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威鏢局大總鏢頭,也就是華家家主華峰,今日他在振威鏢局門口的表現,讓整個都城所有的家族,甚至是皇室都是為之一震,尤其是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屬下”二字,讓人產生了無限聯想,難道說現在連振威鏢局也成了路家的勢力了?
就在這樣的思緒在各大家族裡流傳著的時候,在振威鏢局華峰的臥室之下的一間密室之中,路平與柳大師帶著滿臉的疑惑跟隨著華峰走了進去,緊隨其後的便是振威鏢局的五位大鏢師和華峰的一子兩女。
華峰的大兒子名叫華晨,生得是孔武有力,全身五大三粗的,可唯獨是那張臉卻是怎麽都曬不黑,總是那麽的白淨,這也成了全鏢局上下開他玩笑的籌碼,而他自己不以為“恥”,反以為傲,為此沒少和二小姐華茜辛兩人吵過。前一次路平來到華家的時候,正趕上華晨外出走鏢,所以沒遇上,這次遇上後,華晨那一雙眼睛就一直盯著路平在看,並且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嘴裡甚至嘀咕著:“就這小子讓茜辛一直憎恨著?沒什麽特別的嘛?”
當所有人全都進入密室之後,華峰趕緊回身走到了門口,向外望了兩眼之後,這才走到右邊按下了一個約有拳頭大小的小石頭,接著整間密室裡便是傳來了“轟隆轟隆”的聲音,甚至整個地面也伴隨著晃蕩了起來。
在這裡的都算高手,這點晃蕩自然難不住大家,可大家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他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華峰到底在幹什麽。路平與柳大師是客,而且知道華峰沒有加害之意,自然不好問,其他人則是因為是下屬,也不敢問。
直到過了十吸之後,這晃蕩的感覺才算消失,而當眾人揮散身旁那因震蕩落下的灰塵向著密室裡面看去的時候,才發現先前還光禿禿的牆壁,竟然出現了一個僅容兩人並肩出沒的黑洞,而且從那黑洞竟然還有“嗚嗚”的風聲傳來。
華峰看到這黑洞如約出現後,這才大松了口氣道:“多少年了啊!多少年我們華家人沒有在走進過這個洞府了?不記得了,不記得了!反正我還只是孩子的時候進來過一次而已,原以為此生再也沒有機會進去了呢?哈哈……各位,請……讓我們一起走進另一個世界吧!”說這他率先向著那黑洞走了進去。
“另一個世界?”路平聽到這幾個字眼,心中不由得想起了皇甫鯤在他臨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了“如果有機會,讓當年的那些外門弟子進來吧!”
帶著如此想法,路平對身旁的柳大師點了點頭,緊跟著華鋒步入了黑洞之中。
這黑洞其實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隧道,隧道很窄,僅供兩人並肩而入,也很蜿蜒似是有意為之,好在的是隧道沒有岔路,所以後面進入的眾人雖然沒有看到華峰的背影,但也不怕走錯。
約莫走了半盞茶的功夫,眾人終於發現前面的有了光線,也就是說終於快到了。於是便都加快了速度。當眾人全部步出隧道的時候,一下子便是被外面的景象個震住了。因為這是一個被群山環繞的小山谷,而且在眾人的右邊更是一處遼闊的草原。這裡根本就是一個小型的地下世界,在不遠處的華峰正一臉笑意的站在一出石碑前等候這眾人。
路平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心中的想法更加篤定了。他快步走到了華峰身前,伸手指向華峰背後的石碑道:“你是這個門派的弟子?”
華峰知道路平已經猜到了,於是也不隱瞞,側身讓開石碑並對著路平雙膝跪地道:“不肖弟子華不為第十三代子孫華峰攜門下子弟拜見掌門。”說著趕緊對路平身後的華家眾人打著眼神示意。
華家眾人此時完全摸不著頭腦,不曉得自家家主怎麽就突然成了別人的弟子了呢?不過,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自己家的家主都跪了,自己再不願也得跪下,於是他們也是朝著路平跪了下去,只不過與華峰不同,因為還不完全明白狀況,所以他們只是單膝跪地。
華峰一見眾人如此,心中微怒,剛要喝止眾人,卻被路平製止道:“我這裡不興跪拜之禮,都起來吧!”對眾人說完,路平轉向華峰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天元門掌門的?”
華峰站起身來面露慚愧的說道:“說來慚愧,其實我們華家老祖華不為乃是天元門外門弟子,也是當年天元門橫遭大難之後距離天元門本部最近的一個家族分支,可惜我們華家的實力實在太低了,眼看這本部就在眼前,眼看著門派長老就困在那裡,卻是沒有勇氣前去營救,就連本部被當成修真者的墓葬被人發現了,我們連出個聲音製止他人進入本部的勇氣都沒有啊!”
