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筍他們盯著面前的別墅,看了一會兒,這就是他們接下來將結社的目標。
幾名混混看著別墅區頓時露出渴望的神色,察覺到的碧蓮立刻冷下臉:“我不是說了麽,你只需把我們帶到地點剩下的交給我們,你們現在是想得寸進尺麽?”
看著碧蓮不善的神色混混當即就打消了想要來撿漏的想法,於是就退到一旁觀看,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依舊沒有想推走的意思,似乎還想著看看到時候能不能在撿撿漏。
碧蓮看著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不過也沒有理會,他們只是一群螻蟻放在哪裡無論怎樣蹦噠,都對他們產生不了什麽傷害。
碧蓮見過很多這種人,如果他們還敢蠢蠢欲動他不介意給他們點苦頭嘗嘗,畢竟他們只能進行一些口頭的功夫,他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空禮頂著光華的腦袋在一旁開口:“這種事果然還是你有經驗,如果是我肯定就一股腦的過去了。”
碧蓮回復道:“沒什麽,我無外乎只是比你有經驗,頭腦比你靈活,功力更是比你高處無數,僅此而已。”
“切,你這算是在吹噓麽?”
“不算,因為我就是在那些方面比你有更深更全面的理解。”碧蓮自信的說。
“還有那個公子哥似乎聽他們講的很拽啊。”碧蓮接著開口。
“嗯,不過似乎聽他們的語氣並沒有什麽吹噓的在裡面,似乎他只是在做一件日常的事情然後就讓別人炸鍋了。”
“哦,這樣啊,那還真是恐怖呢,那群混混姑且還能看清實力,如果這樣的人沒有將他給解決真想象不到後面會有什麽事情在等著。”
“嗯,所以對付這樣的人最好是將他給直接乾掉。”
歸筍在旁邊聽得也有些激動,無論怎樣哪位公子哥只是做了一些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情就被無數人盯上了,包括現在的他們還在盤算著怎麽去分羹呢。
“真是讓人羨慕的生活啊!”歸筍在旁邊感慨。
“行了,在磨嘰一會天就亮了,趁著天還沒亮我們抓緊時間。”接著碧蓮就開始安排了戰略部署。
幾分鍾後他們就深入了別墅裡面,歸筍被安排的事情非常簡單,只是過去望風,發生了什麽通知一下他們就好,剩下的就不需要他去理會。
歸筍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是他們去結社別人,不然無論是誰讓碧蓮和空禮這倆畜牲給盯上,那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思緒重新回到了現實,現在他只需在這裡望風就行,不然望風都往不好估摸著會讓碧蓮他倆嫌棄,和自己的內心都會收到譴責,如果出了差錯歸筍甚至都會認為只是呆在這裡就比人低一等,只是站在哪裡都是一種罪孽一樣。
因此望風這件事處理起來很簡單,只是把自己該做的都做好剩下其他的不用去理會。
碧蓮和空禮現在已經深入了別墅裡面,哪裡有露天泳池有修剪花園,還有無數的奇珍和美酒哪裡,這裡的布置也很有門道,一盞普通的吊燈上面都鑲嵌了金色的水晶,按理來說這種東西是非常昂貴的,就算是豪門一半也隻將這種東西給珍視的保存,可在這裡這種東西竟然到處都是,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只是外麵包裹的一層,隨著二人的深入發現裡面的更奢華道極致,也當真不愧是名門望族。
“看樣子這裡的東西似乎全都是用水晶或昂貴的東西製造的。”空禮說道。
“嗯,但我們也不要被這些奢華給迷惑了,這種地方不應該只有主人居住在裡面。”
接著他們就聽到了一陣的腳步聲,那些人似乎是受到了專業的訓練一樣,步伐統一,十分整齊,他們趕緊去角落裡面躲了進去。
聲音由遠至近接著就聽到了他們對話的聲音。
“你說老爺可真是的,本來好好的,忽然不知道發什麽瘋,就讓我們加班巡邏。”
“嗨,這誰知道呢,他的心情忽冷忽熱陰晴不定,上一秒還好好的,轉身翻臉都不認人都是家常便飯了。”
“要我說啊,肯定是那個倒霉蛋沒注意,在哪塊偷懶被發現了,不然還能有這事?”
