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初從福祿殿領取了俸祿之後,心情頗為舒暢。
他懷揣著那裝滿兩百兩銀子的乾坤袋,步伐輕快地走向天星坊市,準備繼續尋找清虛子。
他心中有兩件事想要完成,一是告訴清虛子自己已經順利領取到俸祿,二是想在清虛子這裡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東西可以購買。
天星坊市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各種攤位琳琅滿目。
李雲初穿梭在人群中,目光四處搜尋著清虛子的身影。
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清虛子正盤腿坐在一張破舊的草席上,閉目養神,身旁擺放著一些符籙和法寶。
李雲初走上前去,恭敬地行禮道:“清虛子師兄,師弟又來了。”
清虛子聞言睜開眼睛,看到是李雲初,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說道:“原來是師弟啊,你可算來了。怎麽樣,領取到俸祿了嗎?”
李雲初點頭笑道:“托師兄的福,我已順利領取到俸祿了。”
說罷,他輕輕一晃手中的乾坤袋,袋中微微作響,似乎藏著無數珍寶。
清虛子雙眼放光,目光如炬地盯著那乾坤袋,仿佛能透視其中奧秘。
他心中暗自竊喜,知道這次又有大生意上門了。
於是,他急忙熱情地招呼道:
“師弟,快來坐,快來看看我這裡還有沒有什麽你需要的寶貝。”
李雲初在清虛子的攤位前坐下,開始仔細瀏覽起攤位上的各種物品。
清虛子則在一旁滔滔不絕地介紹著,他拿起一件法寶,這是一柄泛著淡淡青光的飛劍。
他輕輕一揮,劍身便發出清脆的鳴響,仿佛有龍吟之聲傳出。
清虛子解釋道:
“此劍名為青霜,乃是用上古玄鐵精煉而成,鋒利無比,可斬妖除魔。
只需注入真氣,便可禦劍飛行,是修煉者的得力助手。”
清虛子微微一笑,又拿起一張符籙,這符籙看似普通,卻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上面繪製的符文繁複而神秘,仿佛蘊含著某種古老的力量。
他輕輕一晃,那符籙便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間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金光閃爍間,清虛子仿佛穿上了一件無形的戰甲,氣勢瞬間提升了不少。
他緩緩收回金光,將符籙重新放回攤位上,這才開口解釋道:
“此符名為金光符,乃是我精心煉製的一張防禦符籙。
它采用珍稀材料,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煉製而成,威力非同小可。”
他頓了一頓,繼續道:
“一旦催動此符,便可立即形成一個金光護罩,將使用者全身籠罩其中。
這金光護罩堅不可摧,無論是刀劍劈砍還是法術攻擊,都無法輕易突破。
在戰鬥中,它能夠為使用者提供強大的防禦力,保護使用者不受傷害。”
李雲初聽得津津有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深知在修煉界中,防禦同樣重要。
有了這張金光符,就再也不用擔心被敵人偷襲得逞。
清虛子似乎看出了李雲初的心思,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這金光符雖然威力強大,但使用起來也需要注意。
催動它需要消耗一定的真氣,而且持續時間也有限。因此,需要合理利用。”
李雲初點頭稱是,心中對這張金光符更加期待了。
他知道,有了這張符籙,自己在修煉道路上將更加安全無憂。
同時,他也對清虛子的煉符技藝佩服得五體投地,心中暗自決定以後要多向這位師兄請教。
除了青霜劍和金光符,清虛子的攤位上還有許多其他的法寶和符籙。
有能夠增加修煉速度的靈丹,有能夠提升真氣威力的法器,還有能夠驅使靈獸的符咒。
每一件法寶和符籙都有其獨特的功能和用途,讓李雲初看得眼花繚亂,心中不禁暗暗讚歎。
“師兄,您看看這些法寶和符籙,師弟實在不知該如何選擇。”
李雲初目光在攤位上流轉,臉上露出些許迷茫。
清虛子見狀,心中暗喜,知道這位新入門的師弟是個不懂行情的雛兒。
他笑容滿面地說道:
“師弟啊,不用擔心,有師兄在呢。你告訴師兄,你主要想要用於哪方面的法寶或符籙,師兄給你推薦最適合的。”
李雲初點頭道:
“正是如此。師弟初來乍到,對宗門內的事物還不太了解,想請教師兄,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東西可以購買。”
清虛子聞言,開始仔細詢問李雲初的修煉情況和需求。
在交談中,他偶然得知李雲初在福祿殿領取俸祿時,不僅沒有給執事長老好處,還出手打傷了對方。
他頓時對李雲初刮目相看,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
他誇讚道:
“師弟啊,你真是有膽識!那個執事長老在宗門內可是出了名的陰險小人,你竟然敢打傷他,真是了不起!”
李雲初聞言謙虛道:
“師兄過獎了,師弟只是不想被那執事長老欺壓而已。”
清虛子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繼續說道:
“師弟,你這次做得對。但也要小心那個執事長老的報復。他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肯定會找機會對付你的。”
李雲初心中一凜,他知道清虛子說的是實話。
他問道:“那師兄可有什麽防身之物推薦給我?”
清虛子聞言,從攤位上拿起一張符籙,說道:
“我這裡正好有一種符籙叫做金光符,它是一種防身的好東西。你只需催動真氣貼在身上,就可以形成一個金黃色的保護罩,任何刀劈斧砍都對你沒有傷害。”
李雲初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他問道:“那這金光符售價多少?”
清虛子微微一笑,說道:
“這金光符雖然不是凡品,但在我這裡售價也不算太貴,只要兩百兩銀子。”
李雲初心中一驚,他知道這清虛子是把自己當豬宰了。
這金光符雖然不錯,但也不至於值這個價。
他心中雖然不滿,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試探性地問道:
“師兄,這價格是不是有點高了?能不能便宜一點?”
清虛子聞言,故作驚訝地說道:
“師弟啊,你這可就是冤枉我了。
我這金光符可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兩百兩銀子已經是最低價了。
你要是覺得貴,可以去別家看看,但我敢保證,你絕對找不到比我這裡更便宜的了。”
李雲初心知這是在故意抬價, 但他也知道,自己初來乍到,對這裡的情況並不了解
萬一真的去別家找不到更便宜的,反而錯過了這個金光符,那就不劃算了。
於是,他決定跟清虛子好好拉扯一番。
他說道:
“師兄,師弟也是誠心想要購買這金光符。
但兩百兩銀子對我來說可是整整一年的俸祿。
您看能不能再便宜一點?或者我多買幾張,您給個優惠價?”
清虛子聞言,心中一動。
他知道李雲初是真心想要購買這金光符,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也不缺銀子。
於是,他故作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好吧,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我就給你打個折吧。
一百八十兩銀子一張,如何?”
李雲初心中暗自欣喜,他知道這已經是一個不錯的價格了。
但他還是想要再爭取一下,於是繼續道:
“師兄,您看一百六十兩銀子一張如何?”
清虛子聽了這話,眉頭微挑,似乎在權衡利弊。
片刻後,他歎了口氣,說道:
“好吧,師弟你既然這麽說了,那我就成全你吧。
一百六十兩銀子一張金光符,成交!”
李雲初聞言大喜,連忙從乾坤袋中掏出銀子,遞給了清虛子。
清虛子接過銀子,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
李雲初將金光符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暗自慶幸自己能夠用更優惠的價格買到這些實用的防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