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黑暗時代,有一只出色的騎士團拯救了他】
多吉奮力的向上爬,他們作為魔法師的常年不注重身體鍛煉,所以體力有些跟不上。
面對這種高難度需要耗費大量的體力的任務,才爬了幾米,多吉就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多吉短暫的歇息了幾秒鍾,而後偷偷給自己打氣。
“可惡啊,這副身軀怎會如此孱弱,早知道平時就該多鍛煉的。”
“加油啊,多吉,不能就這麽放棄,已經爬了四分之一的距離了,就快要到了。”
“多吉,也要努力變強。”
而此時,張天哼著小曲,將褲子褪到膝蓋,一屁股就坐在了廁所內的簡易版馬桶內。
“哎,我說什麽來著,人一天最快樂的時刻就是拉屎,一天不拉就感覺渾身沒勁。”
廁所空間很小,張天自言自語的聲音也順著管道傳到了多吉的耳朵裡。
多吉一抬頭,一個白花花的屁股出現在自己的視野當中,在這白茫茫的一片中,還留有著一個類似菊花狀的粉色花朵。
多吉一看,好機會,可惜自己隔得太遠,夠不著,於是便抓緊往上爬。
恰好此時,張天又說話了:“來了,來了,它們真的來了。”
多吉一時沒聽明白,什麽它們來了,但他也管不了那麽多。
似乎是感到了屎意澎湃,張天先是放了一個屁,然後···
溫馨提示:請不要相信任何一個偽裝成屁的屎。
下一刻,多吉抬頭,眼神變得驚恐無比,一張大嘴直接驚的合不攏嘴,現在,他知道它們是指的什麽了。
雙手雙腳就有些乏力,抓也抓不穩,整個人就開始下滑。
沒有辦法,為了組織上交給他的任務,多吉隻好又一咬牙死撐著身體。
張天此時確是有些惱怒,“焯,被一個屁給欺騙了大招。”
多吉背著長槍,擼起袖子,準備來一波衝刺,剛剛本來就沒爬多麽高,加上又因為一個灌湯包導致他又下滑了那麽遠。
所以他現在的距離大概在還不道二樓的高度。
在蓄力一波後,多吉咬緊牙關,開始衝刺,手腳並用的向上爬。
很快,白花花的屁股距離多吉越來越近,多吉眼中也逐漸有了光。
三米!兩米!一米!
白花花的屁股就在眼前,近在咫尺,甚至可以看清上面的汗毛,可惜卻如同遠在天涯。
因為,毫不意外的,張天一聲怒吼,“終極大招,屎漫金山!”
隨著張天這一聲喊出,張天的屁股頓時大開天門。
多吉看著張天大開天門,危機感不斷加劇,變得愈發強烈,內心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一股強大的能量從火山口噴發出來。
多吉愣住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如此壯觀的火山噴發,這幅場景直接擊碎了他對拉屎的認知。
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是怎麽回事,多吉有些疑惑。
不過須臾之刻,多吉反應了過來,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他身上已經完全被金汁澆蓋,如同新生的枝丫被大糞澆灌,以求茁壯成長。
多吉大怒,身為一個二階魔法師,竟然被一個弱雞如此羞辱,現在,不管是因為組織的任務,還是他自己的原因,反正張天必須死!!
而張天對即將到來的危機卻絲毫不知,正在蓄力,準備下一波的衝擊。
火山蓄力或許需要很長的時間,但張天此刻卻像是有神助一般,感覺很快就到位了。
“果然啊,就是水土不服,肯定是昨天吃的辣椒烤餅導致我拉肚子,真壞啊那老板,居然還想著收我錢,雖然聽不懂他們的鳥語,但我天資聰慧,那老板想什麽早被我猜到了。”
張天一邊拉屎一邊思考著自己為什麽拉肚子,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聰慧應對,此刻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
“來了,來了,它們又要來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張天興奮的喊了出來。
下方多吉看著張天白花花的屁股扭來扭去,聽著這熟悉的台詞,拿槍的手都不由得一僵。
也就是多吉身體僵硬的這一刻,一道聲音響起。
劈裡啪啦的,猶如洪水猛獸一般,只見一根黃褐色的擎天巨柱帶著些許甘霖從天而降,狠狠的撞向多吉的額頭,濺起的汁水紛飛。
“啊!”多吉一聲慘叫,一隻手趕忙去揉眼睛,可另一隻手正握著長槍,僅僅靠雙腳卡住管道明顯是不夠的穩住,阻止身體下滑的。
這樣一來,場面就有些滑稽,多吉想要揉眼睛,結果一把抓住了“擎天巨柱”將其捏的稀碎,沾滿了他的手,想要穩住身體可雙眼又被辣的厲害,想丟掉長槍——長槍不能丟,這樣的局面就導致多吉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卡在管道慢慢下滑。
而張天卻是被多吉那一嗓子嚇得一哆嗦,一個跳躍起身,向聲音的來源尋去。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一個矮子拿著一把比他自己長兩倍的長槍,渾身都沾滿金汁,兩條腿岔開卡在管道,一隻手還在拿著一坨黃褐色不明物體向臉上抹去。
“臥槽,玩這麽大,哥們你是在cos刺殺瓦茨米亞三世的刺客嗎?”看著坑裡的多吉,張天嘖嘖稱奇。
多吉憤怒極了,面部表情變得猙獰無比,加上滿臉的屎,那場面簡直不要太有衝擊力,看的張天褲子還沒提起都忘了。
終於,多吉扯起了衣角,簡單的擦拭了一下雙眼,腫起的泡眼,猙獰的向上看去。
霎時間,大眼瞪小眼。
多吉率先出手,快步向上爬,凌空騰起,一隻手抓住長槍直奔張天面門而去。
張天一見這場景,連連後退,不敢與之交手。
主要是這怎麽打,人家還有附魔傷害,直接無敵了。
“孩子,你無敵了。”說著,張天邊退邊向多吉比了個大拇哥。
多吉拿著長槍在房間內一陣揮舞,打的張天狼狽逃竄,可惜又碰不到張天。
“別跑!”氣的多吉破口大罵。
可惜張天聽不懂英語,只聽見多吉破防的喊了一聲鳥語。
“哦喲這個小子迪奧的很哦。”張天不由得感慨到。
多吉同樣也聽不懂張天在說些什麽,但看張天那副欠打的表情,估計是在挑釁他。
他此時也很無奈,自己身為一個魔法師,偏偏只能拿著把長槍跟敵人捅。他本以為這次只要偷襲就可以成功,於是就沒有帶法杖。
結果,意想不到啊。
房間內的動靜引起了雅魯思他們三人的狐疑,“莫非,多吉失敗了?”一個魔法師猜測的說道。
雅魯思聞言怒氣衝衝:“估計是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沒用的多吉!等回去了我要讓組織撤了他的身份!”
其他兩位魔法師聽雅魯思這麽說,不禁脖子一縮,互相對視了一眼。
“今天必須要拿回法杖,我們一起上。”
隨後雅魯思帶著兩人走進了旅館直奔三樓而去。
躲在暗處的血屍見狀,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