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
陳放打定主意,以後就安穩生活了,他也沒有太大的抱負。眼下無論是對自己工作還是各方面條件來講,他基本都算滿意了。
以後娶個媳婦,生幾個孩子,每天老婆孩子熱炕頭,閑著沒事再喝點小酒,笑看天下大勢就完事兒了。
……
次日。
一大早陳放就醒了過來,想起自己今天要去軋鋼廠匯報,就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起床穿衣,隨後出門去刷牙洗臉。
正刷著牙呢,秦淮茹從屋裡走了出來,笑著打招呼道:
“小陳,剛起啊!”
“額……秦姐早啊!”
“你今天要去廠裡報道吧?”
“是啊,待會兒就過去!”
二人有一嘴沒一嘴的正聊著天,東廂房裡走出來一個圓臉少女,打著哈欠道:“秦姐早啊!”
“雨水起來了。早上好!”
陳放聽到人說話,頭往旁邊扭去看了一眼,只見一個頭上扎著麻花辮,身穿白襯衫的圓臉少女打著哈欠正往外走。
見陳放看向自己後,起初那少女還沒太在意,但等看見了他的臉,然後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瞧那個意思,臉還有點紅了。
陳放一時間還沒搞懂意思,旁邊秦淮茹突然噗嗤笑出了聲。
“哈哈,雨水還害羞了!”
這話說的那少女更不好意思了,只見她低著頭,語氣埋怨的小聲喊道:“唉呀秦姐!”
“小陳,你們還不認識吧。”秦淮茹放了自己的牙刷缸,指著圓臉少女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這個是咱們院新來的鄰居,他叫陳放。也在軋鋼廠上班,和你哥是同事。”
“你好!”
陳放看著何雨水,心想這和電視劇裡也不一樣啊,記得電視劇裡面,何雨水是個瘦長臉。怎麽這個是個小圓臉兒,長得跟個包子似的。
何雨水察覺到陳放一直在盯著自己看,更是不好意思了,聲如蚊呐的回應了一句:
“你好!”
眼看何雨水這個反應,旁邊的秦淮茹更是樂得有些直不起腰來。
“對了小陳,你還沒有對象是吧?”
“啊?是啊,怎麽了秦姐,你要給我介紹一個啊?”
陳放的情商其實不低,他只是沒往這方面去想。剛才他還在一直琢磨,何雨水是個包子臉,那其他人是不是也和電視劇裡面不一樣。
突然聽到秦淮茹的話之後,只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而已。隨後他便想到了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其實現在這個時間節點,秦京茹可能才十二三歲,哪輪得到他去惦記……
不過話說回來,秦家姐妹倆人的關系也挺扯的,明明是一個姓,名字也都差不多,為什麽是表妹,不應該是堂妹嗎?
這邊陳放還沒反應過來呢,秦淮茹就又笑呵呵的繼續說道:“你看我們雨水怎麽樣,過完年就18了。你20,正好比她大兩歲。”
陳放還沒怎麽著呢,旁邊的何雨水就已經臊的臉通紅了。
“哎呀秦姐,你說什麽呢……就知道笑話我。”只見何雨水通紅著臉,連牙都顧不得刷了,端著臉盆就跑回了屋子。
旁邊的秦淮茹見狀更是笑的促狹,扭頭看了一眼陳放,原以為他也會多少有些害羞。
哪知道陳放也是老油條了,對上秦淮茹的目光完全不怕,最後反而把秦淮茹給整害羞了。
……
過了一會兒,各家房間裡的人也陸陸續續的開始往外走。盡管是大早上的,盡管是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可大家見了面之後還是非常客氣的互相打著招呼,禮數做的非常周全,好像難得一見的貴客一樣。
陳放也趁機和眾人認識了一下,昨天他來的時候,各家基本都只有女人孩子在家。
易中海、賈東旭、傻柱,後院的許大茂,劉海中和他兒子劉光齊,都見了個遍。
陳放拿出煙給眾人散了一圈,見陳放小小年紀就一身中山裝,拿出來的煙也是很少見的牡丹牌,眾人甭管抽不抽煙,都紛紛接了過去。
這煙當前5毛1一包,屬於非常高檔的類型了,除了7毛2一包的中華之外,就再沒有對手了。
賈東旭看著人群中被眾星捧月的陳放,莫名的有些不爽。
以往他仗著自己歲數大,可以說是四合院裡年青一代的領土人了,除了三個大爺外,數得著的也就是他了。
眼看陳放在兩個大爺中間談笑風生,以往圍在他身邊許大茂和劉光齊也紛紛“背叛”了自己,他不禁有一種被篡位的感覺。
好在這不是玄幻文, 所以賈東旭並沒有做出什麽異常舉動,只是沉默的跟在後面走著而已。
一行人走到前院,正好見到了三大爺閻埠貴和他的好大兒閻解成。
打了個招呼後,陳放同樣笑眯眯的走上前,掏出煙給他們爺倆一人發了一根。
三大爺一看是牡丹煙,當即就樂壞了。
旁邊的閻解成更是樂得直冒鼻涕泡兒,他長這麽大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散煙。
閻解成頓時挺起了腰杆。
在他看來,這不僅僅是一根煙而已。更代表他已經長大了,能夠正式作為成年人經歷正式場合了,實在是意義非凡。
“大茂哥,借個火兒!”
閻解成當即屁顛兒屁顛兒的湊到許大茂跟前兒,想要借他嘴上的煙來懟一下。
他心裡很清楚,自己老爹閻埠貴一向摳門兒,現在不把這根煙點著,待會兒百分百會被老爹褫奪。
薑畢竟還是老的辣,閻解成是閻埠貴一手培養出來的,在自己老爹面前,閻解成還差的遠呢。
閻埠貴一看到這一幕,哪還不知道自己好大兒這是打的什麽主意。
“解成啊,你大茂哥他們還急著上班呢,別擋著路。”
閻埠貴老雞賊了,他故意不說什麽不讓閻解成抽煙之類的話,生怕還要把煙還給陳放。
而是編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來阻止好大兒浪費這根珍貴的煙。
眾人一聽這話也感覺很無語,不過這會兒還沒經歷後面三年,大家都還沒練出來,也都還比較要臉,所以都裝作沒明白閻埠貴的意思,紛紛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