“等等,你剛才說你們華家是離本部最近的一個家族分支,難道還有其他分支不成?”路平沒有理會其他的話語,直接抓住重點問道。
華峰也明白路平的意思,剛要繼續作答,不料一旁的華茜辛直接衝到華峰身旁道:“父親大人,您說他是掌門就是掌門嗎?拿出證據出來?”
華峰輕拍這華茜辛抓住自己的手道:“傻丫頭,為父如果不敢肯定的話,有豈敢帶著他進入這個連你們都不曾來過的地方呢?……”說著他看向路平道:“丫頭啊,你仔細想想,為什麽為父在明知當今世道修煉外功沒有什麽出頭之日的時候,還是堅持家族內部必須有部分弟子修煉外功?為什麽當初路三少爺來到華家的時候我會如此對待他?還有……中州發生的那些事情,你們就沒想過嗎?一個外功先天境界的少年而已,何以比其他各路高手晚出來了一個月的時間,而且出來之後修為大漲?”
華茜辛依然不饒,“不行,這些都只是您的猜測,他必須拿出證據出來?”
路平看這如此不依不饒的華茜辛,不得不苦笑一聲道:“我看咱們兩個真的是上輩子有仇!……算了算了,看在你說的話也在理的份上,我就依你吧!”說話之間,他的掌心中一塊正五邊形,且正面雕刻者“天元”二字的令牌緩緩出現。
當令牌完全顯現之後,一股無形的威壓迅速展開,將除了路平之外的其他人全部壓得雙膝跪地,甚至有好幾個人還要雙手撐地。
當初路平接受此令牌的時候這股威壓是被皇甫鯤壓製住了的,所以他沒有感覺,後來則是令牌已經認主,他也就之然的認為僅僅是令牌而已,卻沒想到這枚令牌卻是經過了無數代天元門掌門的真元甚至是仙元洗禮過的,又怎麽可能簡單呢?此時看到如此場景,這才趕緊伸手在令牌上連彈,遮掩住了這股威壓,眾人才算輕松了下來。
路平剛松了口氣,一道黑影從那石碑之後的山門裡迅速閃出直射路平而來。路平看都不看,直接伸手抓了過去。入手才發現那是一杆有著墨綠色旗杆,上面是淡黃色的令旗,且在令旗上用古體字寫著“震”字,“嗯?乾坤八卦陣旗中的‘震’位旗?它在你們華家?那其他七面呢?”
有了令牌作證,眾人已經不在懷疑路平掌門的身份了,此時再聽到路平的問題,眾人的目光直接轉向了華峰的臉上。
華峰在華茜辛的攙扶下站起身來道:“當年門派遭遇大難,門派的幾位長老知道內門弟子、精英弟子以及眾位長老都是在劫難逃,於是便將門派的守護大陣乾坤八卦大陣的八面陣旗分別給了外門八位弟子,而且這八個弟子是經過了考核後的五十個弟子中隨意抽取的八個人。根據老祖所傳,當時那八人得到陣旗的時候都是分開的, 相互之間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各自的姓氏,和讓長老我們去的大概地方。”說到這裡,華峰也是仔細想了好一會兒,這才慢吞吞的說道:“八個姓氏好像是……華、鍾、孫、費、宇文、慕容、董還有一個是……申屠,對就是申屠。”
“嗯,等下,你剛才說申屠?這個名字怎麽有點熟悉的感覺,好像在什麽地方那個聽過一樣啊?”路平皺眉仔細的思考了起來,忽然之間他想了起來,師尊慕凌峰不就是因為得罪了申屠家族才被人追殺的嗎?“不會是同一個家族吧?”路平有些苦惱的想到。
“掌門,有什麽問題嗎?”華峰小心的問道。
“哦,沒……沒問題,你剛才說了八個家族的姓氏,那麽他們分別被派到了什麽地方呢?”
“具體地方門派的長老們並沒有規定,只是有一個大概方向或者范圍,比如我華家便是在天龍帝國北方即可,鍾家在大漢帝國極北之地、孫家在大漢帝國東方、費家在南蠻帝國西方、宇文家在大明帝國西北之地、慕容家在南蠻帝國極南之地、申屠家在西秦帝國東方。”華峰的回答隨著越想越多也逐漸順溜了不少,這讓聽著的人也舒服了不少。
雖然話語聽著是舒服了,可是理解之後的眾人卻是一點也舒服不了,只聽路平歎息道:“呵呵,八大家族分開的可是夠遠的!也就是說,雖然八家各自接受了我們天元門的一枚令旗,但現在事隔上千年後,其他七家的態度已經無法預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