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除掉了那隻凶殘的野狼,放松之下一覺睡到了天大亮。
從空間出來,刺眼的陽光從頭頂直射而下,怎麽看時間都到了響午時分。
一把碳扔進嘴裡嚼吧嚼吧,灌水漱口兩三遍,拿上布攢濕水往臉上胡亂一擦,日常清潔完成了,山裡條件簡陋,一切以生存為主。
來到坑邊,老狼昨晚早早斷了氣,裡面還多了不少小型食肉動物的屍體。
外圍一圈枝折草伏,似有大型生物被血腥味引誘而來,在此徘徊過。
看來不用他出手了,餓極了的動物們會親自幫他處理屍體。
順著之前的繩子離開,打死野獸之後當然要去對方的老巢看看,一為斬草除根二為尋找寶貝。
那家夥的巢穴被他精確到了方圓三百米內,排除上空只要細細搜索地面洞穴就行了。
一路直線前進,和張弛挖出陷阱狩獵野狼的地方相隔不遠,隻粗粗走過一遍,他就看到了顯眼的巢穴。
一顆千年古樹的根部被刨除兩尺見方的洞,黑乎乎的看不清裡面。
張弛的謹慎心裡又發作了,他沒有急慌慌的直接鑽進去,將空間挖陷阱剩余的土堵在洞口,搜集附近散落的枯枝敗葉,默默聚攏了一堆。
添上剛砍的油枝,極具刺激性的野草,火折子輕輕一撩,煙不緊不慢的升了起來。
抓緊時間扒開封住的洞口,火堆也被挪了過去,小火濃煙借著扇來的風灌進了洞口。
柴刀斜倚在他身上,耳朵眼睛感官被他放到最大,等待著可能存在的危險。
度日如年,他真切的感受到它的涵義。精神高度緊繃戒備半個時辰,大腦都不是自己的了。
撲滅還在瘋狂冒煙的火堆,右手握著長矛尾部靠在腰側,左手端在身前,矛尖衝著正前方。
扎,扎,扎。三下連捅都沒有刺中血肉的感覺,他放松了些警惕。看來裡面沒東西了。
洞口說不上寬敞,他趴著剛好能夠拱進去,柴刀在身前護著,穩住自己的節奏。
裡面不深,陽光透過樹根的縫隙能照射進來,給黑暗潮濕的環境帶來光熱。洞裡帶著狼身上的腥騷味,還有骨頭歷經時間摧殘的腐爛臭味實在不好聞。這些都沒讓他移動腳步,茅草窩上發光的東西吸引了所有心神。
一件分不出材質的衣服,一枚帶著銅鏽的戒指,幾塊亮晶晶的石頭。
穿越者的身份讓他很快認出東西的作用,衣服是仙人的防禦法寶?用刀戳用火燒不見絲毫變化。
戒指是儲物的還是有其他用處暫時不清楚,石頭絕對是這個世界特有的靈石,或許名字不一樣,作用絕對差不多,握上去舒服的感覺讓他肯定這一切。
滴血認主?常見的操作剛開始,戒指上的銅鏽刷刷的掉了,一個精致的骷髏風戒指自動戴在他左手食指上。
拳頭大的黑氣一閃而逝,大量的記憶灌輸讓他當場呆滯。搖搖頭,張弛使勁壓下腦海中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提取著其中的關鍵信息。
積年老魔和人決戰,打死敵人後被偷襲群毆,臨死乾掉所有人,坐化雁蕩山。至於他的這些隨身物品,應該是老狼感應到了靈石的神異拖回來的。
感謝死去的狼,死了還能送份大禮。
記憶裡擁有著各種超乎想象的魔道功法,邪惡殘忍的法寶煉製方法,同樣有正的發邪的正氣劍訣。
魔道的修煉不是很吃資源,但很吃人,想要成為人上人就要吃人,不然你魔修憑什麽修煉的快是吧。成仙的法子就在眼前張弛饞的直流口水,即使萬分不舍他也沒修煉魔道功法,速成的功法隱患太大稍不注意就走火入魔,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過沒關系,傳承裡有留下正道修仙宗門的地址,成仙作祖的機會有了。
儲物戒指裡放的有老魔搶的各種丹藥,辟谷丹、養神丹、回元丹、破境丹,清心丹等林林總總數不勝數。
老魔頭走雙修一道,身上裝著各種培養道侶鼎爐的丹藥他一點也不意外。正是雙修之道讓拓跋淵淪落魔道,他貪圖雙修帶來的快速提升,把女修當作資源利用,意外投入感情陷入進去,道侶死後才正式自己,後悔發狂入魔,成為修仙界鼎鼎有名的極樂魔頭,被正道追殺。
辟谷丹,洗髓丹沒修煉的凡人同樣能吃,一個根據品質提供不同時間的營養,一個直接令凡人脫胎換骨壽盡而亡。
這等好東西自然先吃為敬,森林裡面還有更多危險等著他, 能強大一分是一分。
丹藥進嘴,都不用往下咽,自然而然化成一股熱流順食道而下。痛,太痛了,腹中轟鳴聲不斷壓力給到了後面。
七次,整整七次張弛才排完身體的廢物,可憐他身子都被熏臭了,散了好大一會兒味道才淡。
蹦躂兩下,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極樂老魔搶來的丹藥真不錯,他已經感覺到藥效的作用了。
取其下蹲,使勁一跳,張弛平地起飛,一把鉤住了頭頂的樹枝,左右手來回發力,身子順勢蕩了上去。看準不遠處的一顆楓樹粗壯的枝乾,縱身一躍,就像流星劃過天空,就像星星劃過黑夜,樹枝被他踩斷,抱著樹身才沒摔下去。
哈哈哈,張弛放聲長笑。兩顆丹藥就使他變成了小說中的武俠高手,太值了。
縱身一躍至少三米,樹上飛奔如履平地,雁蕩山對張弛再無危險,他在枝頭樹梢肆意狂奔,發泄著心中的興奮。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雖然發過誓說不再回去,但是這不是手裡有對大家有好處的東西嗎,絕不是為了裝逼只是想更好的幫助村裡的家人。
衣服、靈石、儲物戒指裡的東西統統放到他的鈴鐺空間,相對於儲物戒指他更相信自己出生就有的寶物。
留在外面的包裹裡隻裝著一些不值錢的雜物和他作為掩飾的乾糧清水,再放上兩顆準備帶回去的辟谷丹、回春丹,背著自己的小包下了山。
來時走了幾天,回去張弛走的直線,直接走樹梢過,直行一頓飯的功夫村莊已遙遙在望。
大家,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