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翔大陸,一個文武兼備的文明大陸,整個大陸被五個帝國所瓜分,大陸北方為大漢帝國、南方為南蠻帝國、西方為西秦帝國、東方為大明帝國、最中間為天龍帝國。五大帝國中以大明帝國和天龍帝國最為強大,而他們也成了五大帝國中戰爭最多的兩個國家。
天龍帝國的永泉城,這是天龍大陸南方一個非常繁華的城市。整個城市一片繁榮,最為明顯的特征就是那繁華的街道上人流湧動,呈現著人擠人的盛況。
在這座繁榮的城市的西邊,一對宏偉的石獅坐落在一座府邸門前,往上看去那四開的大門上方橫掛著一塊牌匾,上書:“路府”
路氏家族,整個家族之中沒有先天高手,甚至是後天高手也隻有兩人,一流高手一個沒有,二流、三流高手合起來也就二十人。不過,路家在“文”上的成就極高,一家之中三名文狀元、五名探花、兩名榜眼。在朝為官者更是多達四十幾人,是天龍帝國之中典型的“文強武弱”的家族。這樣的家族其實也就是在天龍帝國這樣一個文武不過分偏頗的國家裡才能生存,若是換在這個大陸的其他四個帝國之中,恐怕早就被其他家族吃得連渣都不剩了。
對於這樣的狀況,路氏家族上上下下都非常清楚明白,所以現在整個家族裡所有人,甚至包括那些下人奴仆,全都在積極修行,期望通過他們的努力來改變自家這樣一個“武弱”的危險情況。
路家現任家主路天明,永泉城城主,後天中期武者,是整個家族之中修為最高者。他膝下三子,大兒子路雲,本身修為不過三流後期,但天生神力,其真實實力已經接近二流中期;二兒子路海,十二歲幼齡卻有著二流巔峰武者的實力,可見其修煉天賦之強悍,這兩人是路天明的驕傲,亦是現在整個路家的期望所在。
路天明還有一子,三子路平。對於這個路家三少爺,整個路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是在可憐的同時,更多的給予疼愛,因為路平現在的狀況根本就是兩個帝國相爭的遭殃者。路平出生之時恰逢天龍帝國與大明帝國因邊界問題而發生大范圍戰爭,路家做為一個“文強武弱”的家族,在那樣的兩國戰爭余波下,根本無力反抗,甚至連自保都做不到,於是隻能無奈的從原本東部繁華之地往同樣繁榮的南方遷徙了。可是,誰也沒有料到,路平竟然就在遷徙的路上降生了,而一路之上其母一路奔波趕路早已動了胎氣,故此這路平從降生之時期,便是天生經脈堵塞,而更讓路天明感到無力的是,在路平三歲之時,在次一位與路家先祖交好的先天強者確診為“先天丹田萎靡”,也就是說,即使路天明想辦法將路平那天生堵塞的經脈疏通,他依然無法凝聚哪怕一絲真氣。
對於被診斷為終身無法修煉的路平,整個家族上下給予了他更多的疼愛,其中以他的兩個哥哥路雲、路海兩人最甚。這哥倆隻要聽說有誰說他們弟弟路平是“廢物”,或者欺負了路平,他們絕對會不管對方是誰,先抄家夥揍一頓了再說。
路俯之內,最東邊有一間小庭院,這是路家三少爺路平自己向父親討要過來的,在這間庭院之中隻住了兩個人,一個是三少爺路平,另一個則是隨著他母親一起從隨嫁而來的侍女,梅姨。
今天是臘月二十八,即使是在南方的永泉城內的氣溫也是很低了。梅姨剛把屋內的爐子弄好,轉身尋找路平,卻見他一人站立在天井之中,且是一身單衣。
梅姨輕歎一聲,從房間裡找了一件大衣,走到天井中給路平披上道:“平兒,別亂想了,回屋烤火去吧?”
路平自己將衣服穿好,搖了搖頭道:“梅姨,再過兩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也就是家族年會了吧?”
梅姨聽著渾身一顫,這才想起過了大年三十,路平便是十歲了,而在路家有祖訓,凡年滿十歲的路家子孫都要參加家族舉行的年會,也就是各階段子孫的內部比試,而十歲的子孫則是參加一個簡單身體屬性的測試。雖然這說起來隻是一個簡單的測試,但暗地裡已經成為了家族各家支系間暗鬥的場所。
路平無法修煉,這是全族人都知道的事情,但他終歸還是路家的子孫,還是要參加的。他知道自己是“廢物”是一回事,但當中被測試評定是另一回事。梅姨是看著路平長大的,她很清楚路平的性格,雖然平時表面上看起來好像無所謂,可暗地裡,他已經將路家所收錄的所有武學秘籍全部修煉了一遍,可每一次都會以失敗而告終。
可以想像,,一個如此好強的人,將在全族人的面前被宣布為“廢物”,這讓他如何承受得了呢?
“平兒,我去找老爺說說!”梅姨實在不忍心看到路平當眾狼狽,轉身就要去尋路天明。可剛一轉身,就被路平拉住道:“梅姨,我路平作為路家子孫,絕對不會做逃兵的,況且沒有內力不代表我沒有實力。”說著路平轉腳便向著他的書房兼練功房走了過去。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內力”的有無,可已進入書房之中,他便是一頭鑽進了那成堆的武功秘笈中去了。
其實,這些秘笈,自他四歲識字以來,他已經看了無數遍了,幾乎每一本他都能倒背如流了,可現在還去翻看,隻是一種不甘心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平終於還是放棄了,“哎,天不待我啊!”站起身來,抬腳欲走,不料一腳正好踢倒了身旁的火爐,這下子可就壞了,要知道這可是書房,而且這秘笈可是擺滿了一地的。
路平畢竟隻是個孩子,如此突發的事情讓他“哇”的一聲叫了出來,接著趕緊將一旁散落的書本踢開,一邊大聲叫著梅姨,“梅姨,著火了,快弄桶水來啊!”
