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嶽!”楊奇眼眸之中,湧出一抹寒意。
“正是你爺爺我!”撲上來的黑影,身法全開,奔走閃動,像極了一輛開足馬力的汽車,裹挾著恐怖霸道的氣息,不管不顧的朝著楊奇殺了過來。人還沒有靠近,又有一點寒光,飛奔過來。這一刻的黑影,可以說已將身上的力量,一口氣全部打了出來。
大有不敢掉楊奇,誓不罷休的意思!
與此同時跟著這位一起殺進來的其他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也是殺了出來:“好家夥,一不留神,居然被你這家夥做出這麽多的事情來!”
“一起上,無論如何也不能給這家夥喘息的機會,殺了他!”
“這家夥實在是太凶殘了,必須死啊!”嗖嗖嗖,一道道身形,像是飛騰在雪花之上的凶物,攪得現場氣息散亂。
楊奇就好像沒有看到從周圍湧上來的殺機一樣,整個注意力都放在陳平嶽的身上。
算起來,這些日子遭遇的事情,大半都是這位石泉縣的縣老爺,為了一己之私,為了自家兒子,鬧出來的。
身為親歷者的楊奇,感受頗深。
若非系統傍身,能隨時隨地的提升修為戰鬥力,恐怕他楊奇早就死在對方的諸多暗算手段之中,哪裡還有現在。
說這個陳平嶽是罪魁禍首和始作俑者,沒有一點毛病。
此番就算別人跑了。
楊奇也不能讓這個人,從自己的眼前溜走!
他一定要死!
他不死,對不起楊奇這些日子,遭遇的這些事情。
他不死,更對不起楊奇始終恪守的做人做事的行為準則!
眼瞅著對方身上,爆射過來的寒光,楊奇呵呵笑道:“既然縣老爺親自過來,楊某若不殺你,還真對不起,你主動跑來送死的這份恩情啊!”話音未落,雙足也是在地上狠狠地一蹬,凶悍霸道的氣息,順著腳掌推出來。
就這樣把他的身軀,送到陳平嶽暴起的寒光前面。
陳平嶽滿眼的凶獰:“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你以為靠著偷襲暗算的手段,殺了幾個人,就真的以為你的實力很強大嗎?”
“你想多了!”
“今天,你死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啊!”
刷刷刷!
轟出來的寒光,膨脹起來的氣息,像極了一把橫空數丈,鋒利無比的劍鋒。這樣的劍鋒,對準楊奇的胸腹要害。
楊奇一旦落下,若無防護的話。
十有八九就要被這樣的氣息,刺個對穿,不死也得死。恍若看到楊奇死在寒光之下,陳平嶽閃爍的瞳孔中。
又有抑製不住的興奮之色,翻騰起來。
‘小畜生,還想跟老子鬥,你算什麽啊!老子突破金身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躲在哪裡挖泥巴呢!以我金身中期的修為,不可能殺不了你的!’
可就在他滿心期待的時候。
突然一陣刺耳的尖鳴之聲爆開,陳平嶽赫然看到自己一往無前的寒光,被楊奇身上,一把寒光凜冽的劍器,給攔了下來。
諸多氣息尚不及演化,就已經爆開。
將藏在寒光之下的劍鋒本體,呈現出來。
這是一把深青色的劍器!
一道道繁複的花紋篆刻,以及從劍鋒之上,翻騰起來的凜冽氣息,都將這把劍器,二階層次的品質,完完全全的顯現出來。
說起來。
論品質,此劍還在楊奇的火雲劍之上。
但是若論作用於劍器之上的劍法的精熟程度,哪怕陳平嶽修為更高,給楊奇提鞋都不配。楊奇爆出火雲劍,攔下對方暴擊的時候。
又是連環追刺般的劍招,如水流一樣的傾瀉出來。
刷刷刷!
一道連著一道,一擊猛過一擊,瞬間反客為主,將陳平嶽殺的連連後退。此人身形後退,也牽動楊奇身形猛進,兩個人這一退一進,也在無形之中。
破開眼看著就要圍起來的包圍圈。
不大的庭院之中!
全都是翻飛的劍光,以及被劍光掃動起來的雪花冰霜。
演化出來的紊亂氣流之中。
更是已經容不下除了楊奇和陳平嶽這兩人之外的第三個人。
其他黑影,就算想要加入其中,也是無可奈何。而身處其中的陳平嶽,相當憋屈:“為什麽會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老子可是二境金身中期境界的修士啊!”
“不應該是這樣的!”
楊奇又是一劍轟擊下去,淡然道:“中期又如何?在我這裡,金身無分初期和中期!都是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尤其是閣下這樣的人!”
“在我這裡,和廢物蠢材沒有半點區別!”
陳平嶽暴怒。
楊奇眼眸之中,卻有一道奇異的光芒閃過,另一袖子裡面,又有一道冷光射出,毫無征兆的卷了出來。陳平嶽哪想到楊奇還有這樣的手段。
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整個脖子直接被這道冷光纏了起來!
那般冰冷的觸感,讓這位石泉縣的縣令,駭然色變,渾身冰涼,嘶聲道:“這是什麽,給老子放開,聽到沒有!”原有的諸多暴躁手段,戛然而止。
他是動也不敢動了。
“楊奇,我奉勸你最好不要亂來,你要是敢傷我分毫,謀殺朝廷命官之罪,你是逃不掉的!到時候,你也得死啊!”
陳平嶽色厲內茬,瘋狂的咆哮著。
與此同時這位眼角的余光,又捕捉那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下腳步的其他黑衣人,“還愣著幹什麽啊,上來啊!”
“老子若是死了,大家都別想好過啊!”
他不說還好,說了之後,原本圍上來的這些人,一個個已經是腳步移動,赫然朝著後面退了去。這幫人不是傻子,他們來這裡。
是因為篤定可以吃下楊奇。
沒曾想,這還沒有正式開打,就死了兩尊金身,而且陳平嶽已經被楊奇拿住,生死已經不由他們控制。最重要的是。
說是要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那尊強大的金身圓滿,現在半點動靜都沒有!
對方到底來沒來?
還是因為別的緣故,來不了了。
這都是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數種不利因素的滋生,瞬間就瓦解了他們的信心。一個個沒有轉身逃跑,已經是各自心理素質足夠強硬的表現了。陳平嶽眼見喊話沒有效果,又將腦袋昂揚而起,嘶聲高呼道:“易長老,你難道真的要看著我死在這裡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