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環顧四周,鬱澤的聲音從內部傳出:
“哦!?我回來了!?”
她再次打量自己的身體,發出陣陣驚歎:
“哇!我竟然還有新形態?!”
元齊也在她腦海裡開口:“好炫酷的鎧甲!丫頭,我們又活了!”
實際上,剛才和鬱澤融合,讓她變身“魔法少女”,根本就是他靈感乍現,一拍腦袋的決定。
他並沒有提前得知人和物靈能夠融合變身,只是下意識地想要這麽做。
現在,他也沒料到,自己竟然還能變化出新的形態。
淵謠也愣住了,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句純白色的鎧甲。
“這小娘們兒,怎麽就殺不死了?”
現在輪到他在腦海裡吐槽了。
從剛見面的時候起,這個小女孩就是一副快死了的樣子。
但是,隨著我們一直戰鬥,戰鬥程度變得越來越激烈。
她反而生命力越來越強大,沒有一點要死了的樣子。
就在剛才,我只差一點就能徹底殺死她了。
但現在又讓她復活了。
而且還穿上了這樣的一套鎧甲。
戰鬥力似乎還更上了一層樓。
這隻貓的權柄,到底是什麽?
當初,老板派自己和麗莎去追這隻貓的時候,隻說了“以你的水平完全可以應付”。
可並沒有詳細描述他的權柄。
難道說連老板也不知道!?
不可能啊!
自己在十年前就和物靈建立了聯系,並且跟著老板乾活兒了。
掌握變身形態也有四五年了。
在此期間,什麽權柄沒有見過?
什麽強者沒有殺過?
難道說是老板對我隱藏?
不對……至少不至於……
淵謠沉澱紊亂的思維,集中精神,用氣息感知的手段觀察鬱澤。
隨後,他渾身一僵。
恐懼湧上心頭,讓他雙腿發軟。
那不是簡單的鎧甲,不是單純的新形態。
而是——法相!
一具由純粹的權柄凝煉而成的法相!
能量在鎧甲中均勻地分布,平穩地震動,仿佛是渾然一塊。
鎧甲與穿戴者已經不分彼此。
在淵謠的認知中,只有等級極高的物靈才能凝聚法相。
而且等級還不是唯一的因素。
還需要禦靈者有相當高的熟練度。
在他所認識的禦靈者中,除了眼前的這一位,能夠凝聚法相的,只有老板一人。
淵謠心中又一次出現同一個問題。:
這隻貓的權柄到底是什麽?等級到底有多高?
一直以來,他都以自己擁有高等級的權柄為傲。
8級,分子級權柄,掌管水分子。
能自由操控自然界中一種特定的物質的權柄。
水的流動、氣化、液化、固化,全在他舉手投足之間。
由此看來,這隻貓的權柄至少與自己同級。
如果是更高級呢?
是9級?元素級權柄,掌管化學周期表中的某一特定化學元素?
還是10級?法則級權柄,掌管這天地間某一道自然法則?
還是……!?
淵謠無法繼續想下去了。
他孤注一擲,雙腳發力,揮舞著球棒,向鬱澤衝了過去。
可是鬱澤早已心不在焉。
她看對方遲遲沒有動靜,好像丟了魂魄。
自己也就不想戰鬥,索性細細地打量起自己身上的盔甲,邊看邊讚歎。
淵謠的突然衝鋒讓她措手不及。
慌亂中,手中長杖胡亂揮舞地了幾下。
長杖擊中淵謠,竟然輕松地把他攔腰打斷。
淵謠的兩節身體翻滾著,向遠處逃去。
一邊翻滾,一邊把自己拚湊起來,手腳並用地倉惶逃竄。
鬱澤看到自己造成的傷害,也愣了一下這個。
“我好厲害啊!”
“丫頭,這不是你第一次這樣誇讚自己了。”
元齊在她的腦海裡吐槽道。
“那又怎麽了?不能誇自己兩下嗎?”
保持高水平的自我認同感可是很重要的, 這可是“魔法少女”的力量來源!
詳見隔壁高齡魔法“剩”女。
元齊搖了搖貓頭,提點道:
“你倒是看看他往哪邊跑了呀?”
“東邊。怎麽了?”
“丫頭,那是海的方向。”
現在,身體的控制權在鬱澤手裡,貓只能看著。
不然早就追過去了。
淵謠一邊狼狽逃竄,一邊在心裡咒罵:
“乾!乾!乾!完全打不了!”
他伸手進上衣口袋,摸出一隻藍牙耳機。
戴上,呼叫麗莎。
“麗莎!”像是小男孩在喊媽媽。
“你還沒死?”
一個冰冷乾癟,毫無感情的女聲回應的。
“情況危急!我打不過他!”
“你打不過一隻貓?”
“別廢話!發射導彈!全彈發射!”
此時,離北港市最近的海岸70海裡的水域上。
一艘巨大的金屬戰艦靜靜地停泊著。
安布羅斯級導彈巡洋艦,麗莎號。
麗莎,就是這艘戰艦的物靈——她就是這艘戰艦。
她裝備了最先進的屏蔽力場發生器。
這些發射器在周圍投射下層層的陰影,讓雷達無法偵測到她。
也是這些力場發射器,讓她敢於在離其他國家這麽近的海域獨自停泊。
“不行。這次的任務需要隱蔽為主。”
麗莎冰冷的回應。語氣中明顯帶了一絲焦急。
嘴上說著不行,但還是默默的打開了所有導彈發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