“我看那還是別發牢騷了,還是抓緊時間都尋摸一圈在回去交差吧。”
接著那些人便快不離開了。
他們走後空禮和碧蓮才從角落裡出來,他們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對視一下就瞧瞧的離開了。
他們走後等另一隊人也趕了過來,“什麽情況?這裡的雕像似乎有被挪動過的印記?”有人說道。
接著他就看向身後的人:“是不是你們乾的?”
“怎麽可能?大半夜的加班查崗就夠累人了,我們還閑著沒事給自己找事?用頭想也不是我們做的啊!”另一人回復到。
接著那人在哪觀察力一會說道:“我們每次都在這裡檢查,這東西一直在那擺著好好的,不可能忽然就有痕跡,待會找別人對一下帳。”
碧蓮和空禮進入了別墅裡面的客廳,外面有很多人再巡視,可這裡確是空無一人,兩人在這裡躡手躡腳的挪步,等發現這裡確實沒有人之後他們直接就坐在了沙發哪裡。
“這裡的主人似乎並不在乎裡面的防范。”空禮說道。
“嗯,誰也不可能在自己居住的地方還布置這麽嚴密的防護,這樣也就方便我們後面的一些動作了。”
接著二人就隨意的找了地方坐下,“這裡的布置你覺得怎麽樣?”碧蓮看向空禮。
“還不錯啊,怎麽了?”空禮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
此時在外面的歸筍還在那裡傻傻的站著,查崗的人只會在別墅的內圈巡視這一點他是不知道的,因此他還在那裡不曾移動。
“哎呀,真希望他們還能再快一些啊,繼續在這裡看著感覺腿都有些麻了。”他在哪裡自顧自的說著。
他們的行動太過迅猛,因此歸筍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在這裡看著。
“行了,差不多了我們該開始打劫這裡的主人了。”碧蓮開口。
空禮表示同意過後,他們又小心翼翼的走上樓梯,這倒不是怕被發現,他們是怕被發現之後這裡的主人會逃跑,如果撲了空就得不償失了。
剛爬到沒幾步空禮就拍著碧蓮說:“我們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就這麽私自進入別人的房間裡待會怎麽解決?難道還得進去說打劫嗎?”
“哼哼,若是純心想要栽贓哪裡還缺理由,看我的,等下就讓你開開眼。”
又走了幾步他們很快就到達二樓了,他們已經能夠聽出來二樓的房間裡有人活動的聲音了,到了這裡他們不需要在說話,然後碧蓮作出手勢三…二…一。
接著二人猛的竄上二樓,只聽到碧蓮大喊一聲:“掃黃,掃黃了奧,把手舉起來!把手舉起來!!”
二樓此時只有一個男人在哪裡看電視,本來他看的正入迷呢,這忽如其來的聲音給他嚇了一跳。
他反應過來之後看著空禮和碧蓮問道:“怎麽回事?”
看著眼前的男人毫不驚慌碧蓮就意識到這種方式對他沒有用但他們今天可是奔著給他扣帽子來的,怎麽可能會膽怯:“怎麽回事?你還敢問我?你幹了什麽事情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說著他直接走了過去給了那人一巴掌,那人挨了一擊之後立馬就張嘴想呼叫外面的巡查,但碧蓮早有預料豈會讓他如願,他趕緊將男人的嘴給堵住然後拖著他的頭往旁邊的魚缸裡面灌。
空禮也過來幫忙,他拖住男人的腳讓他無法借力,兩人一前一後配合的很默契,就這樣男人在魚缸裡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幾口水,接著碧蓮又把他的頭給抬了出來,並且迅速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開口。
空禮又坐起了他的老本行,對著他開口,“小子,現在你知道你做什麽事情了嗎?”
