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筍頓時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等,等一下是不是反轉的有些太快了?”歸筍楠楠道。
現在還不清楚怎麽回事,我們還是在等等吧,若是他們沒有什麽我們弄謠言出去可就不太好了。”歸筍提出觀點。
可這時候顧雲似乎就有些來勁了:“你忘了剛剛她調侃你的事了?現在有把柄當然得抓住,這娘們我看她不順眼好久了,這次一定得給她顏色瞧瞧。”
“而且你真的認為什麽都沒有手能拉倒一塊?而且還在大街上有說有笑的?你見過那個正常關系的人是這樣的?”
“在如果就算這都算正常那他們親到一塊在你那裡是不是也算正常啊?要我說啊不用顧忌別的,光是他們這樣就足矣說明他們有問題了。”
“額…我覺得。”
“覺得什麽?難道你不想找回廠子了?”
顧雲平常腦瓜子轉得就快,這也是歸筍和他是朋友的原因,不知什麽原因顧雲似乎對這種事格外的上心,因此無論是從理性方面解釋判斷的合理還是感性方面的為兄弟出頭他都有十足的動機和理由,換而言之這也是在幫他自己出氣,因此歸筍實在不好反駁什麽。
而且在這個階段除了學習之外,人們似乎都對這種話題格外的感興趣,顧雲已經想象到屆時同學們會怎麽看待這對狗男女了。
“快看他們倆停下來了。”顧雲指著他們道。
只見他們倆停在一個攤位,老板見到後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
“哦,上帝啊,他們在幹什麽?他們在幹什麽?”
那個男生俯下身子看了一眼櫃台,金慢慢則是笑著張嘴不知道在說什麽。
“啊,該死的,歸筍你看看他倆,你看到他們有多親密了嗎?”
顧雲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等,等一下”顧雲揪住歸筍“你說,如果我們把他倆給拆散了是不是很有意思?”
“天哪,只要一想到那娘們竟然也會因為別人的風言風語受到傷害,然後痛苦的分手我就莫名的有些興奮。”
顧雲雖然平常腦瓜子就機靈這從剛才就能體現出來,可現在這情況似乎有些機靈過頭了,歸筍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思慮過後還是先讓他冷靜一下,“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我們還是先看看情況到時候再做打算也不遲。”
“況且你不覺得我們躲在後面看他們這樣很無恥和無聊嗎?”歸筍終於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啊?”剛剛的注意力全放在他倆身上顧雲似乎全然沒注意自己的所作所為,但又轉念一想。
“你傻啊,對別人這樣或許很過分,但你忘了她是什麽樣的人了?咱們這也是給班裡面做貢獻。”
“哎呀,別猶豫了,兄弟跟你心連心,全都是為了讓你出口氣,你可別整那些有的沒的啊。”
可就在他倆對話的功夫金慢慢和那個男生不知何時已經脫離了他們的視線,他們在看過去攤位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不好,他們去哪裡?”顧雲驚呼。
目光四處望去,除了來來往往的行人除外已經捕捉不到他們兩人的行蹤,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可惡,光顧著聊天,現在人都跟丟了。”顧雲歎息道。
歸筍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微微一頓,隨後開始緊張了起來:“那有沒有可能他們剛剛發現了我們在跟蹤,因此他們估計躲開了?”
“那樣就更證明他們有問題,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孤男寡女,做賊心虛,他們這要是沒點什麽乾脆我找面牆撞死算了。”顧雲答道。
他有些不信邪,兩個大活人就在他面前憑空消失這讓他如何接受,於是他和歸筍又往前面走了一段距離可還是一無所獲,沒辦法,跟丟了的兩人接下來也只能四處閑逛,順道在找找他們的蹤跡,顧雲像似乎是對他倆有執念碰到人就看看是不是他們倆,可就算是這樣他們再沒有遇到過金慢慢。
“嗯?這個背影和髮型…是金慢慢。”顧雲拉這歸筍跟在後面。
可等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這只是一個髮型何身材都和金慢慢有些相似的女孩,並不是金慢慢,而且在她旁邊的同樣也是一個女孩,剛剛太過急切都沒注意,這時才發現自己認錯了。
對此顧雲只是失望的歎了一口氣,但他也沒打算放棄,繼續帶著歸筍到處找。
顧雲對此也很是無奈只能是以沉默應對。
而剛剛脫離他們視線的兩人這是來到了另一條路。
“項陽剛剛買的冰淇淋好吃嗎?”金慢慢問。項陽自然是他的名字。
“嗯,海鹽味的。”項陽低下頭隨口應付有些心不在焉。
“那我們等下去喝汽水好不好?”金慢慢對他說。
可項陽並沒有回應還在低頭沉思。
這時金慢慢摟住他的腰把頭湊到他面前笑著說:“在想什麽?什麽讓你這麽入迷?”
