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到底還小,他今年才18歲,還不是後來那個經過多年生活磨煉的他。更何況,此時可沒有於莉在背後給他當軍師。
所以饒是老爹的理由如此蹩腳,但閻解成還是不敢違抗父命,等眾人走後,乖乖的把煙交了上去。
閻埠貴接過煙後,繼續教育好大兒道:“老大啊,不是我說你,你現在連正經工作都沒有,就別敩人家抽煙了。你要是學會了抽煙,就算是最便宜的經濟,那也得8分錢一盒兒呢,你不娶媳婦了?”
一聽老爹說媳婦的事兒,閻解成更不爽了。別人家都是爹媽給孩子娶媳婦,到了他這裡,還得自己出去打零工,每天交錢才能娶上媳婦。
到底他還是經驗不足,連反駁都不知道怎麽開口,只能默默忍受著老爹的教育。
“行了,咱們也趕緊走吧,晚了就耽擱了。”
說完,閻埠貴帶著閻解成父子二人一起出了家門。
此時,看著前方不遠處陳放一行人的背影,閻解成羨慕極了。
陳放一群人說說笑笑,來到了廠門口,然後就見往日裡趾高氣揚的劉乾事笑呵呵的小跑了過來。
“哈哈,陳同志,你剛來啊!”
眾人聞言,好像剛認識劉大力一樣,詫異的看了他好幾眼。
“劉同志早啊,看你這架勢是早就到了!”
“嗨,我們執勤就這樣,每天上班都要提前,下班也得比別的同志晚走,職責所在,沒辦法啊!”
劉大力說著話掏出煙給陳放散了一根,不僅如此,他還殷勤的拿出打火機要給陳放點上。
見狀陳放還想推脫一番,怎料劉大力怎麽都不肯,非得點著才肯罷休。陳放隻好湊過去用手捂著以示尊重了。
四合院眾人見到這一幕,無不有些沉默。
他們雖然從陳放的穿著知道他是幹部,可是這一幕還是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視覺衝擊。
以往高高在上的劉乾事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就因為一個小小的陳放就如此殷勤客氣?
此刻,一道名為圈層的鴻溝展示在他們眼前,遠遠的將眾人與陳放的距離無限拉大。
雖近在咫尺,卻好像兩個世界的人一般。
“幹部就是幹部啊……”
二大爺劉海中羨慕的看了一眼陳放遠去的背影,感慨不已。
他恨啊,要不是自己只是個初小文化,恐怕也早就是幹部了。
想到劉大力給陳放點煙的那一幕,心裡默默的幻想著站在那的如果是自己……
二大爺不由得有些癡了。
早上來上班的人不少,看見這一幕也紛紛向易中海等人打聽道:“易師傅,這是誰啊?”
“謔,劉乾事都對他這麽客氣,不簡單呐……”
“是啊,我看他剛才跟你們一起來的,你們認識啊?”
聽到這話,幾人更是心思複雜。
易中海也有些感歎,剛才的陳放平易近人,大家還拿他當個小孩看,沒想到啊……
“這是住我們院的陳放,今天剛來報道的。”
傻柱也有些得意的回答道:“這是我兄弟,昨天晚上我們還一塊喝酒呢。”
一聽傻柱露臉,旁邊的許大茂不幹了,他現在跟著他爹在學放電影,雖然還不是正式員工,但也快學成了。
他是萬萬不能接受讓傻柱成功裝逼的,於是便開口拆台道:“傻柱,你吃多了,撐糊塗了?你誰啊?還跟人家稱兄道弟,人家認識你嗎?”
易中海最見不得四合院中人不團結,開口訓斥道:“行了,都少說兩句吧。該上班上班去,別堵著門口了。”
說完,帶著賈東旭抬腳進了廠子。
許大茂和傻柱兩人見狀也沒再說什麽,他們這會兒畢竟年紀還小,還不敢像幾年後那樣把一大爺不放在眼裡。
和劉大力寒暄了幾句後,陳放來到了李懷德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
推開門後,陳放再一次見到了他親密的李哥。
“李哥早上好!”
“嗯!”
李懷德笑眯眯的看著充滿朝氣的陳放,肯定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還是要感謝李哥啊,昨天您跟崔主任打過招呼之後,他就給我安排了一個離咱們廠比較近的四合院。
那裡離咱們廠也比較近,要不是您打了招呼,我恐怕很難分到那。”
“不錯不錯,昨天崔主任跟我說了,把你安排到了南鑼鼓巷那邊,那確實離咱們廠近一些。”
寒暄了幾句之後,二人便進入了正題,只見李懷德開口說道:“小陳,對伱的工作安排,你個人有什麽想法?先和我說說,我看看怎麽協調一下。 ”
“我服從組織安排,讓我去哪裡都行。”
陳放自然不會亂開口說話,他是老保衛了,調來軋鋼廠之後繼續去做保衛工作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何必亂開口呢。
更何況,現在開口百分百要欠李懷德這老小子一個人情。雖然他現在是自己親密的李哥,但人情就是人情,欠了人情總是要還的。這一點,不會因為李懷德是不是自己親密的李哥而改變。
見陳放始終不上套,李懷德不僅沒生氣,反而高看了他一眼。
懂這些就意味著老道,老道就意味著可以馬上投入使用,不需要過多培養。
雖然站在一定角度來說,只有自己培養的人才值得信任,但想培養一個人可不是輕松的。
李懷德雖然是廠裡的副廠長,還主觀人事方面的工作,但人事科的頭兒並不是他的人,想要肆意培養年輕人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基本做不到。
在有限的條件下是很難快速培養人才班底的,這也是李懷德後來為什麽要招降納叛的主要原因之一。
“哈哈你小子……昨天我和楊廠長還有其他幾位廠領導碰了下頭,討論了一下你的工作安排問題……”
李懷德再次試探,可惜陳放依舊沒有太動聲色,這讓李懷德不由得有些皺眉。
一般說到這,就算再沉穩的人也多少會顯露一些情緒,這時候李懷德就可以趁機提些條件了。
可陳放的態度卻讓他多少有些拿不準了,李懷德不禁暗襯:“這小子年紀不大,心裡城府到挺深,也不知道我培養他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