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遭遇大難,為了保住門派日後重新崛起的希望,將門派護陣陣旗分為八家保管,並將八家彼此分離,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當年的幾位長老並沒有做錯,只是到了現在卻是把路平個害苦了。他在聽聞了華峰的話語之後,只能搖頭苦笑,翻手之間將陣旗收了起來道:“八面陣旗能夠相互感應,我就先把他收起來了。”說玩,轉臉看向陣旗方才出來的山門道:“哦……十個外功先天境界的強者,呵呵,我說華家主,你當初說的話可不盡實啊!”
華峰心中明白路平話中所指,當下有些慚愧的笑道:“實不相瞞,他們十人中只有三人乃是我華家之人,其余七人全都是一些散修外功修煉者。現在的世道對於外功修煉者的打壓實在太厲害了,我這也是沒辦法只能用這樣的方法為外功修煉體系保留最後一點血液了。”
路平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現在的世道,內功修煉盛行,外功修煉倒是成了偏門,加上各大內功修煉門派的排擠與壓迫,外功先天強者想要在外行走的確是難了不少啊!”
兩人正說著,那十個先天強者也終於趕到了山門之前,他們一見來人是華峰,趕緊行禮道:“屬下見過家主。”
“呀……他不是幾年前父親收容的那個狼孩嗎?”華峰的小女兒華蕊好像有了重大發現一樣大呼小叫了起來。
眾人隨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是一個雖然對這華峰畢恭畢敬行禮,但在看向其他人的時候依然滿眼警惕的孩子。這個孩子身高與路平相仿,頭髮好似從來沒有剪過一樣隨意亂披在身後,雙目帶著強烈的警惕,雙腿更是看似隨意彎曲,實則緊繃有力。如果現在這裡突然出現什麽意外情況的話,那麽能夠最先反應的恐怕就只有路平與那孩童兩個人而已。
“咦,果然是那丫頭,當初回來後發現不見了,還以為父親把她丟出去了呢!沒想到還在這裡,父親……”華晨剛要去詢問華峰,卻被華峰攔住道:“她雖然是狼孩,但始終是個人,為父曾經教過你們,人命始終是人命,不可隨意棄之。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還是一個修習外功的天才。這不是你們都看到了嗎?你與茜辛兩人還在內功後天與先天之間掙扎,可她卻早兩年前就已經達到了外功先天初期了。”
他們在相互聊著,路平與柳大師兩人卻是睜大了雙眼,相互對視,兩人的眼裡都是滿眼的不可思議。他們兩人一個已經是修真者,一個則是活了一百六十多年,兩個人的眼界都比在場其他人要寬的多,所能看到的自然也就多的多。
“少爺,老夫在這丫頭身上感覺到了妖獸媚狐的氣息,雖然很淡,但絕對沒錯。她要麽是在狼窩裡或者的時候喝過媚狐的血或者吃過媚狐的肉,在要麽就是直接吃了媚狐的晶石。”柳大師很是篤定的小聲說道。
路平嘴角微抽,心中不由得暗罵了句“老狐狸”,“你可真行,我是修真者才發現了其中的端倪,你倒好竟然憑感覺就猜對了這麽多,牛氣!”說著不等柳大師高興,直接一盆冷水潑下去道:“不過她即沒喝媚狐的血也沒吃媚狐的肉,而是直接把一個垂死的靈獸媚狐的金丹給吞了。”
“什麽?她吞了金……”“金丹”二字剛出一個“金”字,他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降低聲音道:“她不過是個凡人,直接吞噬金丹她竟然還能或者?”
路平並沒有責怪柳大師的大驚小怪,畢竟如果他們兩個換個位置,恐怕自己的表現還不如柳大師。路平對於柳大師的問題只是聳了聳肩幫道:“運氣好到極品了啊!她生活在狼窩裡,摸爬滾打下來自然渾身上下都是蘊含著狼氣,加上吞服金丹的時候,她的附近一定還有狼王存在。群狼把那隻媚狐給壓製住了,後來又經過她自己那先天水屬性體質的洗禮,現在金丹已經變成她體內的存在了。不過可惜的是,金丹內部媚狐的一絲靈智依然沒有消散,如果沒有好的方法滅掉那絲靈智的話,一旦媚狐的靈智複蘇,她還是有被奪舍的可能。”
路平與柳大師兩人已經在這裡討論了好一會兒了,其他人可能礙於身份不好去打攪,但華茜辛卻是不管的。她見兩人竟然好像聊個沒完,於是嘴巴一瞥:“喂,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啊?要不要聊到明天早上咱們再出去啊?”
