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成為圓桌騎士是騎士的最高追求。】
老人拄著拐杖走到張天的身前,拉起張天的手。
看著眼前熟悉的幾人,張天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自己這是被酒館的幾人救了,然而張天大吃一驚,這老人竟然瘸了,難怪這段時間都沒有看到老頭調酒。
多吉那一法杖打的這麽重嗎?這是張天腦子裡蹦出的第一個想法,更讓張天感到佩服的是老人竟然能扛著斷腿的疼痛不吭聲,值得敬佩。
此時老人向張天問道:“先生,你另一個朋友呢?不要害怕,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裡可以成為你暫時的容身之所。”
老人直接說了一連串的話語,可是張天他聽不懂啊。
於是乎,老人關心他的這一幕到了張天自己的眼裡就是一老頭拉著自己的手還嘰裡咕嚕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片,臉上還堆起了笑容,笑得跟個菊花似的。可謂基情滿滿。
一個奇奇怪怪的想法從張天的腦海裡蹦出,這老頭該不是想要把自己當成保養對象吧···想到這裡張天不由得菊花一緊。
老人見張天看著他愣神,身體還突然一抽,回頭看了看夥計一眼,心想這怕不是救了個傻子回來吧。
回過神來,張天看老人已經收起了笑容,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變得怪異,心想這老頭怕不是誤會了吧。
趕緊用蹩腳的英語說道:“哎,哎坎特斯屁個因個裡屎。”
他這英語實在太過蹩腳,老人聽了兩遍才聽明白,無奈只能點了點頭,失去了交流的興趣。
就這樣,張天在酒館的暗室住下了,一連過去了好幾天,張天的身體也慢慢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外面的騎士團依舊在搜尋張天,甚至還整上畫像了,自從科姆赫小鎮的騎士團回來了之後,小鎮的惡性事件直接呈直線式下滑,畢竟沒有誰會想要和騎士團的高手碰碰。
而此時的騎士團政務部內,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正坐在長桌前批閱文件。此人正是騎士團科姆赫小鎮騎士團的大隊長——芙莎繪·哈吉。
芙紗繪此時正忙的焦頭爛額,前段時間他們的王國境內出現了疑似撒爾遜人的痕跡,因為離得比較近,以芙紗繪為首的科姆赫小鎮騎士團便被上級臨時抽調去調查。
這不去還好,一去,就被他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他們發現了一個因衰老瀕臨死亡的巨人,從巨人的口中他們得知了一個消息,足以讓所有騎士瘋狂的消息,那就是二十年前貝迪維爾留下的信物!
你或許不知道貝迪維爾是誰,這都不重要,你只需要明白,貝迪維爾是傳說中十三圓桌騎士之一的雷霆騎士,象征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與上帝的旨意。
此時,科姆赫小鎮騎士團的副隊長——馬合木德·穆薩,一米八的身高,身披鎧甲,腳步堅定的走進了政務部。
芙紗繪見來人,趕忙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焦急的向馬合木德詢問道:“怎麽樣了,羅斯回來沒有?”
馬合木德眉頭緊皺,搖了搖頭,:“隊長,上面好像不太相信貝迪維爾的信物這個消息,將羅斯晾在了一邊。”
“什麽!我們死了整整四個騎士才得來的消息,他們竟然不相信!”芙紗繪聽聞,眼中怒火噴出。
馬合木德看著生氣的芙紗繪有些無奈,“你現在需要冷靜,上面不相信我們,我們能有什麽辦法,我們這次能夠獲得貝迪維爾的消息確實出人意料,換了誰都不會相信,現在會有圓桌騎士留下的信物。”
馬合木德頓了頓,見芙紗繪逐漸冷靜了下來,於是繼續說道。
“當年圓桌騎士一夜之間全部消失,沒人知道發生生了什麽,甚至沒有遺留任何東西,整個大陸的騎士團尋找了十年,整整十年,沒有任何一點關於圓桌騎士的消息,十三位圓桌騎士就像是被上帝抹殺一般,在這片大陸找不到一點有關於他們的痕跡。”
“他們找了十年的痕跡,怎麽可能會被我們輕松從一個巨人族的口中得知。”
聽到這裡芙紗繪算是聽明白了,自己的這位屬下也不認可自己從巨人口中得知的消息,所以直接開口質問道。
“這麽說,你也認為那是虛假的消息嗎。”
馬合木德沉默了,面對自己這位傲嬌的隊長熾熱的目光,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好,既然你們都不相信,那麽我自己去!”
隨後芙紗繪扔下了手中的筆,徑直的走出騎士團政務部。
“等等!”馬合木德突然喊道。
芙紗繪充耳不聞。
馬合木德繼續喊道:“等等,召集願意去的騎士,我跟你一起去。”
聽聞此言芙紗繪腳步一停,轉身看向馬合木德,臉上浮出了笑容。
“好!”
芙紗繪是笑了,馬合木德可就愁了,他們將要去尋找的,那可是傳說中的九階圓桌騎士所留下的信物,僅僅憑借著他們這群連四階騎士都沒有的騎士團小隊,能不能活著見到信物都是個問題。
芙紗繪是個圓桌騎士的極端崇拜者,因為從小便聽著圓桌騎士的傳說長大,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一位圓桌騎士,所以她總是在學習圓桌騎士,希望自己成為一名圓桌騎士,她是卡美拉王國最年輕的三階女騎士,是名號響徹整個王國的美女騎士,數不清的女騎士以芙紗繪為偶像。
恰好此時,一名騎兵來到政務部匯報工作。
騎兵見芙紗繪和馬合木德都在,於是向二人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芙紗繪直接問道:“什麽事?”
“之前在小鎮上炸房子的大盜有消息了,我們調查到他好像躲在酒館裡面。”
“什麽情況?”
芙紗繪有些疑惑。
馬合木德代替騎兵解釋道:“我們外出的這段時間,科姆赫小鎮上來了兩位強取豪奪的大盜,聽民眾所說,兩個大盜裡面其中一人有一雙詭異的瞳孔,凡是與其對視的都會陷入幻覺當中難以自拔,而另一個不會說話只會學猴子叫的人就趁此機會正大光明的偷取東西。”
芙紗繪聞言眉頭緊皺,“在我的地盤還敢這麽囂張,當真是不知死活,然後呢?炸房子是怎麽回事?”
馬合木德繼續說道:“後面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只會學猴子叫的人和一群外地來的魔法師打起來了。”
“一群魔法師?”芙紗繪眼中充滿詫異。
馬合木德想了想,“也不能說是一群吧,三個二階魔法師。那學猴子叫的人在面對了三個二階魔法師的組合技後釋放了自己的魔法,然後聽民眾說他釋放的魔法給人一種極端恐怖的感覺,當時隔得近的人說他們當時就像是看到了一位神明對那個魔法師頭子的懲罰一樣,那個魔法師連叫都沒能叫出來一聲就被碾成了飛灰。後來我們留在小鎮的守護騎士便將其告訴了我,剛好是我們回到小鎮的時候。”
芙紗繪聽完,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
“或許,可以拉他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