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十三隻感覺自己像是沉浸在一個漫長的夢境之中,那種沉睡的時間似乎被拉得很長很長。然而,對於夢境的具體內容,他卻無法記起,只是有一種模糊而又遙遠的印象。
突然,他感到臉頰上傳來一陣濕熱,仿佛有液體在緩緩滑落。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擦拭,
“咦,我這是哭了嗎?”任十三心裡想到。
但任十三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動彈,讓他感到困惑又驚恐,仿佛鬼壓床一般。
“奇怪,我怎麽醒不過來呢?”任十三心中暗自疑惑,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但眼皮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緊緊黏住,無法睜開。
他開始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身體無法動彈,眼睛無法睜開,這種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任十三深呼吸,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但心中的恐慌卻像是一股洪流,無法遏製。
突然,任十三感到有人拿著板子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臉上,那種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任十三痛呼,卻無法發出一點聲響:“好痛,誰在打我?”
臉頰上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烈,他估摸著自己的臉包子已經腫了起來。
不僅如此,那種拍打感從臉包子開始,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雙手、雙腿、雙腳、前胸、後背,無一幸免,每一個地方都被狠狠地拍打了一遍。
那種疼痛讓任十三無法忍受,他試圖掙扎,試圖反抗,但身體卻依然無法動彈。
“喂,那個地方不能打啊!”在疼痛中,他聽到了自己的內心在焦急地呼喊。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種拍打感終於停了下來。但任十三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他感到自己渾身腫脹,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在模糊的意識中,他只是無助地躺著,任由那種疼痛和無力感侵蝕著他的身體。
接著,任十三突然感到自己被猛地放進了一桶涼水中。
盡管水的溫度是冷的,但由於他此刻的身體被打得皮開肉綻、面目全非,每一寸肌膚都如同被撕裂般疼痛,那涼水觸碰到他的皮膚,就如同碰到了沸騰的開水一般,讓他痛不欲生。
“啊!”任十三忍不住開口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然而,這一聲呼喊卻讓他意外地發現自己終於可以說話了。
雖然能說話,但依然不能動彈,睜不開眼睛。
“痛死了痛死了,誰在搞我?”他憤怒地喊道,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遭受這樣的酷刑,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我不是在參加升靈會嗎?怎麽會被人抓起來處以這樣的酷刑。”他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但腦海中只有一片混亂和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任十三隻感覺像是熬過了無數個日夜。他的身體漸漸從那種劇烈的疼痛中恢復過來,雖然依然虛弱,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痛不欲生。
然而,他心中的疑惑和恐懼卻並未因此消散。他不知道是誰對他下此毒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何時能夠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他只能默默地忍受著身體的疼痛和心靈的折磨,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夠重獲自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任十三隻感覺熬過了無數個日夜,身體的痛苦似乎終於得到了緩解,變得輕松了許多。
然而,就在這時,“啪,啪”的板子聲再次響起,他的臉又被狠狠地打了兩下。
“幹嘛,我生氣了!”任十三一下子睜開眼睛,跳了起來。
“咦,我可以動了。”任十三驚喜地說。
任十三眯起眼睛,試圖適應眼前的強光,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他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手腳,驚訝地發現竟然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之前的痛苦和酷刑,似乎都只是假象,沒有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任十三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答案。
然而,周圍的環境卻讓任十三感到更加困惑。他發現自己仿佛身處在一片混沌之中,四周模糊一片,天地不分,沒有明確的界限和方向。
在這片混沌中,只剩下刺眼的光芒在四處閃爍,讓他無法看清周圍的任何事物。
任十三試圖挪動腳步,想要探索這個陌生的環境,但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麽移動,周圍的環境都絲毫沒有變化。
“奇怪,我不是在宗門內晉級,參加升靈會嗎?”任十三喃喃自語,努力回憶著之前的事情。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奇怪的地方。
突然,一把劍從虛空中出現,劍身樸素,卻透著一股不凡的氣息。然而,這把劍似乎並不友善,它揮動了一下,竟然給了任十三一巴掌。
“什麽鬼?”任十三捂著臉,震驚地說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劍居然會打人?
