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五十三號七十一號修仙者到七號擂台。”
聽到念到了自己的號碼,武牧向著七號擂台走去,登上了擂台。
只見對面站著一個煉氣期九層的修士,看到武牧上台臉都綠了,心中不由得哀嚎道:‘賊老天,你可坑死我了,我怎麽這麽倒霉呀!’
也不怪修士抱怨,他是煉氣期九層巔峰的修為,報名黃楓谷的煉氣期十層修士只有四人,他如果運氣好的話是可以挺近前十名以內的,不過現在碰到武牧,一切都完了。
黃楓谷裁判弟子見兩人都上了台,就宣布道:“鬥法開始。”
“我認輸我認輸。”
煉氣期九層巔峰修士急忙喊道,接著就跳下了擂台。
武牧頓時愣住了,他剛剛拿出火靈旗注入靈力,旗面上的火球都還沒能催動出來呢,對敵修士就跑了。
跳下擂台的修士看到武牧手裡拿著的火靈旗,心裡暗罵:‘靠!殺千刀的竟然催動了上品法器,果然是想要殺我立威,我馮某人精的跟猴一樣,怎麽可能讓你得逞。’看了看其它擂台上努力拚殺的修士:‘算啦!真倒霉,還是等下一次升仙大會吧。’
隨即就走出了人群,下山去了。
武牧看著雞賊修士的背影,心裡想道:‘果然,小說裡都是騙人的,那些什麽誓死拚殺的炮灰都是假的,審時度勢才是世界的常態。’
雖然沒有立威成功,但接下來武牧的鬥法還是變成了走過場,所有抽到跟他對戰的修士都選擇了放棄,只有一個倒霉的煉氣十層修士面對武牧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被武牧催動火靈旗打成了重傷,最後也選擇了認輸。
至此升仙大會結束了。
王姓修士不知道從那裡走了出來,對著獲勝的眾人說道:“恭喜諸位爭取到了升仙大會的十個名額,待經過審理篩查之後,諸位就會正式成為我黃楓谷的弟子,門派中不比世俗,規矩頗多,進入黃楓谷後自會有專人向諸位傳達,現在請登上飛舟,隨我返回黃楓谷。”
隨後便揮手喚出一艘巨大的飛舟,率先飛了上去。
不一會一條階梯從飛舟上落下,武牧和韓立相視一笑,默默的隨著眾人一起走了上去。
擂台獲勝的十人被各自分開,每人在飛舟上單獨一個房間。
武牧試了一下,發現房間周圍滿是禁製,門上也有。
‘這是還未通過審查,所以對我們這些散修抱有防備麽?’
心中有了猜想,武牧便整理了一下床鋪,躺在床上歇息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武牧的房門被敲響,打開門後一個煉氣十二層的黃楓谷弟子帶著一個白色的圓球走了進來。
“在下李力,恭喜道友通了過升仙大會,從今以後咱們就是同門師兄弟了。”李力有些客氣的說道。
“不敢不敢,在下武牧,初入黃楓谷,以後還請李師兄多多關照。”
“這一句師兄李某可不敢當,門中以修為論輩分,武師弟可要記住了。”
門派中人不比散修,沾親帶故的,誰也不知道誰有什麽背景,說不準哪個其貌不揚的弟子跟門派宿老有關系,李力語氣雖然十分客氣,武牧也不敢怠慢,恭維了幾句。
李力嘴上說著不敢當卻一口一個師弟的叫著,臉上也止不住的漏出了幾分得意。
聊了一會以後,李力臉上的笑容忽然一收,變得嚴肅了起來,說道:“好了,言歸正傳,在下前來是為了審查一事,畢竟魔道賊子對我黃楓谷虎視眈眈,些許盤問是必不可少的。”隨即把白色的圓球放到了桌子上:“請武師弟把手放在石球上回答我幾個問題。”
武牧聞言點了點頭,把左手放到了圓球上。
李力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冊子,照著冊子問了起來:“武牧,你是否是魔道的奸細。”
“不是。”
武牧平靜的回答道。
李力看著顏色未變的圓球,臉上多了幾分和善。
“是否與黃楓谷的人舊有仇怨。”
“沒有。”
“是否對黃楓谷抱有惡意。。”
“沒有。”
李力收起了圓球,臉上笑著說道:“好了!恭喜武師兄通過了審查,稍後等所有人完成審查後,門上的禁製就會打開,到時候可自行活動。”
“麻煩李師兄了。”
李力友善的笑了笑,隨後就轉身關上了房門出去了,看來他還需要去審查另外的幾個人。
武牧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李力的作為,得意而不失智,言語有據,公私分明,倒也是個妙人。
過了一陣,門上的禁製消失了,武牧打開門走了出去,四處的打量起飛舟。
飛舟的布局並不複雜,最下面一層應當是貨倉,武牧看到一些煉氣期五層左右的弟子從底層進出,搬運著一些箱子,箱子中透露出些許靈光,看樣子應該是在升仙大會上收取的報名靈石。
中間的一層是各式各樣的房間,充滿著各種禁製,武牧剛才待的就是其中一間,現在還可以看到有幾個和武牧一樣通過升仙大會的散修從房間裡出來。
上面一層也是房間,不過看起來比中層的房間大上不少,還有窗戶,看來是給一些地位修為高點的人住的。
武牧打量著飛舟,心裡想到:“看來這修仙界與俗世不同,舟艇一類的工具構造有些不一樣,倒也不能一概論之。”
又走動了一圈以後,武牧上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零零散散的分布著幾個人,有幾個散修聚在一起。
看到武牧上來,一個煉氣十層的家夥,走了過來,行禮道:“在下王振!”
“在下武牧,不知王師弟有什麽事?”
武牧倒是學的快,一口一個師弟的叫了起來。
“武道友見笑了,我和幾位散修道友商量了一下,決定入門以後幾人一起修行,我們俱是散修出身,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不知道武道友意下如何。”
‘哼!蠢貨。’武牧心裡暗罵了一聲,笑著對王振說道:“王道友有心了,不過我孤身一人慣了,謝過王道友的一番心意。”
王振神色略有不滿,敷衍的聊了幾句以後就回到了那群散修之中。
武牧鄙夷的看了王振的背影一眼:‘哼!真是頭蠢驢,都進入門派了還搞散修那一套,進入黃楓谷你要麽融入老弟子中,要麽低調獨行,幾個散修聚在一起,誰能對你們放心,苦活累活還不得可勁往你們身上扔。’
不去關注王振,武牧觀察了一圈,沒有見到韓立的身影。
‘這家夥倒是謹慎,算了,被蠢貨敗壞了興致,回房睡覺去。’
武牧轉身走下了甲板,回到房間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