此時的金慢慢就像變了一個人,剛剛的傲慢和刁鑽無影無蹤,顯然她現在心情非常好。
“我剛剛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們。”他有些不確信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可把她嚇了一跳。
“你是說有人跟在我們後面?”金慢慢趕忙松手,她有些緊張,就連額頭的冷汗都瞬間冒了一層,然後看向路邊的行人,“沒有吧,會不會是你多慮了?”
這讓她不得不重視,不說學校禁不禁止,況且如果被其他同學知道肯定會淪為被探討的對象,如果到時候那個大嘴巴嘴一松傳到了老師哪去他們倆肯定少不了一通處分。
“不知道,我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項陽也有些驚慌,一想到他會面對同學們異樣的眼光和話語他就感覺後背一涼。
金慢慢趕緊追問“那你剛剛是看到什麽了嗎?”
他搖了搖頭:“沒有。”
聽到這裡金慢慢才送了口氣:“那會不會是你多慮了?”
他也有些不太確信:“但願吧,這裡都是生人,可我就是感覺有些可疑,或許真是這樣也說不定。”
他不得不思考對策,只要消息傳播出去到時候就算他倆有一千張嘴都洗不清嫌疑,別人的唾沫星子都能埋了他倆。
“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四處轉轉吧,看看他們有沒有在附近。”項陽表示。
金慢慢歎了一口氣道:“那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乎兩人在這附近開始狂奔,可直到把這片區域都逛了一遍也什麽都沒有發現,反倒是給他們倆累的不清。
金慢慢氣喘籲籲錘了他一拳:“都怪你,明明什麽都沒有,非要疑神疑鬼,現在好了,我都有些害怕了。”
項陽的胸膛也在微微起伏著:“我不是說了嗎,也不太確定。”
“那現在我們去哪?”
“還是四處逛逛吧。”
……
文偲和那個女孩則是在一家飲品店的座位曬著陽光喝著果汁。
“周淑你等會要去哪啊?”文偲問道。
“我啊,待會要去附近的書店逛逛,聽說最新出了一本《小澤征爾故事集》我要去哪看看有沒有。”
“哦?就是在課堂上講的那個嗎?”文偲有些驚訝,只是聽老師一嘴帶過,沒想到周淑這麽認真,連背景故事都要了解透徹。
周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啦,只是有很多地方我都不太理解,現在看看考試時也不至於手忙腳亂啊。”
“對了,文偲你有沒有什麽想看的?”周淑反問。
“嗯……我嘛,我對地理感興趣,可書店裡關於這個的不多,而且前一陣子我們家去XJ旅遊買了很多紀念品,也帶回來很多書,我都看不過來了。”
“哦,這樣啊,那我們喝光飲料之後就暫時分開,我去書店看看,文偲有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沒有,不過在剛剛我發現一家新開的貓咖,我看了那些小貓在玻璃窗裡超級聽話的,真的很誘人,而且還不貴,我打算去哪看看。”
“好,那我們就暫且分開吧,等時候手機聯系。”
……
跟丟了目標的二人在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發現之後有些難過起來,閑來無事的他倆只能去街邊玩攤主擺放的遊戲找些樂子,但總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時間段,一些周末沒有休息的人們也湧入了這裡,盡管處處充滿歡聲笑語但兩人就是開心不起來,總覺得自己的心裡缺失了什麽。
顧雲手裡拿著套圈漫不經心的投擲,看到地上散落的圈套就知道他已經消費了多少錢了,那些物件不說有多稀奇,但總能夠勾動人們消費的衝動。
“我說顧雲,你這樣是行不通的,你得瞄準之後在套啊,看你完全就是隨手扔的。”歸筍在一旁提醒,不過他的內心卻是驚訝的,顧雲的父母很富裕對他也很好,但他屬實是沒想到會有錢到這種地步,僅僅十幾分鍾他就已經買了五百多塊錢的套圈了。
五百多塊錢乍一聽也沒什麽,但你要讓歸筍拿出來的話那你可就是碰到硬骨頭了,況且這可是中學生,那個普通家庭隨手就拿出五百多塊玩套圈的,而且還全當打水漂給自己找樂子用。
顧雲拿著一摞套圈漫不經心的扔了一個又一個,最後乾脆煩悶的把剩下的套圈都塞給了歸筍,他根本就不是奔著能不能中去的,顯然他還在對那倆人耿耿於懷。
這一切歸筍自然看在眼裡於是開口勸解:“以前沒看出來你對這事上心啊,而且這麽鬱悶你至於嗎?”
