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嘩嘩……
雨水打濕了衣服,又滴落在地上濺起朵朵血花。
竹片被徐安右手食指和中指緊緊夾住。
這次沒有金光閃耀,也沒有金人出現,只有落魄的少年雄雄燃燒的求生意志。
“呼呼呼……”口中的白氣飄散在空氣中。
徐安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雨水和傷口帶走著身體的溫度。
徐安移開緊壓著傷口的左手,手掌撐著地艱難的爬了起來。胸口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狼妖警惕的盯著徐安的右手。
“那竹片很危險……可為什麽……”
徐安腦海裡響起竹片第一次出現時蒼老的聲音。
“吾十六練氣有成,遊十三州而見萬千風景,於靈台山見六金人踏彩雲而武,佛聲振天。吾再拜南天,後劈竹成卷。曰'紫山金竹卷'……”
徐安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
“……持竹片者以氣養金光。注氣入片,高呼'金剛伏魔'即可使金光成型……”
徐安腦海裡聲音變成“嗡嗡嗡”的雜音直到消失。
徐安看著手中的微微泛黃的竹片,將氣不要命的注入。
竹片漸漸冒出金光。
“不好!”狼妖見那金光心裡警鈴大響。
狼妖猛的四肢蹬地向徐安衝去。
“金剛伏魔!”徐安吼道。
街道上瞬間被金光覆蓋,狼妖也怪叫一聲翻身停下。
那竹片化成金光,凝成一個高大的金人。那金人面龐居然和徐安有著幾分相似。
金人輕呼一聲佛號,便目光如炬的盯向狼妖。口中爆呵:“孽畜,找死!”
聲波如浪,狼妖被振的吐出一口鮮血。
金人踏碎地板向狼妖衝去。
“我會死……我會死……”狼妖看著衝來的金人腦海裡只有這個想法。
然到最後狼妖也只在身體本能的反應下架起手臂,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碰!”
徐安感覺世界突然的安靜下來。
金人一拳打穿狼妖雙臂,狼妖的腦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撲通!”
狼妖的屍體跌落到地面。
雨還在下著,好像越來越大了。
金光散去,徐安隻感覺渾身無力,眉心處的氣團淡的像要消失,竹片靜靜的飄著。
徐安抬頭看著狼妖的屍體,嘴角勉強揚起一個弧度。
“活下來了啊。”
雨水從早已經打濕了的發梢滑落。
“撲通!”
徐安失去意識摔倒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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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驛一拳擊中狼妖腹部的傷口,狼妖發出一聲慘叫。
狼妖目光凶狠,不顧防禦,抓住黃驛的手臂,張著的血口便咬向黃驛脖子。
黃驛右腿踏在狼妖身上,強行把手臂抽出,然後向後退去。
黃驛瞟了一眼血肉模糊的手臂,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狼妖也不遲疑,迅速向後退的黃驛衝去。
“雨鎧!”黃驛低呼一聲手作拳,猛然向自己的心臟錘去。心臟處開始往全身浮現出鎧甲。
狼妖目光一凝,身上肌肉猛的膨脹起來。爪子更快的抓向黃驛。
“滋滋滋。”
金屬摩擦聲響起。
狼妖不作停留立刻向後退去。
但面帶鬼面,身披淡藍色鎧甲的黃驛顯然不想讓他如願。
只見他右手作抓狀,低呵:“凝水決!”
那鎧甲上閃出藍光,空氣裡的水分迅速凝成水滴像子彈一樣衝向狼妖。
那狼妖身手敏捷,多次借助周圍的物體,居然將水滴全部躲開!
然而,黃驛像早有準備一樣早已經將雙手按在地上。
鎧甲爆出陣藍光。地面裂開,水流噴湧而出化成一條水龍張口衝向狼妖。
狼妖隻來的及架起手臂便被水龍咬住拽著飛起,然後狠狠的撞到地上。
水龍散去,地面上多出了個小坑。
雨水漸漸落下,不一會就變成了瓢潑大雨。
“咳咳咳”狼妖身體癱軟的躺在坑中咳著血沫。
他差不多全身的骨頭都已經斷裂。
黃驛身上的鎧甲變淡往心臟的位置消散。
顯然黃驛也並不好受,他臉色蒼白,嘴角沒了血色。
看了眼顯然活不成的狼妖扭頭就離去。
“哈哈,咳咳咳咳。”狼妖咳著血沫。
“黃驛!我先下去等你!”吼聲漸漸變小。
沒管身後的聲音,黃驛向徐安的位置走去。
“噠噠噠……”
皮鞋聲在被雨水包裹著的空曠街道上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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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有十二片,第一片是伏魔金剛,認真聽不要傻笑。”
一個漂亮的女孩有些生氣的叉著腰瞪著漂亮的眼睛看著男孩。
男孩只是看著她傻傻的笑著。
男孩也不知道為什麽, 看見這女孩心裡就十分放松,嘴角就控制不住的揚起。
少女看著傻笑的男孩,只是用青蔥似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頭,歎了口氣,然後將他緊緊抱住。
女孩身體和溫度漸漸消散,男孩紅著眼睛伸手抓著。
女孩還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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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徐安猛的從床上起身。
“錯了,我姓陳。”一個少女拉開白簾看著徐安。
“額,你是?”徐安道。
“陳可。”少女拿著儀器在徐安身上掃著。
“那……這裡是?”徐安悄悄往自己胸前拉了拉被子。
“聯合調查局的醫務室。”陳可看著儀器上的數據點了點頭。“恢復的不錯。”
“我……”徐安剛開口。
陳可拉開旁邊的白簾,黃驛躺在床上掛著吊瓶。
“喲,少年!”黃驛微笑著向徐安打了個招呼。
“黃哥……你怎麽了?”徐安看著臉上帶著病態蒼白的黃驛焦急的問道。
“額,古物的小副作用。”黃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陳可有些生氣道:“啊對對對,小副作用!再多用幾次,我們的黃少爺就可以住進一板一蓋的別墅了。”
黃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嚴重了,陳醫生。”
“哼!”陳可扭頭離開。
黃驛微笑道:“她就是喜歡往誇張的說,沒她說的那麽嚴重。”
徐安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黃驛,心裡想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少年只能捏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