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兩人收拾好行李後出門退掉了閣樓,出了太南谷直奔天霧台趕去。
一路上碰到了許多修士,不過他們看見武牧二人立馬神色恐懼的避開,讓武牧不由得感慨,離開了太南谷那個安全之地,所有的修士都成了驚弓之鳥,尤其是碰到比自己修為高的人,能避就避,能躲就躲,可見散修的世界有多殘酷。
幾天之後,武牧和韓立趕到了天霧台。
只見遠處一座青石山峰拔地而起,峰頂直入雲端,透過厚重的雲層,一座巨型石台若隱若現。
‘真是壯觀呀!果然是統治一國的門派,光這個排場就比太南谷強太多了。’
武牧兩人站欣賞了一會,就動身走上了天霧台。
天霧台大約千米見方,其中規律的分布著七排擂台,每排十座,擂台旁邊插著各色的門派旗幟,一排擂台的最前方有著穿著七大派弟子服飾的人一邊管理秩序一邊登記名冊。
天霧台上零散的分布著大約五百多名修士,看向其他人的目光帶著警惕。
武牧和韓立上來的時候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嘶~煉氣十一層和一個煉氣十三層,這樣的人物來參加升仙大會做什麽?”
“希望他們別報名掩月宗,不然我進去掩月宗的機會更小了。”
修士們看到武牧兩人都有些奇怪,各自有著不同的想法。
武牧沒有理會眾人的竊竊私語,直接開啟靈視掃視了一圈。
‘煉氣九層五十八人,煉氣十層三十二人,煉氣十一層七人,大多是些四屬性靈根和三屬性靈根,少部分是雙屬性靈根。’
關閉靈視,武牧帶著韓立向報名點走去。
此時黃楓谷的報名點正好無人,武牧走向近前對著黃楓谷的弟子行禮道:“在下武牧,想參加黃楓谷的擂台鬥法。”
登記報名的黃楓谷弟子看到武牧,運起觀骨術查看了一番以後有些驚奇的說道:“看道友已經到了煉氣期十三層,怎麽不去直接加入黃楓谷呢?以道友這般年紀能達到如此修為,可不必參加擂台,直接加入黃楓谷的。”
武牧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功法,便一直在潛修,這是我第一次接觸修仙界,並不知道黃楓谷在哪裡,就算這升仙大會,都是半路上偶然知曉的,這才前來參加。”
要想正式成為黃楓谷的弟子必須得是身份清白之人,武牧也就說了實話,沒有再胡編亂造。
黃楓谷弟子聽到武牧這麽說,眼中泛起精光,微笑著說道:“道友且在這裡稍後,情況特殊,我需得去請示一下帶隊的王師叔。”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武牧看著遠去的黃楓谷弟子,糾結了起來,他在想到底要不要以木系天靈根的身份進入黃楓谷。
‘以天靈根的身份進入黃楓谷自然是好處多多,恐怕一進谷就會被結丹期修士收為弟子,畢竟天靈根修煉結丹之前沒有瓶頸,是結丹修士最為理想的弟子人選。’
‘可修煉到現在我也隱隱有了一種感覺,恐怕轉換靈根屬性的能力會在築基以後消失,五行不全無法煉虛,那麽我就不能以天靈根築基,要以五屬性偽靈根築基,時刻被結丹修士關注肯定會暴露我的問題,靈根屬性關乎著一個修仙者的前途,所有人都會對此產生極大的興趣,他們會怎麽對待我呢。’
想到這裡,武牧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果斷的開啟靈視,注視著自身靈根,不斷的默念著:‘我是木土雙靈根,我是木土雙靈根。’
武牧的靈根開始快速轉動,不一會就變成黑色,複又炸開變成了黃綠兩色,武牧心中的悸動這才消失。
在武牧轉變靈根後不久。
那個離開的弟子就帶著一位神色激動的修士走了過來,走到近前問道:“哪位是武牧。”
武牧先前一步行禮道:“前輩好,在下武牧!”
“你拿著這個測靈球。”
修士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測靈球遞給武牧。
武牧恭敬的接過測靈球拿在手中,立馬放出了黃綠兩色光芒。
修士看到以後,臉上的激動馬上消退了下去,轉而變成了疑惑,喃喃自語道:“雙靈根能修煉的這麽快麽?不可能呀!”
聽到修士的喃喃自語,武牧心中歎息:‘唉!終究還是惹起了懷疑,煉氣十二層還可以說的過去,煉氣十三層那必然是跟奇遇掛鉤,希望不要惹起覬覦吧。’
想到這裡,武牧向站在一旁的韓立打了個眼色,韓立立馬心領神會,遠離了武牧,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修士站在原地許久未動,直到黃楓谷排隊報名的人排起長隊的時候才回過神來,對著武牧說道:“你本來可以直接加入黃楓谷的,可是既然來了,就上台比試一下子吧,正好可以得到一枚築基丹。”說完便轉身離去。
一直站在一旁的黃楓谷弟子此時走了過來,說道:“我先替道友報名吧!報名費三塊靈石。”
“我沒有靈石,可否用這些火彈符代替。”武牧從包裹裡拿出一些火彈符遞了過去。
黃楓谷弟子拿起符籙看了一眼以後收進了懷裡,從自己儲物袋中拿出三顆了靈石放到桌面之上,遞給了武牧一塊木牌:“這是道友的登記號牌,念到號碼的時候請道友上對應的擂台比試。”
武牧接過木牌一看,見上面寫著五十三號,便隨手收進了懷裡,隨後就站在報名點不遠處看著報名參加黃楓谷擂台鬥法的散修。
‘都是些煉氣八九層的散修,煉氣十層的只有三個,看來黃楓谷在七大派裡並不是如何出眾。’
武牧轉頭望向了掩月宗報名點,發現裡面高手眾多,煉氣期十一層的就有三個,煉氣期十層也有十幾個。
‘還是讓韓立試試吧!升仙令有些引人注目,而且使用升仙令會擠兌掉黃楓谷門內測試的配額築基丹, 引來麻煩。’
武牧走到韓立附近,用傳音術對他說道:“韓立,太南小會的時候你置沒置換一些法器符籙。”
‘換了一把中品法器回風刃,一個中品法器玄鐵環和一個初級高階的飛行符,怎麽了武哥。’
韓立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升仙令近百年沒有出現過了,難免有些引人注目,咱們身懷秘寶,還是低調些好。我剛才看了,參加黃楓谷擂台鬥法的修為最高也就是煉氣期十層的修士,你應該能對付,不過擂台鬥法畢竟也有些危險,上不上擂台你自己決定。’
韓立聽完以後站在原地思考了一陣,最後還是走向了報名點。
韓立報完名不一會,升仙大會就開始了。
一個一個的號碼被念到,擂台上開始了慘烈的比鬥。
各個擂台上不斷的傳出法器對轟的聲音。
武牧站在三號擂台旁邊觀看著鬥法,只見台上的兩個煉氣期八層的修士做好準備後,隨著黃楓谷弟子的一聲“開始”,兩人拿出法器就開始對轟。
看著兩人的腳步一動不動,武牧心裡吐槽道:‘都這麽耿直的麽?動都不動一下。’
這倒是武牧想岔了,煉氣期的修士大多不想停留在這個境界,一心提升修為,哪怕想提升鬥法能力,也是去尋找些厲害的法器或者符籙。
至於躲閃?修仙者肉身脆弱,被尋常的火彈術打到都會立馬燃燒殆盡,誰敢去躲,萬一被刮蹭到那就是缺胳膊少腿的,所以大部分修仙者防禦都是靠防禦法器或者符籙,攻擊就是靠無腦對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