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碧蓮倒是來了興致,“哦?那您能看出來什麽嗎?”
“年輕人,我還沒開始算呢,好不容易把你留住,是想要算運勢還是姻緣啊。”老頭子開口。
“那就先給我算算運勢,看看我最近是能碰到好事還是壞事。”碧蓮開口。
“額……是最近遇到什麽事情了嗎?”老頭子開口。
“沒有,只是一聽說是免費的就有些興趣,無論好壞我似乎都損失不了什麽。”碧蓮淡然道。
可這個時候空禮卻走了過來,對著碧蓮說:“差不多得了,這麽晚了該回去了。”
接著就要把碧蓮拉走,歸筍也對空禮的提議表示讚許因此也沒有阻止。
“做什麽啊?剛剛說回去你們阻止我去玩了遊戲機,這次我想在待一會你們又阻止我讓我早些回去,我真服了你們了。”
接著他就被空禮給拖走了,那算卦的老頭子也沒攔著,就這麽看著三人離去。
接著他們過了大約有十多分鍾才終於打到一輛出租車,推開車門,碧蓮就說出了寺廟的地址。
路上他們碧蓮難免對空禮一頓絮叨“你說你,兩次下來都是你攔住我,真不知該說你什麽。”
空禮立刻反駁道:“這可不能怪我,今天是不是多虧了我暴揍那中年人我們才能這麽快活。”
“什麽叫暴揍,依我來看還是不夠,你可倒是,別人說什麽就懟什麽,導致給人弄的一點話都沒有。”
“如果是我的話,就直接揪住他的領口,如果他求饒我立馬把他丟在地上,並且喊,狗屎一樣的東西,也敢在我面前丟人現眼,連我朋友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而不是向你那樣,唯唯諾諾的閑話一大堆,而且出手還再三猶豫不夠堅決,並且還一口氣都把別人的話給堵死了。”碧蓮說道。
“哼,說我不行,那當時你怎麽沒去啊?”空禮不滿。
正當他們說的正激烈的時候司機一腳刹車讓三人的面目都貼在了座位,“搞什麽啊,發生什麽事了?”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前望去。
司機在車裡暗叫一聲真倒霉,碰到混混了,接著囑咐歸筍三人說一會他們若是打劫就說一分都沒有,本來有的但這個時間趕巧了都花沒了。
空禮一聽頓時知道怎麽回事了,接著就看向碧蓮,並且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碧蓮頓時心領神會,接著說道:“交給我,接下來讓你看看什麽叫霸道。”然後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司機一看頓時說道:“你瘋了,剛才說說就算了,你怎麽還真下去了?”
碧蓮接著開口:“不用慌,接下來通通交給我。”
他來到車前,歸筍和空禮正巧能通過車窗看到全貌,只見碧蓮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看樣子完全沒把那些混混放在眼裡。
見碧蓮這麽囂張一名混混當即說道:“小子,識趣點就把身上值錢的交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
可碧蓮面對確是冷笑一聲接著一把抓住那名混混的脖子就這麽的給拎了起來,可憐的那名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懸浮到了空中,他當即就衝著身後的人說:“這小子有點東西,你們一起上,不信就對付不了他。”
得到指令的剩余小弟頓時一窩蜂的衝了過來,可這些人顯然對碧蓮早不成了什麽麻煩,下一瞬,慘叫和驚叫聲音四起,甚至司機都捂住眼睛不忍心看到這殘忍的一幕,可當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卻充滿了詫異,此刻碧蓮仍舊站在原地,可那些混混卻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不斷哀嚎。
“這麽厲害?我還以為又是在吹牛呢!”司機驚訝的說。
歸筍和空禮倒是沒有那麽驚訝,只因過去那麽長時間了他們不可能不了解碧蓮。
接著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碧蓮隨手抓住一名小弟,那名小弟當即就要求饒可碧蓮不等他出口就堵住了他的嘴巴。
“噓,別說話。”碧蓮詭異的一笑。
接著剛剛最先叫囂的那名混混也站了起來,開口道:“兄弟真是厲害啊,這次我們認栽了,放了他,我們走。”
可碧蓮確實搖了搖頭:“不不不,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還是你們主動過來招惹我們的,想全身而退,哪有那麽容易。”
混混一聽當即面色一遍有些戰戰兢兢的開口:“那…按照您的意思?”
