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初將在天心坊市上購買的百瓶潤草漿小心翼翼地交給了張大夫。
張大夫溫和地指導李雲初如何正確使用這些潤草漿。
“小李啊,這些潤草漿都是修行者精心煉製的寶貝,使用時需得小心謹慎。”
張大夫語重心長地說道,
“每株藥草都有其生長規律,過多或過少的潤草漿都可能適得其反。你要根據藥草的生長情況,適量施用。”
李雲初虛心受教,他按照張大夫的指點,仔細地將潤草漿澆灌在藥田之中。
果然,不久之後,藥王谷的藥草便呈現出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原本矮小枯黃的藥草,如今變得翠綠欲滴,枝葉茂盛,仿佛一夜之間便瘋長起來。
李雲初看著這片繁茂的藥田,心中滿是喜悅。
這一日,李雲初閑來無事,便又跑到了天星坊市。
他心中想著再去找那位仙風道骨的清虛子師兄,看看是否有新的潤草漿或其他修煉資源可購。
來到清虛子的攤位前,李雲初發現這位師兄正悠閑地品著茶,眼神中透著一絲好奇。
他見李雲初到來,便放下茶杯,微笑著問道:
“小友,今日又光臨寒舍,可是有何需要?”
李雲初拱手一禮,笑道:
“清虛子師兄,在下前來是想再購些潤草漿。不過,師兄似乎對在下身上的銀兩頗為好奇?”
清虛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確實對李雲初身上的銀兩感到好奇,一個煉氣期的弟子,身上竟有如此多的銀兩,實在令人費解。
他試探性地問道:
“小友身上的銀兩似乎頗為豐厚,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李雲初心中一凜,他知道在修行界中,財不露白是鐵律。
但他也看出清虛子並非惡意,便坦言道:
“實不相瞞,在下之前得了一些機緣,僥幸獲得了一些銀兩。
但這些銀兩對在下來說並無大用,若能換得修行資源,便是最好不過。”
清虛子點了點頭,心中對李雲初的坦誠頗為讚賞。
他好奇地問道:“小友如今修為幾何?據我所知,宗門弟子每年都有一定的俸祿可領,不知小友是否知曉?”
李雲初一愣,他之前確實不知道還有俸祿這一說法。
他搖了搖頭,有些尷尬地說道:
“實不相瞞,在下是新入門的弟子,對這些事情還不甚了解。敢問師兄,這俸祿該如何領取?”
清虛子聞言,心中暗自好笑。他看出李雲初確實是個新手,對這些基本的宗門規矩都不了解。
他心中一動,暗想以後與李雲初做生意時或許可以適當地提高些價格,反正他也不知道市場行情。
不過,清虛子也是個講究公平交易的人,他並沒有打算佔李雲初的便宜。
他耐心地解釋道:“小友可去宗門發放俸祿的地方,按照弟子的境界領取相應的俸祿。以你如今的境界,一年應該可以領到兩百兩的銀子。”
李雲初聞言大喜,他沒想到自己還能從宗門領到這麽多銀兩。
他連忙謝過清虛子,並表示以後還會常來光顧他的攤位。
李雲初離開了天星坊市,懷揣著對宗門俸祿的期待,直奔宗門發放俸祿的地方。
這個地方,被宗門弟子們戲稱為“福祿殿”。
福祿殿位於宗門內一處幽靜的山谷之中,四周綠樹成蔭,環境清幽。
然而,李雲初剛踏入福祿殿的大門,便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
只見幾名辦事人員坐在一張長桌旁,臉上帶著幾分不屑與傲慢,似乎對來領取俸祿的弟子們並不放在眼裡。
李雲初走到一位身著灰衣的辦事人員面前,恭敬地行禮道:
“這位師兄,在下是新入門的弟子李雲初,特來領取俸祿。”
那辦事人員抬頭看了李雲初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懶洋洋地說道:“哦,新入門的娃娃啊,把你的身份令牌拿出來吧。”
李雲初聞言,連忙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遞了過去。
那辦事人員接過令牌,隨手翻了翻,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李雲初心中一凜,暗想這辦事人員態度如此傲慢,莫非有什麽貓膩?
他強忍心中不滿,再次行禮道:
“在下確實新來不久,還請師兄指點迷津。”
那辦事人員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來,輕描淡寫地說道:
“指點迷津?嘿嘿,簡單得很。只要你給我點好處,我自然會指點你一二。”
李雲初聞言,心中頓時明白了這辦事人員的意圖。
他眉頭緊皺,正色道:
“師兄此言差矣。我來領取宗門發放的俸祿,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何須給你好處?”
