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走了董萱兒以後,武牧也從迷糊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看著董萱兒漸行漸遠的身影,武牧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可又一時想不起來。
“算了,既然想不起來,想必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說完武牧返回營帳整理了一下衣裝,打算出門去見紅拂。
出門後,武牧看到了遺落在地上的傀儡,他這才想起來董萱兒生氣走的時候把他裝傀儡的儲物袋一起帶走了。
武牧急忙收起地上散落的傀儡,朝著董萱兒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尋著董萱兒的氣息追了一段路程以後,武牧來到了黃楓谷大帳,看見董萱兒走了進去。
“女人真是麻煩!”
吐槽了一句以後,武牧站在大帳前,大聲說道:“弟子武牧,前來拜見紅拂師叔。”
“進來吧!”
嚴肅的女聲從大帳中傳出。
武牧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帳中只有紅拂和董萱兒兩人。
紅拂一臉嚴肅的坐在書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本道書,像模像樣的看著,董萱兒站在她的身後,看見武牧進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武牧走到近前行禮道:“不知師叔傳喚弟子前來是有什麽事麽?”
紅拂沒有回答,放下了手中的道書後,仔細的打量著武牧。
發現竟然無法看出他的修為後,有些驚奇的說道:
“你這功法倒是奇異,我竟然看不出你的具體修為。”
武牧笑了笑,露出一副謙虛的樣子說道:
“弟子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本奇異功法,修煉之下感覺頗為合適,就沒有改換,此功法雖然沒什麽大威力的神通,但善於遮蔽氣息,修煉速度也很快,得功法之幸弟子最近進階到了築基中期。”
“你倒是機緣夠好,聽說你是四年前築基的,如此能在不久前進階到築基中期,也算得上是資質上佳了。”紅拂稱讚道。
過後紅拂言語客氣,問了武牧許多問題,一副親切長輩的模樣,卻始終不談及今天交武牧來所為何事。
武牧當然不想這麽和她聊下去,不然說不準哪句話不對,引起紅拂的懷疑可就不妙了,在回答完紅拂的一個問題以後,開口繼續追問道:
“紅拂師叔謬讚了,不知師叔喚弟子前來可是有什麽事情要交待弟子去辦麽?”
聽到武牧追問,紅拂也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直接說道:
“哦!是這樣的,過幾天有個集體任務需要我參加,你萱兒師妹也和我一起去,可是任務期間有可能遇到魔道的結丹修士,我無暇分心照顧她,聽你常師伯說你為人機警,小心謹慎,便想著讓你一起去替我照顧一下萱兒。”
董萱兒站在紅拂身後,聽到紅拂的話,雖然不滿的看著武牧,不過卻也沒有出聲反對。
“弟子修為低微,剛剛進階築基中期,不過紅拂師叔既然信得過弟子,弟子自當盡力。”武牧恭敬的回答道。
這可不是在黃楓谷,馬上就要走了,他可不想橫生支節的去得罪紅拂,表現的低調一點,等紅拂放松了警惕,他跑到往古傳送陣那裡一貓,就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紅拂聽到武牧答應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柔和了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那你去準備一下吧,三天之後出發。”
轉頭又對董萱兒吩咐道。
“萱兒你去送一下你武師兄。”
“是!師父。”
董萱兒一副乖巧的樣子,向紅拂輯了一禮後,送著武牧出了大帳。
出了大帳以後,董萱兒立馬變了臉色,對著武牧哼了一聲,就向別處走去。
“傀儡還在她身上呢,可得要回來。”武牧心中暗想道。
隨即跟上了董萱兒,用前世看過的愛情劇套路,一路哄著她。
一開始董萱兒還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不過隨著武牧使出一個又一個的曖昧小套路,董萱兒終於被他逗的連連輕笑,看向武牧的目光也攜帶起了一絲異樣。
武牧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便向她言明了情況,從董萱兒手中要回了傀儡。
在還給武牧傀儡的時候,董萱兒還一副不高興的模樣,武牧哄了她好一會,她才開心的回了自己的營帳。
看著董萱兒離去的背影,武牧不禁有些罪惡感。
別看董萱兒平時一副狐媚樣子,好像跟好幾個男弟子有過瓜葛,但那是媚術的效果,她本身就是一個感情一片空白的懷春少女,欺騙這種感情小白讓武牧心裡很不是滋味。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武牧心中這樣想著,隨後向著韓立的營帳走去。
他既然用不了分神之法,那麽傀儡對他就沒用了,這玩意又賣不出去,他打算都扔給韓立,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武牧走到韓立的營帳外,見陣法沒有關閉,出聲示意了一下以後就直接走了進去。
營帳裡,韓立和辛如音兩人在忙碌著,看樣子是想煉製一套陣法法器。
看到武牧進來,韓立停下了手中的活當,引著武牧到桌邊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問道:
“武哥你不是在研究大衍訣麽!怎麽有空過來?”
武牧心裡暗罵韓立真是個烏鴉嘴,哪壺不開提哪壺,沒好氣的拿出裝著傀儡的儲物袋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出了點問題,因為一些原因,大衍訣的分神之法我用不了,所以就把這些傀儡給你送過來了,畢竟留在我手裡也是無用。”
韓立神色平常的收起傀儡。
“嗯!那我就收下了,武哥你先坐著,我去給如音幫忙。”
“不用了,你們倆忙吧!我就先回去了。”
武牧說完便走出了韓立的營帳,他可沒興趣看兩人合煉陣法,那副配合得天衣無縫的樣子,看的武牧窩心。
接下來的幾天裡,武牧靜心打坐,穩固修為,等待著紅拂所說的任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武牧上次哄得董萱兒開心的緣故,她這幾天裡頻繁的來找武牧,讓他不得不抽出時間來應對。
心存愧疚之下武牧也沒有再帶著有色眼光看待她,這讓董萱兒對武牧越發的親密,偶爾做出一些親密的舉動,讓武牧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