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碰!”
徐安面前的金光變成了個保持出拳姿勢的模樣。
那青年被擊飛出去撞進十幾米外的商店。
那金光和尚收回拳式合了個掌禮便不再行動。
徐安這才能仔細瞧見那金光的樣子。金光流動成人型,高兩米左右,圓圓的光頭上點著六顆戒疤,沒有五觀,身上裹著件金光流動成型的袈裟露出健壯的右臂。
“哢嚓哢嚓”青年踩著碎玻璃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的不成樣子,左小臂已經不見蹤跡。但臉上的瘋狂更加滲人。
他到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咧著嘴,鮮血已經將牙齒染紅,口中還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就只有這樣嗎?”青年血紅色的目光盯向徐安。
徐安隻感覺口乾舌燥,咽了咽口水。那金光和尚依舊行著掌禮靜靜地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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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鍾前。
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張海林縮著身子,一米八多的個子硬是詭異的躲進了陰影裡。
張海林耳麥裡傳來清冷的女聲“張隊,你就這麽放心那小子?”
張海林目光盯著表,咧嘴笑道:“從他家破壞的情況來看那小子的'古物'破壞力可能比我們都高。”
“那也不應該讓他一個去面對可能有3級的'妖種'。”
“嘖,趙佳。”張海林滿不在乎道:“上面給他的評定是'上品古物'。”
“……”
“張隊,2級妖種'血妖'進入安全范圍。”一聲年輕的男聲從耳麥傳來。
“李到,繼續監視。趙佳和我一起準備捕獲行動。”
“是”“是”兩聲回復從耳麥裡傳來。——————————————————
青年也就是血妖笑聲越來越大,突然聲音停止。
他的皮膚開始裂開,血紅色的肉開始蠕動,鮮血不要錢似的流了下來。
徐安縱使才見過屍體,可本就是平常人,又是如此詭異的一幕,控制不住的湧出一股惡心感。
那血妖甩了甩重新長出來的手臂,一道道血痕被甩到地上。便冷著眼向徐安走去。
血妖走過的地方到處流淌著鮮血,真難為打掃的大爺大媽了。
徐安深吸了口氣便認真盯住血妖,眉心裡的氣維持著燃燒。雖然有金人但也不能放松,他瞄了眼放下手掌的金人。
血妖猛的向徐安衝去,速度竟是比之前還快了三分。
金人一步前踏,右臂猛然揮拳而出。
血妖極限的一扭,手向金人抓去。但那金人的拳速卻猛的快一分。
“啊!”血妖痛苦的大叫一聲便向後退去,它的半個肚子已然消失。
血妖痛苦的按著傷口附近,血像開了水龍頭一樣嘩啦啦的淌。
“疼痛可以感受到,還有恢復的速度是不是沒有以前快了?”徐安敏銳的發現。
瞄了一眼一地的血,徐安突然笑了。
“你在嘲笑我嗎?”血妖盯著徐安狠狠的說道。
徐安縮了縮肩膀,金人不主動出擊,金光也變暗了一些。徐安表示還是不要太過囂張。
血妖恢復了傷勢,但徐安發現它拉的血變少了!
“所以,當它無血可流的時候就是它的死期!”徐安肯定到。
血妖顯然不想浪費時間,又再次衝向徐安,金人一掌拍去,那血妖竟接住了掌擊向後滑去。
“力量變強了!”徐安分析著,“血變少恢復能力會變弱,但力量會加強。”
血妖起身衝向金人,很明顯金人的力量速度都在自己之上,但徐安躲在金人身後,不打敗金人自己不可能為妹妹報仇。
“所以,只能用……”血妖目光一凝。
“碰!”
“噗!”
金人的拳頭砸進血妖的胸口,血妖用雙手死死扯住金人手臂和它角力起來。
血妖死死盯住金人的另一隻手,見其沒有揮出,反而金光越來越暗。
它咧開血口大笑:“哈哈哈哈,果然如此,強弩之末!”
血妖明顯是發現了金人能量不足的情況,想要把金人的能量在角力中耗光。
血妖雙腿用力,金人被推的向後一步。
徐安明白如果金人消失自己絕對不可能在血妖手下存活下來。
“所以我成了決定天平最後傾向的砝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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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隊!”趙佳聲音從耳麥裡傳來。
“它肯定已經3級了,那小子太危險了!”趙佳語氣急促。
“再等一下。”張海林道
“張隊!”
“再等一下!”張海林語氣堅定。
“……”趙佳沉默下來,她也知道張海林身上肩負著什麽,那是這座城市所有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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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安捏住了拳頭下定了決心,氣瘋狂燃燒起來。徐安將氣凝向右拳向僵持住的血妖走去。
一步,兩步。
“就在現在!”血妖猛的大喊一聲“血刺!”
徐安腳底下的鮮血突然活了過來,一根由鮮血凝成的血刺猛然向徐安心臟刺去!
也就在這時候徐安像早有準備一樣,氣衝向雙腳,猛的向旁邊一撲。
血刺空了,血妖也因為分力胸口被金人洞穿。
“不、不、不可能!”血妖咳出了一口又一口的鮮血。
“白癡。”徐安罵了一聲。
不停的想要和自己拉近距離,把自己白癡般的逼入絕境,讓我不得不靠近它。沒藏招怎麽可能?
金人沒有管還在難以置信的血妖,舉起另一隻手正準備揮下時。
異變突生,陰影裡猛的竄出一道人影!
那人影罵了一聲“蠢貨”。手便從腰間拔出一道白光向徐安脖子斬去。
那人的速度甚至比血妖快數倍,金人能量不足,根本沒有辦法保護徐安。
不知道為什麽,徐安突然感受時間便的很慢。氣湧向雙腿,可是完全來不及躲避。
徐安很不理解,自己莫名其妙的獲得了個竹卷就被人破門而入,莫名其妙要被人吃掉,好不容易離開警察局也就吃了個飯又被人尋仇,現在又被人偷襲。
“我只是個放暑假的大學生啊!”
“逮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落下。
那偷襲的人影被一個身穿黑色風衣身材高挑的女性用長槍釘在地上,拿刀的手赫然被人砍斷!
“喲,表現不錯。”張海林揮掉唐刀上的鮮血,將刀收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