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來到咖啡店已經幾天了!苦逼的柳無雲每天踩著共享單車載著它。
妙妙到來這幾天,吸收了很多顧客,貢獻了這個咖啡店百分之九十的可愛度。
咖啡味道倒是不算重要了,這讓做咖啡的主力成員秦有情感覺到了無奈。
畢竟咖啡店最主要的還是咖啡吧?
9月7號這天,抱著妙妙的柳無雲看著窗台下面乾枯的玫瑰,這些天換掉的半朵玫瑰,枯萎得乾巴巴的,風兒一吹,它們就散掉幾片失去了生機的花瓣。
“真殘酷啊,妙妙,你說是不是呀?”柳無雲擼著它,直接說道。
昏昏欲睡的妙妙只是張大了嘴,打了個哈欠,並未喵喵叫給出它的答案。
它只是隻貓咪,能給出什麽樣的答案呢?
正當柳無雲細細想著妙妙腦瓜子裡的想法之時,boss溫雅來了。
今天的溫雅姐,穿著一襲大紅色的旗袍,垂至腰間的長發披散開來,活脫脫一個人間女神。
“雅姐!你來啦?”柳無雲連忙問候。
氣質出群的她輕點臻首,看著臥在他懷裡的喵喵,目光不移。
“這是你的貓嗎?”溫雅問道,清冽的聲音散開來,驅散了晚夏的炎熱。
柳無雲的頭飛快地點著,生怕點慢了老板會給他穿小鞋。
“是我的,雅姐你要抱抱嘛?”他輕聲問道,及時獻上了媚。
坐在沙發上的溫雅手扶下巴,晃了晃腦袋,“現在我不想抱。”
“哦。”
柳無雲小心翼翼地放下妙妙到吧台邊的沙發上,洗了洗手後,開始接待起了顧客來。
接過秦有情遞過來的藍山咖啡,輕輕嘬著咖啡的溫雅,視線還是被妙妙所吸引著。
她用湯匙攪拌著咖啡,開口詢問道:“待會兒我帶這隻小貓出去一下。”
柳無雲能拒絕嗎?
完全拒絕不了好伐!
他只能應下,用著悲情主角似的表情開口說道:“雅姐,記得帶著妙妙愛吃的小零食。”
“不用了,我家裡面有很多貓的用品。”溫雅直接拒絕。
秦有情悄悄地說道:“雅姐她會照顧好妙妙的,再說她家裡面還有傭人呢。”
傭人?可惡的資本主義者!
“那雅姐你一定要照顧好它呀!”柳無雲發出了最後無奈的哭喊。
活脫脫像呼喊著燕子,沒有你我可怎麽辦的男人。
叮鈴鈴~
秦有情和柳無雲開始了工作!
而大boss溫雅一遍品著咖啡,一邊欣賞著小妙妙的睡顏。
悄悄咪咪地看一眼溫雅的神情,又看一眼睡姿完美的妙妙,柳無雲隻覺傲然得很。
哪怕是冷冰冰的雅姐,依舊還是被乖兒子迷得五七八道的。
但他又一想今天沒有妙妙陪著睡覺了,柳無雲又覺得妙妙的盛世美顏實在太過分了。
除了大部分的顧客,現在老板雅姐也逃脫不了它的魔爪嗎?
慶幸和難過各佔一半,柳無雲給自己做了一杯苦澀的濃縮咖啡。
“怎麽?”秦有情別過頭來問。
品嘗了咖啡的柳無雲滿臉是心酸,“我舍不得我的乖兒子。”
“那不也是你兒子嘛?再說了,兒子總會離你而去的。”秦有情眉間顯著一抹媚氣。
舍不得嘛!更何況它也只是隻貓,也陪不了我走完剩下來的人生,只有我能陪它走完今後的日子。當然,前置條件為:如果我柳無雲活得夠久的話。
“是啊,可就是舍不得誒。”柳無雲無奈。
秦有情笑笑,“你快別說了,待會兒雅姐聽到了,就開除你哦。”
識時務的柳無雲立馬閉嘴,不在言語。
叮鈴鈴~
……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顧客,秦有情問趴在沙發上的柳無雲:“吃點什麽?”
