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處於一座大堂內的這些大臣,君子小人,一切所有的人都是忠臣,莊正深刻明白這一點。
“寡人將把東北沿海四州與狄州合為一省,並發展貿易,航運與對岸的國家人眾。”
“各部與各省盡快組織工作,必須要講效率講時速。”
“還有,工部在狄州蓋上一個府衙吧,就在之前寡人的行宮上面加蓋,名字這沒有想好,等到上任的人親自提名吧。”
莊正趁著堂下大臣還未反應過來便立馬進行了提出,他語速極快,表現得稀松平常。
“至尊,臣有異議,臣以為......”
莊正早有預料,這些個清流事事要反,這些清流既不屬於太學院,也不在昌央手底下,不與武將論長短,隻向名聲去。
這位上奏的大臣是戶部左侍郎,是清流重大代表之一,名叫啟功,事事都會反對,一旦對自己的名聲有利,傾家蕩產也得乾。
曾經為了博得一個清廉,把自己的小舅子拒之門外,說好聽點是為國事,不顧自身,難聽點就是自私,為了升官和名聲,不顧親情。
他立馬就發表了一篇大論,吵得莊正想拍死他。
“臣以為,不舍為好。”
莊正深刻知道,要先堵住所有清流的嘴,才是真正辦事的時候,今天這場子,必須堵住所有清流。
“列位都講講吧,不就此事論處長短,便不下朝。”
莊正下了決心,說出這樣一段話。
頓時朝上聲音四起,不斷在講,說這害,那好莊正深感無奈,隻得聽,聽到匯總所有清流聲音,一舉擊破。
天家是非多,道人多清閑。
這位道門魁首,天下第一人,此刻正在三清峰頂上宮裡喝茶,聽手下徒子徒孫聊些凡間事,哪家和哪家相互爭鬥,需要調停,誰人又在江湖上四處作惡,有什麽秘寶要出世......
雜七雜八的事確實和朝堂上有些相像,但不同的是,這位領導人已經準備走了。
在這些道人還在東拉西扯的時候,言鼎市說道:
“多談談吧,之後找我匯報。”
道門不同於朝堂,規矩沒那麽多,輩分和能力就是標準,輩分最高,本事最大的言鼎市要幹什麽,沒人管得了,也管不上。
“是,師兄,”
幾位道人作揖相送,言鼎市早已無影無蹤。
言鼎市頃刻之間到了三清峰底下的魚塘,三清峰雖高雖大,但這位真人修為極高,頃刻之間就到了魚塘,拿起杆子向下一甩,等了半天覺得沒意思,就閃身到了狄州的說書堂,說書先生手舞足蹈的講著:
“各位,今天咱們講講齊家大公子,齊窮宇。”
“這位可是了不得的主,他五歲無師自通能寫詩,打十三歲起就一個人掌管齊家,你們知道那間樂山齋嗎?”
有人捧眼道:
“誰不知道啊,那間鋪子,大黎上下境內都有,但凡是有難時混不下去的,到哪能吃好幾天呢。”
“分文不取。”
說書先生見到有人說道點子上,啪的一合扇子:
“那間鋪子,就是齊家的鋪子。”
台下有人很配合的震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