可男人茫然的搖頭,看樣子似乎是受了不小的衝擊。
“瑪德,還不說繼續不要停。”
可憐的那人氣都沒喘幾口就又被拖下水了,這次給他約莫在水中放了十多秒才給他重新抬出來。
剛離開水缸男人立馬劇烈喘息,這次碧蓮也沒有堵住他的嘴,但他卻說道:“被人揪著腦袋把頭浸入水中的感覺是不是很好玩啊?如果你敢叫出聲音來,那等下我們玩個痛快,只不過是隻進不出的那種哦!”
聽著碧蓮的說的男人表示接受,他現在連續嗆了好幾下,看著眼前的這倆人他很確定只要自己敢叫出聲他倆真會把自己給放進去的。
於是他趕緊開口道:“兄弟啊,我不知道在哪裡得罪了你們,我平日裡就在這裡住著也沒做什麽特別傷天害理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你們什麽也不說,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不由分說的在這裡折磨我,如果說這樣你們還不如直接弄死我呢。”
他的話說的很在理,即避開了關鍵的事情沒有提,又把話語權交給了碧蓮和空禮,很顯然這家夥平日裡做的事情估計有很多都是見不得人的,忽然有人找上門來估計他都不知道究竟是因為那件事,所以乾脆就把談話的權利交給對方,這樣如果能回憶起來的話好歹還能在周旋一會。
聽到他這麽講碧蓮也懂了對方的算盤,想套自己的話,可都是老江湖了這點門道肯定是不能上鉤的。
於是說到:“看來你還是死鴨子嘴硬啊,依我來看你是事情做多了有些記不得是那件事得罪了我們所以才會這樣說的吧?”
碧蓮直接開門見山,點破了他話語的意圖這樣他接下來也不好在旁敲側擊。
果然在聽到碧蓮的答覆之後他當即又笑著說:“兄弟果然明察秋毫,一句話就道出了我的想法,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事到如今為了尋找機會他只能借此拖延看看有沒有機會借此逃生,這畢竟是自己性命攸關的大事,自己的命現在就握在他們手裡,他們可以隨意處置但自己可不能如此輕視。
接著碧蓮看來一眼時間,從剛剛到現在也就過去了五分鍾左右,距離他們回到寺廟還有很寬裕的時間,接著碧蓮就把目光挪開。
“在回到我們剛剛的問題,首先我們明確一點,那就是如果我們無恩無怨我們不可能會對你這樣做,可在剛剛的談話中我說對了我的猜測,那就是你不知得罪了我們,除此之外還幹了許多類似的事情, 沒錯吧?”碧蓮好奇的問道。
“是。”男人有些心虛隻說了一個字。
“那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把做的那些事情說出來然後我們就放了你。”碧蓮開口。
“那我怎麽能信你們?如果是誆我呢?等我都說出來你們在借此威脅我。”男人回應,這次他的語氣很堅決。
“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然後看我心情決定放不放過你,二是你現在就不用在談現在就讓你去見閻王。”碧蓮的語氣很冷漠根本不容置疑。
“那你就聽好了。”男人最終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艱難的點頭。
接著他就開始口若懸河的在那說不停,碧蓮和空禮就在一旁聽著,可奈何男人做的事情實在太多,就臉往貓砂裡放五零二這件事他都做得出來,最後過了半個鍾頭他才舒了口氣,“乎,這就是我過去所做的這些事情了,現在都說出來心裡好受多了,不在那麽堵得慌了,感覺渾身的輕松了不少。”然後男人還伸了個懶腰,看樣子很是放松。
這時候碧蓮開口:“嗯,你就做了這些事情嗎?”
“那是當然,不然還有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如實交代了。”男人語氣鑒定看不出來是在說謊。
“嗯,行了就這些那我們回去了。”碧蓮招呼空禮準備返回。
“唉,慢走啊,我在送送你。”男人起身相迎。
“太客氣啦,不用不用,我們自己回去就行。”碧蓮拒絕。
隨後男人也沒在繼續說甚至都沒繼續看他們,在旁邊看著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