在一陣驚慌失措中,這一小撮火苗終於被撲滅了,此時的梅姨看著一臉驚恐的路平,笑了笑道:“行了,平兒,沒事了啊!”
可此時的路平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梅姨心中很是奇快,便停止了收拾,向著路平看了過去,就發現路平正雙目凝神死盯著地下。
梅姨循著他的目光肯了過去,才發現那時一張閃爍著金光的薄片。梅姨見路平隻是發呆,於是便上前撿了起來,這一入手卻是大吃一驚。畢竟是從大家族裡出來的人,這薄片一入手,她便明白了它的質地,竟然是――軟金。
“平兒,這是――軟金,這……這一堆破書裡怎麽會有軟金呢?”梅姨很是不可思議的說道。
路平雖然還從未真正接觸過金銀之物,但飽讀詩書的他還是很清楚軟金的價值的,那可是比黃金還要昂貴十倍的東西。此時的他也在思考著梅姨所說的問題,隻不過在他看來,梅姨眼裡的破書是他的救命稻草而已。
忽然之間,他明白了過來,因為那可不是什麽破書,而是武林秘笈。這些秘笈他早已看了不下百遍了,他非常肯定自己從來沒有發現過這個玩意。在一堆武林秘笈之中,將軟金藏的如此隱蔽,這還不能顯示他的不凡嗎?
心中明白了這些,路平幾乎是用搶的方式將那軟金從梅姨手上拿了過來,然後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果然,在那上面有一行清晰的仔細:“《龍翔九變》,此功必已外功先天為基礎,借肉體力量逐步打通全身筋脈,後引龍脈之氣入體放可正式修煉!”
路平的天賦其實不差,他最大的問題在於天生經脈堵塞,丹田萎靡。此時,他竟然發現了一個打通經脈的方法,在這一瞬間整個人不由自書的顫抖了起來。
梅姨雖然是侍女,但也是習武之人,她也看到了軟金薄片上的字。雖說從理想上來說,她有些懷疑它的可行性,但在內心裡還是很替路平高興的,“平兒,先別激動,習武最忌諱的就是情緒不穩,知道嗎?”
路平很是感激的看著梅姨,然後努力的深呼吸,讓自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平靜之後,路平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隻聽他歎息道:“外功先天,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還有這龍脈之氣,天曉得在哪裡啊?哈哈,看來還是逃不掉啊!”
梅姨聽著路平的話,上前一步,輕撫著路平的後背道:“不管怎樣終歸有了辦法了,你放心,梅姨會一直陪著你的!”
梅姨的話音落地的同時,一個沉穩中帶著歡愉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不止是梅姨,我和你大哥、二哥都會一直支持你的!”
路平與梅姨兩人抬頭望去,原來是路天明不知何時已經來了。
“父親!”路平最感激的人就是發現他是“廢物”後依然不離不棄的父親了,此時聽到父親的話,眼眶瞬間濕潤了。
路天明微笑著上前,輕撫著路平的頭道:“為父本想讓你走文路的,可現在你自己做出了選擇,為父一定全力支持你。至於大年三十的家族聚會,你便不用參加了,直接去西州上任吧!”
“西州上任?父親的意思是……?”路平很疑惑的問道。他很了解父親的性格,那可不是一個逃避困難的人,對他們三個兒子更是如此要求的,可此時僅僅差兩天就要年會了,這又是什麽意思呢?
路天明看著路平疑惑的表情,轉念間便一明白了路平心中所想,於是哈哈一笑道:“傻孩子,父親怎麽會給你做那樣的榜樣呢?這次可不是父親的意思,而是皇上的意思!皇命難違啊!……你還記得半年前為父帶你西遊之事嗎?”
路平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問起這事,於是低頭稍微想了想,這才道:“父親要是不提的話,我還真忘記了呢!可是這與皇命有什麽關系……?”話到這裡,聰慧的路平立刻反應了過來,“莫非,那個大叔就是……?”
路天明點了點頭道:“正是,當初為父也以為聖上隻是一時戲言,可沒想到卻是成真了。聖上說對你的治略和文章,就是太后都是十分喜愛,所以三天前便是頒下聖旨,命你西州上任總督之位呢!”
路天明一說“總督”二字,梅姨立刻大驚,“什麽?總督?老爺,平兒才十歲啊!擔任總督,這……恐怕難以服眾啊!”
路天明很是神秘的一笑,低頭看著路平道:“為父也給你定個目標吧!三年內治好西州,五年內練出內力回家參加年會,行嗎?”
路天明用這樣的語氣和方式說話,路平只見過兩次,一次是對自己的大哥、二哥,一次是對家族中一個很重要的外派人員,此時他聽到父親用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心中高興不已,於是不再猶豫,直接回答道:“孩兒一定辦到!”
路天明很是欣慰的拍了拍路平的肩膀道:“一州之地,不可長時間沒有總督,今日接了聖旨便啟程吧!”說著見梅姨似有話要說,立即再道:“還請梅姨放心,平兒的安全我是會放在第一位的。”說著從腰間取下一塊深黑色,正面雕刻“令”字,下面雕刻一直雄鷹,反面雕刻“路”的令牌遞給路平道:“這是鷹眼令,有它你可以隨意調動西州之內所有路家的情報人員。另外,為父從你三歲開始,便秘密訓練了十個殺手,他們隻聽命於你我父子二人,如何使用他們就看你自己的了!”說著又對周圍空氣道:“出來見過你們的新主人吧!”
路天明話音落地,十道身影竟然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並同時對著路平行跪拜之禮道:“拜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