“當然是得付出代價了,不付出也沒關系,畢竟被抓的又不是你。”碧蓮開口。
“那你想讓要什麽?”混混接著道。
“當然是你認為能夠抵得過他性命的東西。”
混混停了碧蓮的話後沉吟了片刻,接著他就從脫下了他腳上穿著的豆豆鞋,並且補充到:“這雙鞋是我用淚水打濕過無數次的,珍貴無比,但今天為了我的小弟我鑒定的選擇把他送給你,請收下吧。”
碧蓮等的就是這句話,見目的達成他話鋒一轉:“哼,狗屎一樣的東西也敢拿出來顯擺?一雙破鞋也想媲美你小弟的人身安全?做夢呢?”
“拜托你小弟很勇的好不好?在看你的豆豆鞋,什麽東西也敢拿出來和他相比,簡直就是弱爆了,我很不明白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來用一雙豆豆鞋來跟他比的?就這東西你也敢傳出來丟人現眼?”
“呸,垃圾,狗都不穿。”說著碧蓮還望地上吐了一口痰。
“我說的意思差不多明白了吧?雖然你們的經濟還不那麽富裕,但我認為多少還是有些的。”碧蓮說道。
那個混混簡直都快被羞辱的想吞糞自盡,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豆豆鞋想當初有身旁有多少人望塵莫及,就算爭得你死我活都無法得到,最終還是靠他技壓群雄才將這雙豆豆鞋給收入讓囊中,可眼前的這個碧蓮偏偏不識貨這放到外面能引起腥風血雨的豆豆鞋竟然還不如一條狗有價值。
這要不是現在受製於人他估計都能把碧蓮當場給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給橫殺當場,他現在對碧蓮深惡痛絕。
自己的豆豆鞋和小弟的性命只見他居然選擇了他的小弟,特娘的自己的豆豆鞋無疑就是屌炸天的存在可眼前的這個垃圾這坨抽構思居然放著這麽逆天的東西不珍惜居然還滴流個挨揍的腦袋屁顛屁顛的用呆滯木訥的口吻說,自己的小弟好,我喜歡這個,嗯嗯嗯,不嘛不嘛,我要這個,不嘛不嘛,我就想要這個我要我要。如果不是技不如人混混用眼神就殺死他千萬次了。
他現在想起來去這個畫面都生氣。
混混簡直都無語了,這豆豆鞋在哪方面比不過他小弟的性命了,可眼前的這個碧蓮簡直欺人太甚,硬說自己的東西不如他的小弟之前,這簡直在羞辱他這長時間每天擦油保養的苦工。
“你這該死的東西如此不識好歹。”混混在心裡暗罵一聲,很想把眼前的這個只會用本能行事的低智商生物給乾掉取而代之。
這也就是碧蓮有些功夫,如若不然還哪有想他這樣的東西這麽猖狂的,輪八百個人也輪不到他猖狂啊,還是在家裡默默唉鼻竇吧和毒打吧。
可思慮一番之後他又不得不回歸現實,於是呵呵道:“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能拿出手的東西了,您就算是在想那別的我這裡也真沒有了。”
看著混混的語氣鑒定碧蓮也無奈的歎息一口氣:“那你們平常都做些什麽啊?”
“我們平常就看到那塊人少哪裡好欺負我們就過去街道,簡單的說就是愛挑軟柿子捏,但凡碰到狠人那絕對是褲衩子都給陪沒了的存在。”混混回答。
“嗯,搜噶原來如此,也就是說爭取你你今天街道我頭頂了,不然平日裡像你這種渣崽我正眼都不帶瞧的是這回事麽?。”碧蓮開始分析,似乎是在想接下來的對策。
此時混混有些不確定的說:“對的,按理來說是這樣的。”此時碧蓮話裡話外都透露這對混混的羞辱,可無奈他們的差距太多,只能默默忍受,簡而言之打不還手,罵不還手。
“對了,那你們是不是還有其他打劫的目標?”碧蓮問道。
“那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您想做些什麽?”
