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我知道這讓你挺為難的,這樣吧!”
韓立眼神堅定的轉頭看向辛如音。
“如音,把修複的古傳送陣和材料拿出來吧。”
辛如音微微歎了一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了韓立。
韓立接過儲物袋遞給武牧,灑脫的說道:
“武哥,這是古傳送陣的陣圖和修複材料,實在不行你就自己坐著古傳送陣走吧。”
看著故作瀟灑的韓立,武牧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糾結的盯著他手中的袋子。
理智與情感不斷的在武牧心中交鋒,最後理智的小人一拳把情感的小人打死了。
武牧伸出手,向著儲物袋抓去。
就在快要拿到儲物袋的時候,武牧突然想到:
“不對呀!又不是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韓立這是腦子壞掉了麽!為什麽非得這麽極端。”
走出死胡同,武牧稍微思索了一下,一把接過了儲物袋。
看到武牧接過儲物袋,韓立臉上浮現出些許落寞。
看到韓立臉上落寞的表情,武牧忍不住偷笑了幾聲,打趣著說道:
“看你那樣子,我是不會扔下你們自己走的!”
聽到武牧的話,韓立臉上的落寞褪去,有些疑惑的看著武牧。
武牧舉起手中的儲物袋晃了晃。
“我去修複古傳送陣,然後在那裡潛修,你們什麽時候覺得自己出完力了,什麽時候再來找我,咱們一起離開。”
韓立聽到武牧這麽說,也是一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辛如音看到韓立臉上的表情捂嘴偷笑。
聰慧如她早就猜到了武牧會做出的選擇,可就是她這位郎君,不知怎麽的,面對其他事情的時候都挺聰明的,唯獨面對武牧的時候總是一副憨厚的樣子,腦子不轉彎。
坐在對面的武牧看到看到辛如音驚豔的笑容,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兄弟妻不可欺。
平定了一下心緒,武牧拿出前些日子血玉蜘蛛產下的卵遞給了韓立。
“你這腦子真是不轉個了,這是那對血玉蜘蛛產的卵,我探查過了,都是活的,你收著培養成靈寵,沒事的時候多和它們商量商量,免得老做出一些糊塗事情來。”
韓立沒有在意武牧的打趣,一臉欣喜的收下了蛛卵。
辛如音看韓立一副蠢蠢的樣子,白了他一眼,拿出新研製的靈茶,泡了一壺,放到桌上。
三人喝著靈茶在營帳裡聊了好久,武牧借著此事笑話了韓立半天,又解除了功法隱藏效果炫耀了一下修為,開心的聊到了深夜,在交換了千裡通訊符後,各自返回了住處。
送走韓立和辛如音後,武牧也是一臉笑意的躺在床上。
“韓立這個臭魚,總能搞出點事情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去搶虛天殘圖了。”
世事無常,南宮婉死不死在武牧的計劃裡無所謂,可是虛天殘圖卻很重要。
他本來是打算帶著韓立直接去亂星海搶一張的,既然他打算多留一段時間為黃楓谷出點力,那麽想必黑煞教這一副本他不會錯過,也省得武牧做這個惡人了。
“算你走運!”
武牧感歎了一句。
韓立的舉動也不知道讓亂星海的哪個倒霉鬼躲過一劫。
“眼下什麽事情都已準備妥當,剩下的只欠缺一個合適的機會跑路,可惜了這大營有陣法籠罩,非任務不得出,不然今夜就可以走了。”
暗道了聲可惜,武牧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就在武牧和韓立他們閑聊的時候,距離他們不遠的黃楓谷大帳裡,燈火通明,兩位結丹修士在交談著武牧的事情。
一位白發老者和一位面帶煞氣的道姑分別坐在大帳的兩側。
如果武牧能看到這幅畫面的話,他一定會嚇出一身冷汗,因為兩者正是開赴前線時露出異常的常師伯和武牧得罪的紅拂師叔。
紅拂提起茶杯喝了一口,滿不在意的問道:“常師兄,武牧那個小子可還活著麽?”
看著坐在對面一臉煞氣的紅拂,常化有些糾結,猶豫了一會以後,開口勸道。
“師妹,你是個長輩,何苦跟門內的弟子過不去呢?他也是一片赤誠的想要拜在化元師弟門下,所以才拒絕了你的收徒,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何苦把他塞到第一批先鋒弟子裡。”
聽常化的語氣,紅拂雖然拜托了他一些事情,但似乎並沒有把他刁難武牧的原因告訴他。
紅拂聽到常化苦口婆心的勸說,無奈的歎了口氣,不得已把事情的個中原委原原本本的給常化講了一遍。
常化了解了其中原委,勸解的心思立馬散去,變成了一副為老不尊的媒婆模樣。
“那這是個好事呀!你直接和他說不就完了, 以師妹弟子的樣貌,那武牧不會不同意的。”
常化說完一臉興奮,歲數大了就喜歡給人做媒,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我當時正在氣頭上麽!也就沒有和他說起萱兒的事,等到萱兒跟我說非他不可的時候,我又拉不下來這個臉再去尋他,這才想著把他派到前線敲打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主動來找我拜師。”紅拂冷著臉,講述著自己的想法。
聽了紅拂的想法,常化摸了摸胡子,一臉過來人的模樣,開始給紅拂出謀劃策。
“師妹辦起事來還是這麽直接,缺了些婉轉的手段,你這麽做是行不通的,你讓我護住那小子性命,所以我觀察了他一陣,武牧那小子在戰場上滑不溜秋的賊得很,對付他這種人你來硬的指定不行,你要..........。”
隨著老者的不斷的分析和指點,紅拂的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就這樣,常華這個為老不尊的師伯,一臉興奮的給紅拂講了幾個時辰,一系列針對武牧的計劃被紅拂采用,兩人直至天亮才散去。
看常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和紅拂胸有成竹的模樣,還不知道兩人會怎麽折騰武牧呢。
說來也是可笑,紅拂本身就不是一個感情經驗豐富的人,常化更是單身了四百多年,結果兩人一個真敢講,一個真敢信。
武牧此時還在睡夢中,如果他知道兩個結丹修士為了撮合他和董萱兒,從深夜合謀到早上,而且一個感情不豐,一個母胎單身,真不知道他是該哭,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