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天,尚靖和歐陽大小姐跟著研學團四處遊玩著。崗哺因為已經來過一次,所以大部分景點都已經進過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處於神遊狀態。而大小姐第一次來國外
(真的),大驚小怪了一路,不時向一旁的尚靖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無腦問題,一路下來,尚靖感到有點精疲力盡,不過好歹總體來說,這幾天是十分開心的。
最後一天的傍晚,按撩不住的各位帶隊老師禁不住大家的軟磨硬泡,允許大家在這附近自由活動一段時間,歐陽晚下意識地找到了尚靖,希望他能給出什麽好的建議。尚靖查了下手機,這個時間點了,不少餐館之類的活動場所已經關門大吉了,但難以拒絕如此絕佳之獨處機會,他又翻了翻地圖:“唔……這樣吧,歌舞伎町,你知道嗎?”“哎.….“歐陽晚瞬間變臉,一臉嫌棄地後退了幾步,雙手環胸,“你幹什麽?”
“額.……“尚靖十分理解大小姐此時的過激反應。這也難怪,畢竟對於外國人來說,東京的歌舞伎町,幾乎是燈紅酒綠的一個象征了。不過如果拋開實際內容不說,夜晚的歌舞
伎町,其實是十分有看點的,畢竟在整個東京,這裡可以說是十分繁華了。這一點,尚靖深有體會。
待他解釋了一番後,歐陽晚才漸漸放下戒備心,但還是不敢松懈:“可是…我聽說.….
尚靖探尋的目光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全身一番,打斷了她的話:“放心,就算我主動把你送去那裡的風俗店,人家也不會要你的,畢竟你不適合夜晚的工作。”
“你……“大小姐的臉瞬間漲的通紅,很想反駁,但又羞得無法開口。誰說的我不適合?你看過嗎你就這樣說……等等,我在想什麽啊!?
“你在看哪裡啊!?”
“渴了吧,我去買點水吧。“尚靖拉著歐陽晚在街邊的一張長椅上坐下,看到她頭上密密分布著的汗水,遞過一張紙,看著她軟軟的手將額頭擦淨。
“好啊,一起走吧,我也想去。“歐陽晚拉住尚尚靖。
“我去就行了,你走了這麽長時間的路了,休息一會。“尚靖看著她有些疲憊的樣子,擔心的道。
歐陽晚趕緊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晃著尚靖的胳膊,央求著:“沒事的,正好我也想看看這裡的商店是什麽樣的呢。“她眨巴著眼,圓滾滾的大眼睛中滿是期待。
他有些無奈,商店麽,大同小異啊,有什麽好看的。但是他拗不過她的目光,隻好答應。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進一家裝修簡單的便利店內。
歐陽晚徘徊在琳琅滿目的貨架間,滿眼驚歎的一個個看過。中途看到了幾個新奇的小玩意,也不看價格,就開開心心地取了下來,打算回去帶個幾個好閨蜜。
尚靖選好商品後,轉頭看到懷中抱滿了東西的歐陽晚,不禁一陣無語:“我說大小姐啊,你這是來掃蕩的嗎?“
歐陽晚則是一臉茫然,她低頭看看已經抱滿的胳膊,再看看尚靖手中的兩瓶水,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額.…”
“哎……“尚靖歎了口氣,順手接過她手中的零食,一股腦堆在收銀台前,轉向售貨員:“これはおいくらですか?(這些東西多少錢)?“
售貨員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她看到堆滿的收銀台,一臉憎逼的看了看尚靖,明顯有些發愣,當她看到尚靖背後的裝作沒事人的大小姐後,恍然大悟,但是還是努力
憋住笑,不動聲色地一頓操作後,報出價格:“3100です。(三千一百日元)“結完帳,還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好像是在告訴尚靖他要犧牲自己的錢包了。
尚靖嘴角抽了抽。好家夥,一百五十多塊錢了是吧。他有些無奈,下意識地掏出手機,隨機又想到了什麽,雖然有些不習慣,但還是從衣兜裡抽出三張千元鈔和一枚百元硬幣結了帳,向售貨員道謝後,轉頭看到大小姐的目光又開始不安分的向售貨機賺去,臉色沉了沉,隨即不顧某人的抗議,拎著她的後領和袋子出了大門,留下售貨員小姐強繃著笑。
剛出門,歐陽晚有些不滿的拍了尚靖一下,就吵吵著要吃零食,尚靖本來要批評她的心瞬間熄滅,拗不過她,隻好兩手撐著袋子,任憑大小姐毛茸茸的腦袋探進購物袋尋頁,她在購物袋中翻了好一會兒,
從袋子底部授出了幾個包裝精美的棒棒糖,她剝開糖紙嘗了一個,按耐不住的驚喜在她臉上綻放。她的小手又重新剝了一個,順手遞給尚靖:“做,嘗嘗。”
尚靖自然地探過頭,咬住了棒棒糖:“嗯,味道確實不錯。錢沒白花。”
歐陽晚得意地笑了笑,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忽然從遠處傳來一聲槍聲和人們的尖叫聲,緊接著是幾聲刺耳的警笛聲和更多的槍聲,似乎還有警視廳的喇叭在喊話。尚靖嚇了一
跳,隨即意識到了什麽,臉色微變,不由分說地拉起歐陽晚就朝另一端跑去。歐陽晚也是嚇得不輕,一邊微喘著跟上尚靖,一邊問道:“怎麽了這是。“
“應該是黑幫火拚吧。“尚靖面色陰沉。那天在酒店的電腦上似乎看到了有兩個民間灰色組織正在爭奪歌舞伎盯的一處地權,因為規模較大且獲利頗豐,二者之間已經發生了不少衝突了,真沒想到,今天不知為何,衝突似乎再一次升級了,甚至有了槍支加入,這下估計政府會對二者實施一定的強製製裁吧,畢竟在日本,槍支管理也是比較嚴的,一般的社會衝突,不像是美國,拔槍就乾,而是主要以砍刀之類的冷兵器為主。不過,當務之急是如何保護自己和歐陽晚的安全,他環顧四周,卻發現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人流,無法,他只能拉起歐陽晚的手腕向一邊的一條小巷跑去。
“乒”的一聲一顆子彈擊中了一旁的電線杆,反彈過來,幾乎是貼著歐陽晚的臉頰飛過。歐陽晚頓時臉色煞白,雙腿發軟,一下子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