“剩下的你不用管,你只需給我帶到你們接下來的目標地點,剩余的就不用你,我會解決。”碧蓮的語氣充滿冷漠像是不容他人拒絕那樣。
混混低下頭歎了口氣最後也能如此,碧蓮從車上叫下來歸筍和空禮,簡單和他們說明一下情況之後他們當即也決定在弄些不一樣的,因為剛剛他們也在車上聽了差不多,因此他們溝通很順利沒有耗費太長時間。
在確定他們的行進地點之後他旁邊的一名小弟說道:“三位爺確定要去接那塊嗎?哪裡雖然看著富裕但戒備同樣也很森嚴,我們都盯著哪裡好幾個月了一直都沒有得手。”
空禮說道:“剛剛不是和你們說了麽,你們隻管提供地點,在到地方之後剩下的不用你們費心。”
“那你們答應我們的之後會放了我們?”他試探著問道。
空禮把目光看向碧蓮,接著碧蓮開口:“當然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我會答應你,只是到時候誰能保證你們會不會陰我們幾手呢。”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那名混混懸著的心這才安放下來,只有歸筍在一旁只能默默的聽著,只因現在發生的這些太過離譜,有些過於駭人聽聞。
無論是空禮還是碧蓮都非凡俗之物,他們的手段過於高深莫測,這就導致歸筍只能在旁邊聽著,根本就無法插手,就算談話能聽懂,他也肯定幫不上太多的忙,而且光光就碧蓮給那群混混的心中就樹立了不可戰勝的形象,那現在自己若是脫了他們的後腿那不是在坑他們麽。
因此思來想去歸筍還是覺得自己還是在旁邊看著就好。
而事實似乎也正如歸筍所想,旁邊的混混都見歸筍不說話,絕對沒有人認為他是聾了聽不見他們說話,只會認為他也和碧蓮的實力差不多,沒有人敢去得罪。
“唉,真不愧是一塊的人啊,看看一句話都不說一看就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驚人。”
“就是,就是我看啊,那麽厲害的人是性格高冷,別看他現在不參合,只要給他機會出手,他立刻就給別人揍得找不著北。”
聽著旁邊那些混混的話語歸筍的心中又開心又恐懼。
開心是因為得到了讚賞,難過是因為似乎和他的條件有些不契合。
就這樣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在漆黑又空曠的街道行進,十多分鍾之後,他們來到了一座別墅旁邊。
現在的天色已經被黑夜籠罩,黑壓壓的一片除了黑色的天空其余什麽都沒有,但他們也仍舊行駛在街上,沒有被些給阻礙。
到了地點之後他們就看見在電線杆子底下站著一個人,那人拄著電線杆子在那看著手機,看著看著還發出了語音,混混和歸筍他們就蹲在旁邊的綠化帶聽著。
約莫過了幾分鍾只見那人嘿嘿一笑捧著手機不知道在哪樂什麽呢,然後他就一臉滿足的蹦蹦跳跳的離去了。
最開始貢獻豆豆鞋的那個混混看到這一幕不禁諷刺的說道:“土鱉。”
聽到他這麽說碧蓮頓感好奇,於是問道你:“怎麽回事?你認識他嗎?”
呵呵,當然認識,那是相當奇葩的人,他叫李啊華,是住在這附近的一個吊死青年,他每天最大的愛好和興趣就是跟朋友一塊討論一個漂亮的女孩的事情。
那女孩確實也不賴,自從被他盯上之後就沒過兩天就想方設法的和他溝通,但凡取得一絲進展哪怕就是說一句話那麽簡單都能讓他樂很長時間,甚至有一次他終於找到了借口增添了那女孩的聯系方式,就因這事他當天就樂開了花,還邀請他的朋友們去酒館喝酒,並且還一頓吹噓跟那女孩怎麽樣怎麽樣,後面有機會沒準還能在多說說話呢。
可殊不知就在他們喝三塊一瓶的就吹著牛的時候,那女孩早就被一個開著跑車公子在當天的夜裡就給拿下來,可憐的這屌絲還在哪喝酒暢跟他朋友在哪談未來呢。
“果然還是沒有渲染到位,但我的功力似乎只有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