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武牧醒了以後,拿出《大衍訣》坐在桌前研讀。
細看之下,便迅速的沉迷其中。
從前為了創造《五行訣》,他研讀了很多部多屬性功法,每日鑽研之下讓他對功法有了一種特殊的愛好,可沒有哪一部功法像大衍訣這般奇特。
精,氣,神,乃人身之三寶。
以精養氣,以氣充精,精氣盈滿則壯人神魂,神魂強健則可以更好的馭氣統精駕馭身體。
修士五髒強健六腑充盈,這駕馭身體後富余出來的那部分便是神識。
精氣足則神識壯大,這本是一個被動的過程,可是大衍神君驚才豔豔,竟然創造出《大衍訣》這等功法,主動化了這個過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仔細的研讀了一遍以後,武牧忍不住連連讚歎,對大衍訣隻覺得新奇,一連幾天書不離手,不眠不休的鑽研。
不知不覺摒棄了心中的雜念,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隨著《大衍訣》的運轉,武牧隻覺得五髒六腑之間絲絲炙熱的氣息被化作一股清涼,匯入上丹印堂之中,緩慢的壯大著元神。
這種感覺好似神遊天外,讓人迷醉。
體驗了一下這種新奇的感覺,武牧依靠著強大的心神清醒了過來,維持著功法不斷精進。
許是天賦強大,
幾個時辰後,
武牧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有了些許精進。
武牧細細的體會了一番自身的變化,覺得與之前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同。
不過武牧也沒有在意,畢竟他以前的神識就異常強大,而且現在也只是練了一會,連第一層的皮毛都沒有練成,加成少點也正常。
稍事休憩了一下,武牧便又迫不及待的開始運行分神之法。
“終於可以用上儲物袋裡那些傀儡了,以多欺少,談笑間生生耗死對手,多麽愜意。”
武牧幻想了一下以後指揮千百隻傀儡耗死對手的情景,心中不禁歡喜,畢竟哪個男人沒有一個將軍夢。
隨著分神之法的運行,在武牧看不到的視角裡,他的黑色元神上凸起一個小點。
小點慢慢伸長,就像一根樹木的枝條。
在枝條伸長到一定程度以後,武牧運轉分神秘術,打算斷開枝條與主元神之間的連接。
就在術法靈光斬在枝條根部的時候,黑色元神一陣抖動,元神上散發的黑色光芒逐漸褪去,隱約散發出五色的光芒。
與此同時,伴隨著黑色元神的異動,五髒之間的循環崩裂,混沌靈根也開始震顫,並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似乎要重新炸開分化成五行。
靈覺示警,巨大的危機感從上丹,中丹,下丹同時升起,山呼海嘯般的致命感湧上武牧心頭。
“我去!”武牧驚呼一聲,被嚇得全身出了一層虛汗,緊忙停下了分神之法,全力運轉五行訣。
隨著分神之法的停止和五行訣的運轉,元神上的枝節慢慢的縮了回去,靈根也恢復了平靜。
穩定好一切後,武牧頓時感覺一陣虛弱,順勢倒在了床上,呼~呼~的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
“這是怎麽回事?三丹齊顫,我這是要死呀!”
武牧心有余悸的開啟靈視檢視自身,發現靈根恢復正常後,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回想起剛才的狀況,武牧拿起《大衍訣》仔細翻看,讀了幾遍之後,就把書放到了一邊,望著頂棚思考。
“大衍訣裡沒有記載這種狀況,難道是我本身的問題嗎?”
回想起剛才的靈根的異動,武牧也不敢再嘗試了,混沌靈根是他的根基,為了區區一個分神之法,不值得。
權衡利弊以後,武牧哭喪著個臉:“看來我這千軍萬馬的圍毆夢想是破滅了,算啦!區區傀儡不能用就不能用吧!反正也築基後期了,傀儡的作用沒那麽大。”
嘴上安慰著自己,心裡卻在滴血。
夢想破碎,武牧頓時覺得身上的儲物袋多的心煩,拿出裝傀儡的六個儲物袋,一把摔在地上。
“破爛玩意,賣還賣不動,用不了還佔地方,煩。”
摔在地上還不解氣,武牧抬起腳,像踢球一樣把儲物袋順著門口踢了出去。
這麽一踢,武牧心中的煩悶感少了不少,隨即就感覺到了一陣困倦。
幾天不眠不休的研習功法,再加上三丹齊顫的驚嚇,他早就累了,封閉了陣法就躺在床上休息。
“武師兄,你在麽?”
不知武牧睡了多久,營帳外面傳來了陌生少女的詢問,聽聲音就知道是一個靚麗的師妹,而且十分溫柔。
武牧隱約聽到聲音,也沒有理會,他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見人。
“咦?這是什麽?”
陌生少女似乎在營帳外面發現了什麽,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一堆物品被倒在地上的聲音傳了過來。
武牧聽見聲音猛然驚醒。
“是我踢出營帳的傀儡,不行,雖然賣不出去,也是值錢的東西,不能讓人撿走。”
武牧急忙從床上跳下,打開陣法走了出去。
此時正值晌午,外面的陽光分外刺眼,武牧適應了一下才朝著站在帳外的陌生少女看去。
待武牧看清少女的樣貌後,心中殘余的鬱氣頓時散去了,心情一陣舒暢。
只見一個身著粉衣,容貌豔美的少女站在帳外,懷裡抱著幾個印著鞋印的儲物袋,其中一個還倒了過來,一些人偶從儲物袋中掉了出來。
豔美少女皺著眉頭,一抹春色蕩漾而出,好奇的看著地上的人偶,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唯美。
武牧沒有出聲,欣賞著這幅美景。
粉衣少女好奇的看了一會,抬頭看到武牧後,溫柔的說道:“武師兄,怎麽才出來呀!我還以為你不在呢。”
武牧聽到少女的聲音,心中的美感散去:“可惜了,美是美,就是聲音不好聽,有點夾子!不喜歡。”
董萱兒見武牧沒有回話,不禁有些犯了小姐脾氣,往日裡那些師兄師弟,只要她一開口,哪個不是殷勤的貼上來成為她的裙下之臣,怎麽這武師兄一副木頭的樣子,連話都不回一句,只知道呆立在原地,直勾勾的看人。
脾氣一上來,董萱兒就有些控住不出了,冷哼了一聲說道:“武師兄,師父讓我來叫你,說是有任務要交給你。”說完董萱兒便生氣的走了。
武牧心裡頓時舒暢多了:“這就對了麽!好好說話多好,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