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風之精靈向來與人交好。】
三人很快來到了三樓,張天的房間。
雅魯思推開門就看見張天以詭異的身法躲避一個渾身是屎的人的攻擊,以及張天那忘記拉上去的褲子。
張天就像是黃花大姑娘一樣,光著白花花的屁股在房間內扭來扭去,是不是向多吉展示一下自己有多大。多吉就像是進了村的鬼子看見花姑娘兩眼放光的那種,對張天窮追猛打,房間內一片狼藉。
黃褐色的物體在房間內飛濺,可張天硬是能憑借詭異的身法不沾一滴。
“多吉!”
雅魯思滿懷怒氣的吼了一聲。
多吉一個華麗的甩槍,聽到了雅魯思的聲音,調轉身形,面向雅魯思,可他忘了自己正在甩槍。
於是乎,一坨不明物在多吉的控制下精準的飛向雅魯思的臉龐。
雅魯思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臉上一陣陣溫熱,還伴隨著一絲絲的辣。
其他兩人一看,迅速閃開,看向雅魯思和多吉的眼神中帶著同情,以及幸災樂禍。
他們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但這麽大的臭味,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
多吉見雅魯思臉龐上也沾了屎,語氣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雅魯思閣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張天本來是想和多吉玩玩的,但此刻見還有其他人也來了,於是趁著他們幾人交談的這短短的幾秒種,一個翻身,從三樓越了出去。
恰好此時微風徐來,拂動張天的發梢,本來是挺有詩意的畫面,可惜張天卻只在意自己的胯下一涼,縮了縮腿。
張天這一跳直接落在了隔壁建築的房頂上,隨後來一個華麗的翻滾卸力,再次向雅魯思他們展示了雪白的屁股,以及帶著一抹羞紅的皮燕子。
你問為什麽不把褲子提上?因為不擦屁股不允許穿褲子好吧,這是最基本的道理,幼兒園就已經教過的。
雅魯思簡直要氣炸了,當即拿過一根劣質的魔法杖就開始施展魔法,同時呼喊道:“多吉,你先找找法杖在哪,我要親自出手!”
“火球術!”
雅魯思振振有詞的開始念著魔法咒語,緊接著一股強大的能量在法杖的頂端凝聚,逐漸匯聚成一個碗口大的火球。
隨後雅魯思一揮手,火球直接向張天追去。
張天感受到一股熱量從身後襲來,趕忙向側面翻滾。
火球瞬間在張天身旁炸開,將石頭做的房頂都烤黑了,一擊不成,雅魯思又開始蓄力,同時喊道:“要速戰速決,要不然等他的同夥來了我們就只有跑了。”
其他兩人也開始紛紛施展自己的魔法,其中一名魔法師大聲的念叨著咒語;
“嘰裡呱啦,烏漆嘛黑,傻了吧唧,我了個騷杠!”
隨著那個魔法師的念叨,一股強風刮了起來,刮起了張天鬢角的發絲,對張天唯一有點作用的影響便是,稍稍減緩了一下移動速度。
張天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麽,自行腦補了魔法咒語。
暗處的血屍見狀,不由得發出蔑視的笑容,“這就是二階魔法師的實力?未免也太弱了。”
而另一位魔法師也發動了自己的魔法,只見一抹綠色的光芒在張天腳下匯聚,然後竟是從中生出一條條藤蔓開始向上爬,枝葉交錯,好似在編織一個籠子。
雅魯思在此時,也是終於蓄力完成,發動了自己的最強魔法。
“火焰射線!”
一股龐大的精神力從雅魯思體內被抽出,在劣質法杖的頂端匯聚,與法杖中的能量所融合。
緊接著一股由火焰匯聚而成的絲線向張天射去,火借風勢,迎風而漲。
頓時化作一道火焰屏障擊打向張天,張天看著火牆,內心暗道不好,此時身上沒有符紙有些難以應對。
隻好掏出掛在腰間的鈴鐺——自從上次被莫德偷家了之後,張天就一直把一些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
此刻剛好派上了用場,張天搖了搖手中的三清鈴,口中默念:“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金剛現行,救我狗命,急急如欲令!”