“隨意!”柳無雲有氣無力。
知道他失去了精神食糧妙妙,秦有情點了經典的菜品——小炒黃牛肉和辣椒炒肉。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是不同的,另一邊帶著妙妙的溫雅則是另一副模樣。
離開咖啡店的溫雅,開著車行駛在車流洶湧的道路上。
醒了的妙妙則是爬上了副駕駛前,優雅而高傲地昂著小腦袋。
大紅色旗袍與藍色中帶著淡銀色相互映襯著。
溫雅帶著它回了自己住的別墅裡面。
別墅裡面有著適季的花,各式各樣,全都盡情綻放著,看來被照料得很好。
下了車的妙妙在草坪上撒著潑,享受著在物華苑
享受不到的樂趣。
換了便裝的溫雅從家裡出了來,輕輕呼喚著它。
“妙妙~”
人前清冷的大boss,面對著可愛的妙妙,還是失去了該有的風范。
妙妙邁著小短腿,一腳深一腳淺的在花叢之間徜徉著。
溫雅耐心十足,直到等著它累極了後才溫柔地抱起它。
“回家啦,妙妙。”
回道別墅後。
被放在貓糧前的妙妙嗅出了昂貴的味道,大口大口地吃著。
坐在一旁的溫雅笑容溫和,眼裡全是笑意。
“喵~”
“好吃就多吃點。”溫雅回道。
偌大的別墅裡,除了一個傭人外,就只有孤獨的溫雅了。
孤獨的一顆心總會習慣性找一些寄托。
而大快朵頤著的妙妙就是此刻溫雅內心的渴望——一些溫暖。
片刻後。
吃飽了的妙妙,神情饕足。
它找了個符合眼緣的窩——一個紙箱,然後直直的爬了進去。
失笑的溫雅等待了一會,等它鼾聲漸濃後,才動作輕柔地抱起了它,上了樓。
昂貴絲綢織成的小被上,是蜷縮成一個小球狀的妙妙。
溫雅躺在床上,眼裡全是溫柔。
“喵喵~”
……
物華苑。
臥躺在客廳沙發上的柳無雲, 渾身不得勁。
洗完澡吹乾頭髮的秦有情看見他坐臥難安的樣子,聞道:“怎麽了?想妙妙了?”
柳無雲嗯了一聲。
秦有情說:“放心吧,雅姐是不會虧待它的。”
柳無雲還是默不作聲。
秦有情繼續說道:“你要看看存款余額了,說不定妙妙回來以後就不吃你的貓糧了呢。”
“啊?”柳無雲連忙掏出手機,一看,316.13元。
寄!一天的時間,總不會養刁了嘴吧?
柳無雲嘟囔道:“秦老師,你有車嗎?”
她細細一思索,“算有吧~”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算有是怎麽一回事呢?”柳無雲說。
她攤了攤手,“買了放在家裡面,現在我爸比在開著的呀。”
“奧~”
原來是這樣,柳無雲莫名想到了他小時候老媽田女士給他買的賽級自行車,柳爹義正言辭地說他還開不了這種,每天就踩著它去上班,柳無雲再也沒有碰過它。
看來要盡快把柳爹的車弄來了,讓老媽支援一下也行。
柳無雲暗暗想著。
……
溫雅家。
妙妙已經熟睡,鼾聲輕微。
坐在一旁捧著本《理想國》的溫雅,微微一笑,綻著旁人不可見的嫵媚和芳香。
此刻的她,像是一朵玫瑰,而不是咖啡店那半朵。
每個人白天夜裡都想找到治愈著內心的良藥,而此刻的妙妙,應該就是溫雅那半朵玫瑰的另一半,合著就是一朵盛放著、獨一無二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