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警官無語的盯著徐安。旁邊的高警官把證詞遞給了他。
安警官瞟了一眼證詞,隻從上面看到荒唐兩個字。
“所以是竹卷裡冒出個金光和尚,把你口中的女妖怪一拳打死的?”安警官頂著怪異感道。
“真的啊!你不要這麽看我,我怎麽可能把房間破壞成那樣,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把人打成那樣吧!”徐安被拷在椅子上焦急的回答。
“你是唐僧嗎,哦唐僧打的妖怪,所以你又是什麽?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吐槽。”安警官按了按太陽穴。“其實我感覺我們可以坦誠一點,不要彎彎繞繞的,沒必要編故事。”
安警官坐到椅子上看著徐安焦急的表情,顯然是不相信。
一個四十多年的老刑警,見過了各種各樣的離譜案件。無一例外,再多的辯解都在掩飾真相。對於什麽會飛的竹卷還有可以一拳打死人的和尚,他還是更加願意相信科學。
“……”
“……”
徐安和安警官沉默的對視著,然後扭頭對旁邊的高警官說道:“去聯系下精神科的李醫生過來幫個忙。”
顯然,安警官撤回了語音並給徐安標注上了個神經病的備注。
兩警官沒有管徐安的'狡辯'走了出去,隨即一個較年輕的男警官坐到了徐安對面翻看著證詞。
房間裡隨著“碰”的一聲關門聲,只剩下翻紙的刷刷聲。
徐安隻得閉上眼睛,眉心處多了一片竹片靜靜的飄著,氣將竹片包裹在裡面。
徐安心中一喜急忙控制氣想要把竹片推出體內。但竹片紋絲未動,反而像個賴床的孩子,轉了個身把推它的氣像被子一樣緊了緊。
徐安急的直冒汗,現在是百口難辯只能靠這竹片證明自己清白了。只能和竹片搶奪氣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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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沒錄到嗎?”安警官看著手上的文件。
“沒,監控被破壞了。”高警官遞過去個平板。
“?”安警官愣了下,放下手中的文件,接過平板。
少女靠近門吸了幾口氣隨即扣門,隨後看了眼監控,跳起一拳打向監控,視頻便結束了。
安警官眉頭緊鎖,隨即把視頻拉到開頭點擊繼續播放。
安警官道:“不對勁。”突然回頭看向高警官,“他們兩個到案發地點之前的監控呢?”
高警官道:“叫小劉去調了。”
安警官點了點頭,突然想到:“聯系他們家屬了嗎?”
高警官表情奇怪的遞了幾張文件給安警官。
“哈,逗我玩呢?”安警官抖了抖文件。“一個父母失蹤,一個就剩個哥哥也失蹤?”
“難辦啊!”安警官哀嚎一聲。
“叮叮叮叮叮……”安警官掏出手機接通。
“嗯……嗯……明白。”掛斷了電話,安警官咧了咧嘴對高警官道:“不歸我們管了,上面派了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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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像是被榨幹了活力,趴在角落裡。竹片發著淡淡的金光飄著。
徐安本控制著氣和竹片拉扯著,那竹片卻像生氣了一樣,猛的拉住氣吸了起來。竹片身上流露出點點金光,氣卻萎靡起來。
竹片像得勝的將軍一樣飄到了正中間,氣卻脫離了徐安的控制慢慢的飄到了角落。
徐安一驚,連忙去感知氣團。除了變小了點到也沒有其他問題。徐安松了一口氣,隨後看向正飄著發光的竹片。
竹片正中間飄著,氣團角落裡趴著。顯然徐安第一次和竹片的交鋒以失敗結束。
想著自己也無能為力,徐安也只能歎了口氣睜開了眼睛。
原本的年輕警官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三十多歲,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他帶著墨鏡,穿著黑色西服。
那人起身關掉了錄像,隨後站到了徐安的面前掏出了個證件。
“聯合調查局,張海林?”
“和我聊聊事情經過吧。”張海林收起證件,倒了杯水放到了徐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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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已經亮起,徐安站在警察局門口有些不真實感。
“嗯,放心。我不會冤枉你的,這件事不是你的問題,那個女孩有些問題,應該會算你自我防衛。你先回去等通知吧。哦對了,這件事先不要和別人說,我怕有不好的影響。”徐安腦海裡回想著張海林最後的話,雖然他的笑容有些奇怪,但好歹自己是出來了。
手機上顯示著9點38分,徐安歎了口氣。房子是住不了了,也不知道房東會不會崩潰。
“咕……”徐安的肚子叫了起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不想了。”徐安打了輛車。
“去南大街,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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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大排面下肚,徐安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氣也恢復了活力,又被竹片拖去當被子。付錢出門。徐安看著支付寶上越來越少的數字,撓了撓頭髮。“得趕緊找個工作了。”
手機上顯示10點21分。
這裡是個有些偏僻的地方,路上已經沒有什麽行人了,徐安加快了腳步按著導航的方向往酒店走去。
一個拐角,徐安停住了腳步。一個穿著灰色衛衣的人站在路的中間。
“你為什麽要殺她?”冰冷的男聲傳來。
徐安眉心處藍光浮現,紫色的弧光在眼眸裡閃起。那人身上纏繞著比之前那少女更加恐怖的黑氣。
氣開始燃燒。
徐安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那青年的動作。
“呵呵”青年冷笑著一步步向徐安走去。
漆黑的氣與黑夜融為一體,陰冷的殺氣鎖定在徐安身上。
“碰!”
那青年以一種誇張的速度衝向徐安。
徐安隻來的及舉起雙臂。
氣猛的劇烈燃燒起來,暖流衝向雙臂覆蓋住皮膚竟硬生生的接住了青年的一拳。
青年咧嘴一笑,像貓逗老鼠一樣。雙拳竟一瞬間向徐安手臂打出十幾拳。
徐安只聽見風不停往身後灌去,雙臂吃力的接了下來。
月光照在青年的臉上,蒼白的臉,血紅的雙眼,咧著嘴向徐安笑著。
“只有這樣嗎?”
燃燒著氣的火焰變的越來越小。
青年臉上更加瘋狂。
徐安知道氣已經撐不住了,隻得在心中大喊:“竹片大爺,救命啊!”
徐安眼前的黑暗被金光吞噬。一聲渾厚的男聲響起
“妖孽,你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