“什麽什麽鬼?”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似乎是劍的聲音。這把劍似乎能夠說話,這更加讓任十三感到吃驚。
“什麽什麽什麽鬼?”任十三看著那把劍,結結巴巴地說道。他感覺自己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什麽什麽什麽什麽什麽鬼?”那把劍似乎很享受這種模仿的遊戲,又一次模仿了任十三的話。
“什麽什麽什麽什麽什麽鬼?”任十三下意識地說到,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麽情況,只能跟著劍的節奏說。
然而,那把劍似乎並不滿意任十三的回答,它動了怒氣,又飛起來追著任十三打。
任十三赤手空拳,只能挨打,他一邊躲避著劍的攻擊,一邊大聲喊道:“別打了,別打了!我什麽都沒做啊!”
但是,那把劍似乎並不聽他的求饒,依然瘋狂地攻擊著他。任十三一陣無助,終於知道自己夢裡是誰在打自己了。
“劍哥,劍哥,”任十三捂著腦袋,“劍哥饒命。”
這把劍聽到任十三的稱呼,滿意的點了點,終於住了手。
我竟然看出來一把劍在點頭,任十三忍不住腹誹,掐了掐自己。
“我不會在做夢吧。”任十三自言自語。
結果,那把劍又點了點頭。
“劍哥,你又不是啞巴,為什麽不說話?”任十三看著這把劍問道。
結果惹得劍哥不滿意,又給了他兩巴掌,“劍哥我想說話就說話,才不是因為太久沒有說話了。”
“痛死我了,”任十三齜牙咧嘴的,“那劍哥,我還有事,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不能走。”劍哥又抽了任十三一巴掌。
“為啥,這不是我的夢嗎?”任十三無語的說,使勁的掐自己,但卻怎麽也醒不過來。
“嗯,這是你的夢,也不全是,但又全是。”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任十三咧了咧嘴,不知道這把劍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還請劍哥指點迷津,我怎麽才能醒過來。”
劍哥指了指任十三的右手,那裡突然出現了一把製式鐵劍,和凡人劍鋪中賣的一模一樣。
任十三感受了自己手中的劍,隻覺得比北劍宗宗門的工匠打造出來的劍差了不知道幾萬八千裡,又輕又脆,反而是劍哥的手感看上去很不錯。
劍哥感受到任十三略帶挑釁的眼光,又突突給了他兩下。
然後,劍哥就像被人拿著一樣,擺出了決鬥的姿勢,朝著任十三抖了兩下。
任十三看著眼前的劍哥,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心中不禁有些無奈。他試著理解劍哥的意思, “意思是我得和你打過,才能醒過來?”
劍哥沒有多余的話,隻簡單地“嗯”了一聲,就迅速向任十三發起了攻擊。
任十三急忙抬劍抵抗,但劍哥的技巧顯然超出了他的想象,一砍,一劈,就讓任十三很難抵擋。
並且,只見到劍哥的劍身輕輕一抖,任十三手中的長劍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飛了出去,緊接著,劍柄重重地打在了他的頭上,鼓起了一個大包。
“哎喲!”任十三痛呼一聲,捂住了受傷的部位。他瞪大眼睛看著劍哥,打人不打臉不打頭!
然而,任十三並沒有放棄的打算。他明白,這可能是他醒過來的唯一方法。
任十三咬緊牙關,重新站了起來,提起劍,準備迎接劍哥的下一輪攻擊。
“可以。”劍哥肯定地說,然後又砍了過來。
結果,任十三還是三兩下就被劍哥打倒。
結果就是任十三頭上的包不知道疊加了多少層。
“劍哥,這麽打下去不是辦法啊,我真的還有要事兒呢。”任十三心中有點著急,畢竟外面應該還在舉辦升靈會,“劍哥的實力,我再修練個八年十年才能匹配上你的實力。”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但現在真的不是做夢的時候。
“哦?很要緊嗎?”劍哥突然說話,周圍的混沌光芒突然就閃爍了一下。
然後,任十三隻感覺自己腦袋混混沉沉的,記憶突然模糊,模模糊糊地說:
“我,是被師傅送到這裡來學劍的,我要學完了劍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