“你懂什麽?我什麽時候會為了兩個人耿耿於懷了?只是剛剛太興奮了,現在過來消遣消遣。”顧雲出言反駁道。
“唉,不說了,等到下次我一定要讓金慢慢這個小毒婦吃到苦頭。”
對此歸筍無話可說只能在心裡默默歎了一口氣,心想這不還是因為他們兩個的事情困擾麽。
顧雲的父母都是當地的白領思想比較開放,因此他們對顧雲是十分寵愛的,這麽多年下來手裡也有一些資本和資源,顧雲在他們的照料下姑且也算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
歸筍只能是默不作聲,因為他不像顧雲那樣有那麽自信的底氣,更沒有像他那樣的父母當做靠山,更遑論隻談父母他還屬於比較吃虧的一方,因此在這種事上他理解不了顧雲,甚至還在因剛剛偷看他們的事情有些擔憂。
歸筍玩了兩把便又都還給了顧雲,他們你來我往很快五百塊就消失不見,但至少還能聽個響,顧雲鬱悶的心情也隨著套圈被丟了出去。
在攤主笑著跟他們告別之後兩人再次擁入人群,無所事事的他們做什麽都提不起勁,只能順應人群隨波逐流。
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接頭算命的大爺,那個大爺一身破舊的軍大衣白花花的胡子修長,面前放著算卦用的道具,離遠一看似乎還真有仙風道骨的韻味。
顧雲眼睛一亮說道:“我們去哪看看吧,我聽說多少人有錢都求不來大師的一掛呢。”
“這種大師一般不都在天橋麽?”。歸筍說道。
“走吧,別磨嘰了。”
來到卦攤前,攤主抬頭看了顧雲和歸筍一眼笑著說道:“小娃娃是算運勢還是姻緣啊?”
“什麽?大師還能算姻緣?”顧雲有些不可置信的說到。
“哈哈哈, 我不算這個。”大師開口。
“啊?……不算這個你還告訴我?”他有些發懵。
“我就和你說一聲,誰知道你當真了。”大爺撇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的開口。
顧雲愣了一下:“那……大師能不能……能不能幫我算一下……”
他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大師伸手示意止住了,接著大師站起來湊到他面前用眼睛盯著他,銳利的目光似乎可以將顧雲整個人都給看透,一旁觀看的歸筍看這架勢還真覺得大師有些本事。
不過顧雲被這麽盯著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大師……你……你這是看出什麽了麽?”顧雲戰戰兢兢道。
“嗯,看出來了,你有病。”大師先是思索在是確定的道。
“什麽?老家夥你敢罵我?”顧雲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要掀了他的卦攤。
歸筍趕緊拉住他讓他先冷靜一下。
反觀大師則是寵辱不驚,不知道是真有道理還是經常遇到……
接著大師雙目緊閉,面上毫無波瀾,等他消停了之後才再度開口:“我說你有病你卻不信,既然你不信又為什麽找我,還要對我動手?難道要我說你是一個正常人你才會信?
“這……”顧雲有些回答不上來,大師則是繼續開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為什麽要在這裡擺攤呢?為什麽要冒著被人傷害的風險去做這種事呢?乾脆隻說一些漂亮話去哄你不就得了?”
“畢竟……”他話鋒一轉,“你只相信你認為正確的事情,沒錯吧!”大師意味深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