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再次選出兩塊玉簡,然後說到,“第二輪,北泉宗王山人,比,冰斧門謝遙。”
王山人站在比武台上,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氣勢磅礴。他身高兩米,肌肉結實如鐵,脫下披風後,隻穿一個褲衩,顯得雄壯無比。
當王山人從台下躍上比武台時,整個台面都仿佛微微顫抖,仿佛無法承受他那如山嶽般沉重的身軀。
“哈哈,終於到山人我大展身手了!”王山人放聲大笑,聲音洪亮如鍾,回蕩在比武場上,震得周圍人耳膜嗡嗡作響。
王山人摸了摸自己那堅硬的寸頭,雙拳緊緊砸在一起,發出砰砰的巨響,仿佛連空氣都在他的力量下顫抖。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冰斧門謝遙也輕盈地躍上了比武台。他身穿一件藍色短袍,衣袂飄飄,宛如一位從畫中走出的仙人。一頭柔順的黑發被整齊地扎成一束,簡潔而不失優雅。他的面容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讓人一見難忘。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台下眾多女子的目光,她們紛紛側目而視,眼中閃爍著欣賞與傾慕的光芒。
“王兄,請吧。”謝遙抱拳行禮。
“嗯?”王山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唉,怎麽遇到一個比娘妹兒還娘妹兒的對手。”
“我說,謝兄,你是否喜歡鍛煉肌肉呢?”王山人展露起自己胳膊的肌肉,問道。
謝遙也沒想到王山人這麽無厘頭,咧了咧嘴角,回道:“本人每日鍛煉身體,從不停息。”
“好,有點男人味兒了。”王山人擺出了戰鬥的架勢,全身肌肉緊繃,仿佛隨時準備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眼神銳利,緊緊地盯著謝遙,將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謝遙則是從腰間取出兩把冰斧,它們閃爍著寒光,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兩把斧刃交錯,發出清脆的聲音。
謝遙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然後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請!”
王山人見狀,大喝一聲,一踏步衝了上去,整個比武台都顫抖了一下。
王山人和謝遙瞬間交手,兩人之間的戰鬥激烈異常。王山人雙拳如風,呼呼作響,每一拳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尋常人若是挨上一拳,恐怕要修養數月才能恢復。他的拳頭如同鐵錘般砸向謝遙,但每一次都被謝遙巧妙地躲過。
謝遙的雙斧寒氣逼人,每一次揮動都仿佛帶著冰雪的寒意。他將雙斧擼得如同兩個嚴絲合縫的環,一刻也不給王山人可乘之機。他的動作迅捷而準確,每一次攻擊都直指王山人的要害。
更讓王山人感到棘手的是,謝遙的靈氣如同寒冬的凍冰,每當他的拳頭與謝遙的斧頭擦肩而過時,都能感到肌膚傳來一陣刺痛。
王山人不敢輕易和謝遙的斧頭碰撞,只能依靠靈活的身法和快速的攻擊來尋找對手的破綻,一個兩米的巨人在比武台上靈活地翻騰,讓觀眾驚呼。
比武台上,拳風斧影交織在一起,發出陣陣轟鳴,兩人你來我往,戰鬥得難解難分。
王山人後撤一步,“赤手對雙斧,不公平。”
“山人說笑了,”謝遙眉頭已經微微出汗,“山人的身體,我這雙斧頭就算想看下去,也不能深入三分。”
“可別,我生怕你把我砍壞了。”王山人哈哈一笑,“接下來,山人我換個打法。”
謝遙聽到王山人的話,微微一愣,心中警惕起來,雙斧擺在胸前可進可退的位置。
“嘿!”王山人突然大喝一聲,雙拳之上竟然有藍色的靈氣冒出,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他渾身肌肉暴漲,仿佛注入了無窮的力量,右拳在空中對著謝遙猛地轟出,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空氣仿佛都被這一拳撕裂開來。
謝遙雙目猛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迅速反應過來,雙手緊握斧頭,交叉在胸前,身前形成兩道巨大的冰斧影子,如同盾牌一樣,試圖抵擋這猛烈的一擊。
