊跟其後,盯在了檀木言的身上。
潭方也是如此,同時,他的心裡也在想,潭家與檀木家究竟有什麽關系?
“是又如何?”
檀木言毫不在意的樣子讓三人都愣了愣。
“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畢竟這片林子古怪得很,繼續往深處走下去的話,究竟會遇到什麽都是未知的,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先把有可能預防到的危險了解一下的好。”
看著對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再配合著這煞白的臉色,薛傳海的心裡倒是隱隱有些害怕了。
畢竟,這裡的古怪,危險都是未知的,如果他們不能完全相信對方的話,那大概率會很林子外面那幫酒甕飯囊之輩一樣永遠就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