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沈曉猛地從睡夢中睜醒。
將窗簾拉開一點點縫隙,外面是一片昏暗,昏暗中透露著淡淡的血光。
沈曉內心生出懊悔的情緒,自己昨晚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錯過了如此重要的場合,隻記得自打完電話之後自己的意識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現在的她對妖月一無所知,唯一的了解便是無名書上的那一字半句。
打開手機,沈曉將希望寄托於新聞上,希望能獲取一些有效信息。然而映入眼簾的熱搜便是昨夜全球范圍性的斷電導致各大公司服務器數據丟失,漂亮國更是發生了成千上萬起嚴重的零元購事故。
沈曉不斷地在網絡上搜索著關於昨晚的事宜,想要從中獲取信息,但每當沈曉看到有一點關於昨夜的信息的時候,點進去一看內容都顯示已被封禁。
沈曉有些氣惱,返回到瀏覽器主頁,此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恰逢系統推送的一條新聞;
昨夜全球大范圍內停電是地球內部磁場發生變化而造成的影響,但好在磁場變化隻持續了幾個小時,請廣大群眾不要驚慌,不造謠不傳謠,與此同時還要小心邪教組織的蠱惑···
沈曉臉色幾經變化,思考著新聞的真假性,可靠性,或許妖月降臨所帶來的變化之一就是使地球磁場變化呢?她不敢確定。
收拾了一下,沈曉湊在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決定出去看看。
走廊與來時並無二樣,沈曉小心翼翼的摸索著走在其中,出於安全考慮,她手中握著昨日買的剁骨刀。
“這位旅客是要去哪裡啊?”
沈曉猛地回頭,只見自己的房間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了個年輕小姑娘,穿著前台同樣樣式的工作服。
沈曉瞳孔一縮,某眼一緊,他分明的看到那小姑娘的嘴角沾滿了鮮血。
似乎是察覺到了沈曉的目光,小姑娘詭異一笑,露出細長的舌頭將嘴角的鮮血舔舐乾淨。
“你能看見我,哈哈哈,你能看見我!”
一股致命的危機感湧上沈曉心頭,沈曉察覺到了不妙,腳步慢慢的向後退。
“客人,別走啊。”小姑娘步步緊逼,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沈曉想要逃跑,可還不等他作出反應,就感覺到好像有隻冰涼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客人,這麽著急幹嘛。”
沈曉穩定內心的情緒,順勢轉身想要抓住搭在肩膀上的手來個過肩摔。
不過小姑娘的反應明顯更快,短短的一瞬間沈曉就感知到好幾雙手分別握住了自己的身體四肢。
沈曉奮力掙脫,無果。腦海裡瘋狂的思考著對策。
“客人···”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不等小姑娘說完,沈曉決定先打探一下。
“哈哈哈,”一陣嬌喘響起,隨後小姑娘說到,“我可不是什麽東西。”
“你不是個東西?”
聽到沈曉的反駁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後反應了過來,臉色變得冰冷。
而就是這一愣神的時間,沈曉身體猛地下縮,以一個極其巧妙的姿勢掙脫了束縛,然後起身向小姑娘襲去。
“想跑?天真。”看著沈曉掙脫束縛,詭異生物以為她準備逃跑,輕蔑一笑,隨後雙手伸長數米向沈曉抓去,但隨後就看到沈曉向自己衝來。
沈曉手中握緊剁骨刀,來不及思考為什麽這詭異生物能把手伸這麽長,猛地砍向伸來的雙手。
茲拉——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剁骨刀竟與雙手擦出了火花,沈曉隻感覺雙手一震,虎口隱隱作痛,趕緊丟掉剁骨刀,側身躲開雙手的襲擊。
雙手擦著沈曉的鼻尖而過,轟的一下插進走廊的盡頭,沈曉有些後怕的喘了兩口氣,隨後看了一眼剁骨刀,剁骨刀已經卷刃,刀身更是隱約能看見裂痕的出現。
“桀桀桀,客人,可別走了啊。”詭異生物收回雙手,再度說到。
沈曉臉色一變,知道自己跑是肯定跑不了了,隨後決定賭一把。
趁著詭異生物廢話的這段時間,沈曉取下背包,一隻手伸進背包裡面摸索著,同時向詭異生物衝了過去。
看著沈曉向自己襲來,詭異生物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力量。臉上浮現出了似哭似笑的詭異表情,隨後趴在地上,四肢以人類根本不可能的角度彎曲著,再看她臉上,嘴角出現一道裂縫,逐漸擴張,整張嘴仿佛被撕裂到脖頸,下頜骨在血肉中清晰可見,而頭顱也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整張臉居然倒了過來。
這一步直接給沈曉看得有些懵逼,但好在手中的動作並未停下。
詭異生物張開撕裂的嘴角,四肢並用的向沈曉撲去,同時眼中散發出詭異的光芒,之後便憑空出現幾隻蒼白的手掐住了沈曉的脖子。
“唔!”同一時刻,只聽沈曉痛苦的嬌喘一聲,隨後忍著窒息感將手中的那本深褐色的無名皮書扔向詭異生物。
數秒後,無名皮書砸在詭異生物的臉上,隨後像是被激活了一般,詭異的紅光閃耀在走廊。
“啊!!!”詭異生物痛苦的嚎叫著,身體裡的本源化作一股股絲線向無名皮書湧了過去。
隻待片刻時間,詭異生物就被吸乾,隻留下泛著紅光的無名皮書懸浮在空中。
沈曉癱坐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剛剛只差一點,差一點自己就死了。
確定沒有危險後, 沈曉這才走上前收起了無名皮書,用腳碰了碰詭異生物的屍體,沒想到屍體竟直接化為了一團飛灰,死的不能再死了。
短暫的休息調整後,沈曉懷中抱著無名皮書謹慎的下了樓,奇怪的是整座殯館內居然看不見半個人影。
來到街道,同樣是空無一人,沈曉警惕的打量著街道,手裡拿著一個殯館裡的鋼凳,生怕再有異變發生。
走過一條條街道,沈曉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除了殯館內的詭異生物以外,一個人都沒有。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一個人都沒有。”沈曉開始在街道上四處亂竄,直到來到城市的盡頭。
沈曉緩步走在城市的邊緣,那方是一條河,如果沈曉猜的沒錯的話,那就是苦河了。
灰蒙蒙的天空使苦河與之一色,偶爾有波浪卷起,蕩起陣陣漣漪,流露出隱秘的氣息。
沈曉行走在苦河岸邊,突然感覺到無名皮書似乎在背包中跳動。
沈曉取下背包,剛打開,無名皮書就從中飛了出來,順著苦河的岸邊向前飛去。
沈曉跟著無名皮書來到了苦河的上遊,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是,上遊碧波四起,微風輕拂,在這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中顯得格外亮眼。
岸邊坐落著一座老舊的宅院,院前兩顆棗樹如同哼哈二將一般將院門護在中間,院門則是被一道符紙封印著。
看著眼前格格不入的院落,沈曉感到有些蹊蹺,但還是決定進去看看,正當她撕下符紙準備推開門時。
突然;沈曉豎起耳朵,似乎聽到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