然而,王山人的拳力實在太過強大,一道無形的空氣炮狠狠地打在謝遙的冰斧虛影上,藍色靈氣光芒閃爍,暗淡了大半。
而謝遙,感到一陣劇痛傳遍全身。他忍住喉嚨中的一絲血水,咬牙堅持著,剛想歇息。
“嘿,嘿,嘿,嘿,嘿。”王山人沒有給謝遙喘息的機會,他接連揮出雙拳,每一次都伴隨著爆炸聲,打得謝遙節節後退。
謝遙只能狼狽地防備著,不斷地調整自己的姿勢和呼吸,試圖找到反擊的機會。
周圍的觀眾看得驚心動魄。這場對決從一場力量和技巧的較量,變成了意志和決心的比拚。就看誰能撐到最後。
“哼,我北泉宗修士常年在瀑布下修行,氣息悠長,如流水連綿不絕,如飛瀑洶湧有力。而我的弟子王山人,更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一個白胡子老道在旁邊樂呵呵地說道。
此人正是北泉宗宗主泉逸飛,滿臉的自豪。
“哦?怎麽,比武還沒分個勝負,有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就要呈口舌之快了?”另一邊,另一個拿著拂塵的老道人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老道人身邊,還有一個長得和謝遙很像的女修士,是謝遙的親妹妹謝瑤。
這個人是冰斧門的門主,祝道子,他和北泉宗宗主一直不對付。
北泉宗、冰斧門兩個宗門,一直是北境第二第三的位置,為了爭這個第二,兩個宗主一直看對方不順眼。
“敗了敗了,謝遙撐不住了。”比武台下,有觀眾驚呼。
比武台上,王山人已經是滿頭大汗,額頭青筋暴起,氣喘籲籲,空氣拳打出的速度也慢慢變慢,慢慢變弱。
另一邊,謝遙身前的冰斧盾牌已經破裂,王山人的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打在冰斧上,又反饋給謝遙,巨大的衝擊讓他嘴角溢出了鮮血。
“哈哈,爽快啊,謝兄真是一個好男兒。”王山人雖然氣喘籲籲,說話卻仍然中氣十足。
“王兄不愧是天縱奇才,靈氣和肉身巧妙結合,咳咳,讓在下佩服。”謝遙也開口回應,卻是咳出一口鮮血。
“哈,哈,”謝遙深吸兩口氣,直接放棄了防守,王山人的空氣拳打在他肩上,讓他踉蹌了幾下。
“哥!”台下,謝遙的妹妹謝瑤看謝瑤傷成這樣,大驚失色,想要上去阻攔。
祝道子用手一把拉住謝瑤,“讓謝遙自己判斷,他未必不能取勝。”
泉逸飛瞥了祝道子一眼,沒說什麽,眼裡卻也擔心著王山人的狀態,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徒弟也是油盡燈枯了。
這是,謝遙高舉雙斧,斧頭上深藍色的光芒閃爍,“王兄,一絕定勝負吧!”
王山人看著謝遙,也深吸一口氣,雙手錘了錘胸口,“好!”
“天寒地凍斧!”謝遙大喊一聲, 他雙手緊握斧頭,將兩把斧頭交叉成十字形狀,然後猛然用力斬下。
隨著他這一斬,兩把斧頭上瞬間凝聚出巨大的深藍色靈氣斧頭,仿佛是從天寒地凍中凝結而出,帶著無盡的寒意與威勢,向王山人衝去。
那深藍色的靈氣斧頭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凍結,連比武台都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周圍的觀眾感受到那逼人的寒氣,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面對謝遙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王山人也是絲毫不敢大意。他馬步扎穩,雙腳如同生根般牢牢地釘在地面上。雙手捏拳印,向後蓄力,然後猛地向前轟出。
“超級空氣炮!”王山人大喝,一個巨大的空氣炮瞬間凝聚而成,向前轟出。那空氣炮無形無質,卻帶著驚人的威力和速度,與謝遙的天寒地凍斧正面相撞。
兩者相撞的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耀眼的光芒。比武台上仿佛掀起了一場小型的風暴,氣浪四溢,將周圍的觀眾吹得東倒西歪。
過了好一段時間,場中煙霧消散,台上露出兩個躺下的身影。
王山人和謝遙都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哈哈,哈哈哈。”兩人都大笑起來。
北泉宗宗主和冰斧門門主都跳上比武台,背起各自的徒弟,相互蔑視一眼,“哼!”
空氣中似乎有一點靈氣火花。
兩個人轉身就走,趕緊回去為自己弟子調養身體。
北劍宗大長老咳嗽一聲,右手一卷,將比武場上的煙霧和奇怪的火花吹散,說道,
“第二場,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