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上氣不接下氣衝進電梯按下按鈕後,遲鈍的大腦才意識到房卡還沒要。她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怎麽辦呢……打電話給室友把卡送回來?還是重新回去?這不是妥妥的社
死嗎。慌亂間,手無意間碰到了兜中的手機,她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很快,電梯到達了對應的樓層,電梯間內的廣播冷冰冰地用日語說了什麽,門隨即向兩邊滑去。
歐陽晚趕緊走出電梯,踏著柔軟的地毯,看著房間上的門牌號,一個個的尋找著512房間。
途中,有一間房的大門虛掩著,沒有完全鎖上,某人正好路過時,裡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還似乎有人說話。歐陽晚雖未經人事,但在這特殊的場合,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什
麽,俏臉瞬間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她輕咳了兩聲,趕緊加快了步伐,很快就在走廊的末端找到了512的房門。
她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口,準備敲門又放下手,躊躇半天,最終還是輕輕地敲了幾下門。
沒人回應。
出去了?
歐陽晚不太相信尚靖那家夥會現在出去玩,於是加重了敲門的力度。還是沒人回應。
不應該啊。她有些心虛,下意識將門把手往下按了按,結果門哢噠一聲打開了。怎麽不鎖門啊。歐陽晚嘀咕著進了房間。
房間中燈是亮著的,她環顧四周,很快就發現了坐在桌前背對著他的尚靖,桌上的電腦正在播放著什麽,被尚靖的身子擋著,看不太清。從他帶著耳機搖頭晃腦的樣子來看,
他是沉醉其中的,以至於歐陽晚進來了都似乎沒有察覺。
歐陽晚將訓斥的話咽了下去,好奇心作祟,她悄悄地摸上前去,想看看他究竟在看什麽。
嘩啦一下,尚端突然轉過身,與歐陽晚四目相對,歐陽晚嚇得嬌軀一顫,手刷的一下收了回去,尚靖也是被嚇了一下,看清來人後,他明顯地愣了一下:“你來幹什麽?“
“啊....這個-.我的室友出去玩了,沒有房卡,我進不去。“歐陽晚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局促不安地抓弄著農角。
“沒有房卡就去前台再要一張啊?還有,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尚靖反應過來後,順手關掉電腦,懷疑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複雜。這丫頭,又安的什麽心思?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歐陽晚的褲兜,懷疑是她偷偷拿了自己的房卡,但是很快就想到房卡不就在自己的兜裡嗎?她是怎麽進來的?
“人家不會說日語啊.…“歐陽晚想到剛剛的囧態,委屈巴巴地囁嚅著,“而且,是你自己不鎖門的啊。”
“日語不會你說英語啊,這種級別的酒店的服務前台多多少少都會一點點的吧?“尚靖看看門,沒有再追究敲門的問題,但還是表示懷疑。
歐陽大小姐聞言,有些吃驚地張大了小嘴:“啊?真的可以嗎?“看上去不像裝的。
尚靖:“·”
好吧,沒毛病,理由通過。
他無語地彈了一下她嫩白的額頭,站起身,自然地拉過她的袖口,引著她在自己的床沿坐下,又轉身倒了一杯自己新泡好的茶,塞到她的手裡:“這麽說,你這是走投無路
了?“
他故作深沉地歎了口氣:“早就和你說過,去舊金山也比來這裡方便,你偏偏不聽,一定要拉我一起來喝核廢水。”
她端著溫熱的茶杯喝了一口,聽到尚靖的話,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尚靖似乎看出了她的顧忌,笑了笑:“沒關系,這水你放心喝,是我從中國帶過來的,絕對天然無汙染“
歐陽晚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尚靖沒心沒肺的樣子,有些氣短:“不然呢,要不要我去隔壁的房間?反正我也挺受歡迎的。“
說著站起身來,挑釁地就要離開。如她所說,這一路上國際部的那些豺狼們見到向歐陽晚這樣的極品清純少女,個個不懷好意,有幾個膽子大的,甚至跑來要聯系方式,但都被護犢子的尚靖同學用“友善禮貌”的眼神勸退了,而大小姐默默看著這一切,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心裡不住的偷笑著。
果然,此言一出,尚靖立馬坐不住了:“你敢。”
回過神來,他自覺失態,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趕緊改口,頭不自然地扭向一邊:“這麽多人,和你熟的就只有我了,你不去這裡你去哪對吧,畢竟我這麽為同學著想的
人,才是最安全的。對,就是這樣“他索性擺出自己厚臉皮正經人的一面,毫無廉恥地開始往自己臉上貼金。順便默不作聲的堵住了門。
歐陽晚:”.”
你是認真的嗎?
尚靖:真的,比針還真!
正當兩人尷尬的對峙著,房門突然開了。
“臥槽,小日子的物價怎麽這麽貴,這麽一點點東西就要好幾千……呃?”
來人正是尚靖的室友,懷中抱著一個大大的塑料袋。他正抱怨著,卻轉頭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歐陽晚。他的眼神立馬變得古怪起來,趕緊退出門,捂住眼睛。
“咳咳咳,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
歐陽晚“.”
尚靖:捉奸在床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