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離開之後。
許正陽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洞府,把玉簡貼在自己的額頭上查看五行丹丹方的詳細信息。
片刻。
許正陽皺起眉頭道,“煉製五行丹的各種輔材倒還好說。
只是這金雨竹、落葉參、水靈露、赤焰蓮子和地靈芝這五種靈藥有點難搞啊……”
煉製五行丹需要的五種主材。
每一樣都至少價值百顆下品靈石,怪不得老陳說五行丹只有大門大派的嫡傳弟子才有機會天道築基。
“哼。”
許正陽嗤笑一聲,他的眼神逐漸堅定,“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我就偏不信這個邪,非要天道築基不可!”
話畢。
許正陽將玉簡收入儲物袋中,趁著辟谷丹的藥力還沒有完全消散,繼續開始肝了太極拳的經驗。
志存高遠沒錯,但一定不能忘了腳踏實地。
*
兩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這兩天,許正陽把太極的經驗值到了點,煉氣的進度也推到了%。
不過遺憾的是。
老陳自那天晚上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拿數學題來騷擾許正陽,這倒是讓許正陽遺憾不已。
他還想著老陳拿著題來找他的時候,能不能再從老陳那裡再薅點羊毛下來,湊一下購買五行丹靈材的靈石呢。
*
辟谷丹吃完,許正陽便起身前往金威閣。
由於他的煉丹術愈加熟練的緣故,今天煉的三爐辟谷丹都沒有失手,除去要交給玩金磊二十顆,他自己還能留下十一顆!
金威閣的靜室裡。
許正陽看著自己截留下來的辟谷丹心中一動,“辟谷丹十顆一瓶,一瓶價值五顆下品靈石。
我每天都來金威閣一次,那我每天至少能掙五顆下品靈石!”
但下一瞬。
許正陽興奮的心情又冷卻了下來,“但碧波島上買的起辟谷丹當日常修行資糧的,只有初音寺和千機門的弟子。
就算到時候我的售價比金威閣便宜些,他們會放心買我這個散修手裡的辟谷丹嗎?
而且……
就算我成功打開了辟谷丹的銷路,金威閣會放任我這麽明目張膽的搶他們的生意嗎?”
想到這裡。
許正陽無奈的放棄了賣辟谷丹掙靈石的念頭,“看來得想別的辦法了……”
話畢。
許正陽起身離開靜室。
他準備把今天煉製的辟谷丹上交後就先回洞府修煉,不管怎麽說,趕緊提升自己的修為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許正陽剛來到金威閣大堂。
他便看到一個外貌和薑文亮有九分相似的中年男修正在跟店裡的夥計詢問購買丹藥的事宜。
許正陽把今天煉製的辟谷丹交給了萬金磊,不動聲色的往那個面貌酷似薑文亮的修士那邊瞥了一眼。
他買的是小還丹!
許正陽心念電轉。
小還丹金威閣藥效最好的一階外傷丹藥,甚至可以白骨生肌,極為玄妙!
正因如此。
小還丹的價格極高,都不是按瓶,而是按顆賣的,一顆小還丹便需要五顆下品靈石!
許正陽用望氣術看了這容貌酷似薑文亮的男修一眼。
此人的頭頂不僅濁氣洶湧,甚至還有幾分化不開的煞氣一直縈繞在他身邊!
煞氣此物,只要殺生就會纏繞上幾分。
但一般情況下。
最多七天,煞氣便會自然消散,如若某人身上一直有煞氣纏繞,要麽是他殺生太多,煞氣已經凝結,根本無法主動消散。
要麽是此人曾虐殺過人,被殺之人怨恨難解,便會纏繞在此人身上,不願消散。
不管眼前這容貌酷似薑文亮的中年男修的煞氣是怎麽來的。
他肯定都不是個好人!
許正陽見狀眼睛微眯,心裡想道,“我當時確實將薑文亮和他的那個丫鬟一起解決了,這小還丹自然不可能是給他用的。
眼前這人還來金威閣購買小還丹。
莫非……
他們那夥人還有其他人也受了重傷?”
想到這裡。
許正陽心中一動,“難不成……
他們這夥人把薑文亮嘴裡說的那個龜妖給解決了,還把那個微型靈礦給挖了?
要不然他哪來的靈石進碧波島?
又哪來的靈石買小還丹?”
許正陽心頭火熱!
薑文亮是那種一言不合便動手殺人的慣犯,眼前這個跟薑文亮有九分相似的中年男修的腦袋上也是濁氣翻騰,煞氣彌漫。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這夥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而且他們的團夥現在正好有人受傷,許正陽自然不想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來的正好!”許正陽心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靈石!
然後他等那個酷似薑文亮的中年男修買好小還丹離開金威閣之後,立即跟萬金磊告辭,然後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
有望氣術在。
即便距離得很遠,他也能追蹤到那個外貌酷似薑文亮的中年男修。
無他。
只因他身上的煞氣實在是太扎眼了,整個碧波島都很難找出第二個有這種煞氣的人來。
外貌酷似薑文亮的那個中年男修很是謹慎。
他買完丹藥,沒有在碧波島上過多停留,而是直接來到碼頭乘渡船離開碧波島。
許正陽一直吊在他後面。
只等渡船快開動的時候,這才混入人群登上千機門的環島渡船。
千島湖島嶼眾多。
雖然其他島嶼上的靈氣比起碧波湖稀薄十倍,但那也比在外面強得多。
正因如此。
還是有不少散修選擇千島湖周邊的其他島嶼上安家,這樣不僅方便與同道交流,更重要的是這裡有初音寺和千機門的弟子維護秩序,相對安全。
*
渡船大約開動了一個時辰的時間,來到了一座無名小島上。
這是一個面積加起來僅有二十多畝,泥土都被海風刮走,島上多半都是礁石,完全是一個寸草不生,毫無價值的島嶼。
如此荒涼的島嶼,除了那個容貌酷似薑文亮的中年男修之外,渡船上沒有任何人在這裡下渡船。
正因如此。
如果許正陽跟著那容貌酷似薑文亮的修士一起下渡船,勢必會被注意到,引發一些不必要的意外。
“狡詐。”許正陽心道。
然後許正陽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遁地符拍在自己身上,趁著渡船上的人不注意的時候,悄無聲息跳下渡船,鑽入海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