路平抬頭看了眼華茜辛,直接轉頭不理,接著便是對那狼孩道:“你……過來。”
狼孩很是警惕的看了眼路平,然後將目光轉向了華峰,似是在得到允許。華峰雖然沒有聽見路平與柳大師兩人的談話,但他猜測應該是與狼孩有關,於是點了點頭道:“你去吧,他是我們門派掌門,不會害你的。”
狼孩將信將疑的站起身來向著路平走了過去,而路平則一直背負這雙手看著。知道狼孩走到他的身前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丫頭長得還真是標志,而且因為吞服了媚狐金丹的緣故,她那本應顯露純淨的根骨竟然開始有了媚相。
“嘖嘖,你這丫頭還真是好運氣,先是上天眷顧給了你先天水屬性體質,接著被狼收養,後來又誤吞媚狐的金丹,竟然僥幸沒死,現在反倒是將水屬性體質和媚狐的媚相都給繼承了,運氣極佳啊!”路平也沒打算隱瞞眾人,直接一語道破了方才他與柳大師之間的話語,不過沒等眾人驚呼,他卻直接換做低沉的聲音對那狼孩道:“不過,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狼孩本就對路平十分警惕,現在突然聽到這話,當即倒退散步,雙腿前恭後曲,雙手更是擺出了防禦姿勢。
“哈哈……,不錯不錯,反應能力的確一流,但你會錯意了!不是我要殺你,而是你體內的金丹要殺你。”說到這裡路平發現狼孩的警惕雖然減弱了點,但雙眼卻是露出了迷惑之色。
路平心下明白,於是翻手之間從儲物戒指中將早已沒有再去使用的天魔狼的金丹拿了出來,道:“你小的時候無意間吞服過與這個一樣的東西對吧?”
狼孩看到天魔狼的金丹時,終於想了起來,重重的點了點頭,並不自覺的用右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丹田。路平一看便是明白了,於是繼續道:“你吞服的那枚金丹是靈獸媚狐的金丹,當時因為是在狼窩之中,有狼王加上群狼的威壓幫你震住了媚狐,所以你僥幸沒死,可是隨著金丹內部媚狐的靈智一步步恢復,總有一天它會對你進行奪舍,……嗯,說得簡單點就是殺了你。”
路平把話說得如此明白了,狼孩也算聽懂了,於是解除了防禦緩步走到了路平的身邊低頭站立,似是在認錯,但卻仍然不說一句話,這讓路平為之一愣,只能用詢問的目光看這華峰,希望他能給個解釋。
華峰搖頭道:“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把她救回來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這五年裡我還有這幾位都不知道教了她多少次了,可她還是只會聽不會說。”
路平再次看向狼孩的時候,內心裡竟是有了一絲憐憫,於是語氣溫和的對她說道:“把手給我,為師給你看看!”
“為師?你收她為徒?”柳大師大驚道。
“怎麽不可以嗎?”路平反問道。
柳大師轉臉看向狼孩,眼裡竟是羨慕道:“丫頭,我真的得佩服你的運氣了,一人掌門親自收你為徒,還不跪下行禮?”
華峰先前也是被路平的“為師”二字給震住了,接下來聽聞柳大師的話,也是上前對狼孩解釋了起來,終於在兩人七嘴八舌的解釋下,狼孩終於明白了“為師”的意思。她趕緊面向路平行跪拜之禮,可當她抬頭看向路平,張嘴想要叫“師尊”的時候,卻是只能聽到“呀……啊!”的聲音,讓她好一陣著急。
“哈哈,行了行了,說話的是咱們不急,來把手給我!”路平趕忙扶起狼孩並製止了還在著急的她。
狼孩很聽話的把右手遞給了路平,路平將真元凝成細絲進入她的經脈之中進行查探,過了好一會兒後,才撤出真元,面色沉溺道:“她的聲道沒問題,可以正常說話,只是久居狼窩還不習慣而已,慢慢就好了。不過……她體內的媚狐金丹卻是個麻煩。媚狐媚狐果然是個狐狸,它竟然在金丹之上附上了最後一絲意識,如果有人強行攻入金丹之中滅殺她的話,她會直接拚死自曝金丹。”
“啊?那怎麽辦?難道乾等著?”柳大師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自己不懂的問題,趕緊虛心求教道。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修為盡快大漲,在媚狐靈智恢復之前,先它一步形成自己的金丹,這樣便可以從內部直接吞噬媚狐金丹了。”路平說著,翻手拿出一本修真功法遞給華蕊道:“三小姐,你與她是同屬性體質, 她看不太懂功法,所以你與她二人一同修煉這本《上善若水訣》吧!”
華蕊本就不喜修煉,現在見路平竟然把教狼孩的任務給了她,當即不乾,“幹嘛給我啊?我不想修煉,你給我二姐吧!她是修煉狂……哎喲!二姐你打我幹嘛?”
“你個死丫頭,什麽叫我是修煉狂啊?啊!……還有,在這裡只有你和她兩人是水屬性體質,這《上善若水訣》很明顯就是水屬性功法,我們能修煉嗎?”華茜辛一個栗子敲在了華蕊的腦袋上喝道。
路平見他們姐妹二人鬧著,也不打擾,轉頭對華峰道:“她是你從狼窩你救出來的,又養了了她五年,難道沒有給她取名字嗎?”
華峰搖了搖頭道:“剛開始想取,可她聽不懂就沒取,後來慢慢習慣了也就給忘了這事了。不如掌門給她取吧?”
路平也不推辭,低頭思考片刻道:“她既是被你華家救下,也算是你華的的人,那便姓華吧,至於名嘛……呵呵,單名一個狐字,華狐,如何?”
“華狐?狐狸狡猾且生媚相,倒是與她以後的修煉方向有些相像,不過少爺,給一個女孩子家取如此名字怕是不好吧?”柳大師沒有反對,但也提出了意見。
路平轉念一想,“也是哦。疏忽疏忽,那柳大師來取一個?”
“她是水屬性體質,長大之必是晶瑩剔透之女,加之運氣如此之好,倒不如給她取名為……華瑩運,如何?”柳大師想了會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