一股金色的光輝在張天的身邊匯聚,然後張天直接將手中的三清鈴拋擲頭頂。
一盞金鍾罩頓時展開,將張天護在其中。
隨著一聲巨響,房頂碎石亂飛,火焰點燃綠藤,形成了一個火籠,將張天包裹在內焚燒。
炙熱的火焰就算是張天隔著金鍾罩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量,高溫炙烤的張天的小鳥都開始萎靡不振,白花花的屁股被烤的通紅通紅。
“這是真他娘的熱啊。”張天蜷縮在金鍾罩裡面,就算是有金鍾罩的庇護,此刻他也是感到一陣焰火焚身的難受,額頭上的汗滴如同下雨一般滴落,劃過張天的鼻峰。扯過一塊布,隨意的擦拭了皮燕子。然後提起褲子,調整狀態,將擦皮燕子的布捏在手中,眼中怒火閃爍,他要玩一手大的。
伴隨著火焰一直燃燒,藤蔓已經被燃燒殆盡,雅魯思看著火焰漸漸微弱下來,內心一陣舒暢,終於給他弄死了。
正當其他人也這麽以為的時候,一道身影從殘存的火焰中猛然竄出,飛速的向三人逼近,而後一個跳躍。
一團被揉起來的布團飛向雅魯思的臉部,狠狠的砸在了雅魯思的嘴上。
“本來我是不想動用老爺子給我留下的殺手鐧的,可是,現在不用不行了,我,生氣了!”張天冷冷的說道,眼神中帶著無邊的怒氣。
雅魯思稍微愣神了一下,沒有聽清張天說了什麽,拿起布團聞了聞,一股子大糞味,不確定,眼神中充滿了懷疑,然後下意識舔了一口,瞬間反應了過來。再看向張天,只見張天此時一臉嚴肅的站在前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空中書寫著什麽,還伴隨著振振有詞,似乎是想要施展什麽咒語。
於是雅魯思剛剛暢快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怒氣以及一絲恐懼。
“這可是我們最強的單體組合技,就算是三階魔法師在面對我們的組合技都會被當場斬殺,你怎麽可能毫發無傷!”
看著張天根本不理會自己,雅魯思有些怒火攻心,可是又沒有辦法,此時他已經力竭,本以為釋放自己最強的組合技就能夠斬殺張天,可是沒想到此人卻毫發無傷。
他在藏拙!雅魯思瞬間想通了,眼神中浮現出憤懣與不甘心,隨後大聲命令其他兩人:“快帶我走,此人是隱藏的高手,快!”
也就是再雅魯思說話的同一時間,張天手中的動作也停止了下來。
張天虛弱一笑,然後大聲喝道:“看好了,這一招,叫請神!”
隨著張天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開,一道仿佛來自於世界以外的鎖鏈強行貫穿了這個世界的壁壘,緊接著,天空開始顫抖,雲層四散而逃。
世界彷佛平靜的水面,此刻卻被垂下的鎖鏈打亂,激起一道道震蕩,以科姆赫小鎮為中心開始向外擴散。
然後雅魯思就看見似乎在光年之外,有一道矗立於星辰之上的虛影向他伸出了手掌,仿佛跨越了時間,跨越了空間。
隨後就聽聞兩聲轟鳴巨響,隻聞其聲,不見其形。
轟!
轟!
第一聲是
待到煙霧散去,雅魯思已經變成了一灘飛灰,死的不能再死,那死狀就像是被誰一掌拍死了。
剩余兩名魔法師見狀,趕緊跑路,不敢多留,生怕再多看一眼就會爆炸。
房屋倒塌激起陣陣塵煙,連帶著壓垮了旅館的地基,五層樓高的旅館搖搖欲墜,街道上一片狼藉。
張天站在灰塵中擺了個帥氣的姿勢,那蒼白但堅毅的臉龐,那虛弱但偉岸的身影,那勉強卻堅定的眼神,仿佛在述說著他的傳奇。
此時血屍也從灰塵中走了出來,見張天這副樣子,嘴角抽了抽,隨後說道。
“別裝逼了,收拾東西走人吧。”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這麽帥嗎?”張天見血屍竟然沒多大反應,不死心的問道。
“不好奇。”血屍淡的回道。
“為什麽?”張天追問。
血屍沉默了一會,然後肯定的說道:“因為你是個傻逼。 ”說完,還認可的點了點頭。
“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張天有些鬱悶的反擊。
血屍不想跟張天鬥嘴,直接說道:“收拾東西,趕緊走了,你闖了這麽大的禍,小鎮暗中駐扎的人已經主意到你了,我剛剛在暗中感知到有個不弱於你的人出了城,估摸著應該是去找騎士團了,算算時間,騎士團應該也快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張天聞言,內心不知怎麽的一慌,趕忙跟著血屍就開溜。
而此時,在一個堆滿雜草的樹狀旁邊,一個糞坑上面浮起一連串泡泡。
順著糞坑往地下看,將視角拉下去,便可以發現,這裡靜靜的躺著一口黑紅色的棺材,棺材上刻畫了怪異的符文,有些沾上了泥土,導致無法看清。
而在棺材的內部,一個面貌英俊的男人沉睡在此,男人身上一絲不掛,同樣也刻滿了奇怪的線條與怪異的符文。
似乎是感受到了世界的波蕩,沉睡的男人猛然睜開雙眼,那是一雙純黑色的瞳孔,不參有一絲雜色,黑的像一件藝術品一般的美麗。
······
在遙遠的不列顛帝國的邊陲,這裡有著一座名為威爾士的小鎮,小鎮裡面坐落著一家普通的酒館,此時酒館內,一個不知道身高兩米的老人趴在吧台上微醺,酒水沾滿了老人的胡子。
當震蕩波動到此處時,老人也被瞬間驚醒,眼神中的醉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人走出酒館,來到小鎮的最高處,向著震蕩的來源看去,嘴中喃喃自語。“好強大的力量,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