那辦事人員聞言,臉色一沉,冷笑道:
“喲呵,還挺有骨氣的嘛。不過,在這福祿殿之中,規矩可是我定的。你不給我好處,休想拿到半兩銀子!”
李雲初心中怒火中燒,但他也明白,此時不能衝動行事。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冷靜,說道:
“師兄,我初來乍到,身上並無多少銀兩。不如這樣,我先記下師兄的好意,等我領取了俸祿有了銀兩,再行報答如何?”
那辦事人員聞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他嘲諷道:“你這小娃娃,算盤倒是打的啪啪響,今日你不給我好處,就休想拿到俸祿。”
李雲初聞言,心中已是憤怒到了極點。
他猛地站起身來,目光如炬地盯著那辦事人員,沉聲道:“師兄,你如此做法,就不怕宗門怪罪嗎?”
那辦事人員輕蔑地笑道:
“宗門怪罪?哼,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新來的弟子而已,宗門怎麽會為了你這種小角色來怪罪我?識相的就快點給我好處,否則,你就別想拿到俸祿了!”
李雲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一掌拍出,一股勁風直撲那辦事人員而去。
他身為福祿殿的執事,平日裡仗著身份地位,對前來領取俸祿的弟子們頤指氣使,索賄受賄早已是家常便飯。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煉氣期七層的小娃娃當眾揭破,還被他打了一巴掌,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小王八犢子,你竟敢打我?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宗門的規矩!”
那執事怒吼一聲,身形一動,便朝李雲初撲了過去。
他雙手成爪,爪尖閃爍著寒光
李雲初見狀,心中一凜。
他雖然自恃修為不弱,但也知道這執事畢竟比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不可小覷。
他身形一閃,避開了那執事的爪擊,同時右手一揚,一道白光閃過,一道靈符激射而出。
那執事沒想到李雲初還有這種手段,措手不及之下,被靈符擊中了肩膀。
他痛哼一聲,身形一個踉蹌,但隨即又穩住了身形。
“好個小娃娃,竟然還會使用靈符!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對付得了我嗎?”
那執事獰笑一聲,身上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施展什麽法術。
李雲初見狀,心中不禁一緊。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解決這個執事,否則一旦引來其他弟子的注意,事情就會變得更加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運轉起來。
他的修為雖然只有煉氣期七層,但他所修煉的功法乃是宗門秘傳的長生功,威力非同小可。
他雙手捏訣,口中低聲喝道:“風卷殘雲!”
隨著他一聲喝出,一股狂風驟然而起,將周圍的塵土都卷了起來。
那狂風圍繞著李雲初旋轉不息,形成一道風牆,將他護在其中。
那執事見李雲初竟然也能施展法術,心中不禁一驚。
但他畢竟修為高深,很快就穩定了心神。
他雙手一揚,一道火光從他掌心噴薄而出,朝著李雲初的風牆撞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火光與風牆相撞,爆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
李雲初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而那執事也是身形一晃,顯然也是被反震之力所傷。
李雲初趁機一躍而起,身形在空中翻轉,手中捏著一道靈符,朝著那執事當頭砸去。
那執事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之色,他沒想到李雲初竟然還有余力發動攻擊。
“砰!”
靈符在空中炸開,形成一道耀眼的白光。
那執事躲閃不及,被白光擊中,頓時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
李雲初趁機落地,身形一晃,便來到了那執事面前。
他一腳踩在那執事的胸口上,冷冷地說道:
“現在,你還敢說我沒有資格教訓你嗎?”
那執事被李雲初踩得喘不過氣來, 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他連連求饒道:
“小……小友,不,您是我爺爺,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爺爺您,請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吧!”
那執事的聲音顫抖,臉上的恐懼之情溢於言表。
他心中懊悔不已,自己怎麽會這麽倒霉,惹上了這樣一個煞星。
其他辦事人員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李雲初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也一起教訓了。
李雲初冷笑一聲,罵道:
“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平日裡仗著身份地位,對弟子們頤指氣使,索賄受賄,簡直是宗門裡的敗類!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規矩!”
他的話語如同寒風般刺骨,讓那些辦事人員一個個臉色蒼白。
“識相的,趕快把我那兩百俸祿拿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雲初厲聲喝道。
那執事聞言,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乾坤袋,裡面裝著二百兩銀子,雙手捧著遞到李雲初面前。
他顫聲道:“爺爺,這是您的俸祿,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雲初一把奪過乾坤袋神識一掃,確認數目一分不差之後冷哼道:
“今天我就饒你一命,若有下次,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李雲初便帶著俸祿轉身便離開了福祿殿。
那些辦事人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都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