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劍宗宗門之內,隱藏著一處神秘而又莊嚴的房間——千劍堂。
這處房間雖然不大,但其中的氛圍卻讓人心生敬畏。
三面牆壁上,整齊地懸掛著一柄柄鋒利無比的劍,它們或長或短,或粗或細,每一柄都散發著獨特的氣息。
這些劍,都是北劍宗歷代宗主和七大長老的佩劍,它們見證了宗門的輝煌與榮耀,也承載了無數劍修者的心血與汗水。
每一柄劍背後,都有著一段傳奇般的故事,它們靜靜地懸掛在牆上,仿佛在訴說著那些往日的輝煌。
因此,千劍堂是北劍宗弟子心中的聖地,每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都會來這裡跪拜,感受劍的氣息,不僅提醒著他們劍道的莊嚴與神聖,更激勵著他們不斷前行,追求劍道的極致。
房間中間,放著八個蒲團,這些位置,對應著北劍宗宗主和七大流派的主席長老。
北劍宗內,只有每個流派中最頂尖的人,才能擔當該流派的主席長老,參與宗門內部的管理適宜。
而流派中的其他長老,主要負責本流派內的弟子的管理。
北劍宗作為天下第一劍宗,分為七大劍道流派,而這些流派也是九州大陸上最主要的劍道派別,包括飛劍派、水劍派、燃劍派、雲劍派、心劍派、止劍派和凡劍派。
一、飛劍派。此派劍法以迅疾如風、靈動如電著稱。
飛劍派弟子修煉飛劍之術,能夠禦劍飛行,千裡之外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
然而,飛劍派的劍法最難學,對弟子資質要求甚高。
二、水劍派。水劍派劍法講究以柔克剛,如水之無形,卻能穿石裂金。
此派弟子修煉水屬性劍氣,劍法綿密細膩,連綿不絕,能在不知不覺中消磨敵人的鬥志。
三、燃劍派。燃劍派劍法以狂暴猛烈、火焰熾熱為特點。
此派弟子修煉火屬性劍氣,劍法大開大合,威力驚人。
他們的劍法練到高深境界甚至能夠點燃敵人的靈氣,使其陷入火海之中,難以自拔。
四、雲劍派。雲劍派劍法以輕盈飄渺、變幻莫測見長。
此派弟子修煉雲屬性劍氣,劍法如行雲流水,難以捉摸。
他們能夠在戰鬥中快速移動,躲避敵人的攻擊,同時發動出其不意的反擊。
五、心劍派。心劍派劍法注重內心修煉,以心禦劍,劍隨心走。
此派弟子修煉心性,將劍法與心境相結合,劍法既可以是溫柔的春風,也可以是凜冽的寒風。
他們的劍法往往能夠直接攻擊敵人的心靈,使其陷入混亂之中。
六,止劍派。止劍派劍法和其他劍法流派都不太同,主修劍氣,輔修劍招。
止劍派弟子往往殺人於無形,劍氣無聲無息,無所不摧,最讓敵人頭疼。
七、凡劍派。凡劍派追求劍招極致,是一位劍道天才創建的。
此派弟子修煉基礎劍法,注重劍法的實用性和實戰效果。
同時,凡劍派的劍招和飛劍派劍招相比,難學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飛劍派的劍招如果用時間去磨,總能學到一些皮毛,而凡劍派的劍招,如果不能開悟,則不能掌握絲毫。
因此,凡劍派也是人最少的一個流派,目前長老徒弟加起來就三個人。
此刻,千劍堂內,北劍宗最為核心的八個人,正在商討著升靈會和小試的結果。
北劍宗宗主謝令飛端坐於首位,他的頭髮已經花白,但目光依然銳利如鷹。作為曾經的飛劍派長老,他如今掌管著整個北劍宗的大小事宜,是宗門內無可爭議的權威。
當謝令飛開口,整個千劍堂內都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他緩緩說道:“麻煩天劍長老先為我們說一下升靈會的情況。”
在謝令飛的右手邊,坐著北劍宗的天劍長老楚雲闊。他是飛劍流派的代表人物,也是宗門的大長老。
楚雲闊看上去約有六十歲,兩鬢已經開始花白,長發一半白一半黑,顯得格外醒目。
他聽到宗主的話後,立刻拱手道:“是,宗主。”
楚雲闊清了清嗓子,開始詳細匯報升靈會的情況:“本次升靈會,我北劍宗共有七名弟子參與,其中成功晉升地階的修士有五人。他們分別是飛劍派的夏予、止劍派的趙興、燃劍派的北向南、水劍派的寧可,以及凡劍派的任十三。”
隨著楚雲闊的匯報,千劍堂內的氣氛逐漸變得熱烈起來。這些成功晉升地階的弟子,無疑是北劍宗的驕傲和未來的希望。
而他們所在的流派,自然也是臉上有光。
謝令飛聽著楚雲闊的匯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也說:“此次晉升的弟子人數,雖然在北境中排第一,但比起二十年前的盛世,卻是少得可憐。”
“未能成功晉升的兩名弟子,作何打算?”宗主謝令飛繼續問道。
升靈會是殘忍的,失敗的弟子很難再踏上修煉的道路。他們何去何從,是一個宗門的良心所在。
“回掌門,我已經詢問過兩人的意願了。”雲劍派的柔劍長老謝鳳回應道。她的聲音柔和而堅定,給人一種溫暖而可靠的感覺。
柔劍長老謝鳳,年齡雖近四十,但因其修士的身份,歲月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她身著一襲青色長衫,衣袂飄飄,宛若一位從凡間京城走出的書生,溫文爾雅,氣質非凡。
她的面容白皙如玉,眉宇間透著一股書卷氣,讓人不禁聯想到那些才華橫溢的文人墨客。
實際上, 柔劍長老最愛的不是劍道,而是詩詞書畫,她也很少佩劍,而是拿著一把扇子,扇子上還有她專門去京城請名家寫的詩。
“兩人想要留在藏經閣低層,做雜役弟子。”謝鳳繼續說道。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對這兩名弟子的理解和尊重。
留在山上卻不能修煉,對一個人的壓力是極大的,他們沒有選擇下山尋一份好的職務,而是留在山上為宗門做貢獻,也是難能可貴。
“我正好管著藏經閣,因此已經答應了。”謝鳳補充道。
“嗯,阿鳳做的很好。”宗主謝令飛聽了謝鳳的回答,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那此次小試比賽成績如何?”宗主謝令飛繼續問道,他看了看七位長老,發現七長老李翼風已經無聊的在打哈欠了,於是說道,“翼風,你以為如何?”
李翼風,凡劍派長老,也是北劍宗的七長老,懶散的坐著,聽到宗主問他,於是開口道:“此次小試,意外較多。”
“參與小試的選手有共十二人,按照實力來說,夏予第一,任十三第二,王山人和謝遙並列第三。至於其他人,因為任十三的緣故,小試並未完全進行結束,因此並沒有最終排名。”
“那你說說,任十三的問題在哪?”宗主謝令飛繼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在座的其他六名長老都看向李翼風,他們都能聽出來宗主的弦外之音。
李翼風聽到這個問題,正襟危坐起來,剛想開口,又聽到宗主的話:
“如果任十三是被奪舍了,按照宗門規矩,應當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