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他拯救了黑暗時代。】
畫面拉回張天和血屍這邊,二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發現了先前從四個魔法師身上搜的東西都不見了,但此刻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時間緊迫,準備出逃。
可張天此時消耗嚴重,跑也跑不快,幸好沒人攔他們二人,否則,以張天此時的狀態,一個小孩估計就可乾掉他。
禍不單致,二人剛來到城門處,就看見一隊騎兵,從遠處向城門方向飛馳而來。
“來將可留姓名?”
看著他們,張天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這麽一句話。
“愣著幹啥,跑啊。”
血屍見狀不妙,腳底抹油,已經開溜,只聽咻的一下,血屍就已經不見了蹤影,隻留下張天在原地。
“哎?等等我啊,我還沒上車呢!”
張天剛反應過來,就看見血屍沒了影子,頓時傻眼了,衝著血屍離開的方向喊道。
“來不及了,你自求多福吧。”
一道聲音遠遠的傳來,正是血屍的回復。
此時張天想跑已經來不及了,遠處的騎士團已經呈半包圍趨勢將張天堵在了城門口,張天唯一的退路就只剩下身後的城門了。
於是張天二話不說,向著城門內就撒丫子的跑去。
“往哪跑呢?”張天正在思考,突然聽見有人大喊一聲。
“!”
用屁股想也知道,喊話的人是誰。
可張天此時的狀態實在是跑不動了,身後的騎兵已經包圍了上來,張天甚至都已經可以聽見馬蹄踏在石板上的聲音。
“唉,完蛋咯。”
張天此時已經到達了極限,他深知自己已經跑不了了,甚至已經幻想到了自己被抓後將要面對的嚴刑拷打的場景。
(在一個昏暗無光的地下室裡面,張天被鐐銬、鎖鏈捆綁在座椅上。
一個金發碧眼的歐美風格的大眼美女,穿著穿著涼快的騎士鎧甲,鎧甲僅僅遮擋住了美女的重要部位,露出的風光若隱若現。
美女緩步走到張天面前,拿著皮鞭輕輕環繞在張天的脖頸上,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張天的胸口,時不時向上輕挑張天的下巴,然後敞開雙腿、面對面的坐在張天的腿上,先是與張天深情對視一眼,然後輕輕的將嘴貼在張天的耳邊,看的張天直流口水,大聲呼喊:“我招了,我招了!”)
當然,以上只是張天的幻想罷了,因為就在張天原地坐下,等待被逮捕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不僅帶著帽子還帶著帶著一副被摳了兩個洞的眼罩,樣式參考蝙蝠俠豔照,布料版。
黑衣人二話不說上來就一個公主抱,抱著張天就開始跑。
張天還沉浸在幻想中,突然就感覺身體一輕,隨後自己就被抱了起來。
張天大驚,趕忙呼喊:“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男了啊啊啊,不要啦!死鬼。”
得虧是黑衣人聽不懂張天在說什麽,要不然估計得被氣得當場給他扔那。
但張天總這麽叫喚也不是個事,給黑衣人吵得不耐煩了,怒斥一聲:“fucking your mouth!”(釋:fucking your mouth表示的意思是閉嘴,不要誤會。)
張天雖然不是很會英語,但在九年義務的加持之下,這句話還是聽的懂的。
於是,張天的眼神就此變得更加的驚恐,“這果然是個變態,他居然想···想那個我的嘴!”
可張天此時身體虛弱,想要反抗根本無能為力。
沒辦法張天隻好繼續呼喊,希望有人能夠救救自己。
黑衣人見自己呵斥沒用,於是直接動手,左手用力托舉著張天的屁股,右手胳膊托舉張天脖頸,將張天牢牢的架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用右手一把捏住張天的嘴。
張天頓時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張天也嘗試掙脫黑衣人,可現在張天虛弱無比,渾身乏力,竟是連掰開黑衣人的手都做不到。
“難不成,我要晚節不保了嗎。”想到這裡張天一副懊悔的模樣想要從眼角擠出幾滴後悔的淚水,可是眼睛卻不太配合,於是就有了下面這一幕;
黑衣人揪著張天的嘴,張天伸出一隻手指想要在嘴裡沾點口水往臉上抹,自己的嘴肯定是伸不進去了,那就黑衣人的嘴吧。
張天奮力伸出手指,向上戳去,黑衣人正在奔跑沒來的及注意,突然一隻手插進了自己的嘴裡,黑衣人向下看去,與張天對視,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張天見得手了,快速抽回手指,手指攜帶著黑衣人的哈喇子落在張天的臉上。
黑衣人這一分神的瞬間,身後的騎兵抓住機會,頓時追了上來,其中一名騎兵已經高舉手中長槍向黑衣人刺去。
好在黑衣人發現了危險,在關鍵時刻,向側面閃躲,然後抓住機會衝進了別人的住房內。
房間內有一男一女正在互相眉目傳情的看著對方。正當兩人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噢不對,是兩位。
兩位不速之客直接闖進了他們的房間內,正在親熱的兩人表情一僵。
“sorry, sorry。”黑衣人見狀連聲道歉,然後迅速帶著張天從窗戶離開了。
離開後,黑衣人抱著張天在住宅區的小巷中穿梭,身後追趕的騎兵則因為體型的原因,遠遠不如黑衣人靈活,只能跟在身後遠遠的看著黑衣人逃走。
等到黑衣人的身影在各個追趕的騎兵眼中徹底消失,黑衣人也在一個角落停了下來,準備休息片刻,畢竟這麽高強度的運動量要是換做一般人估計早就累趴了。
黑衣人靠在牆上,大口喘息,順便低頭看了一樣張天。此刻張天正一副寧死不屈、感天傷地的表情看著他。
黑衣人:“?”他實在不理解,張天一個大男人是怎麽做出一副像是被強暴了表情的。
張天看著黑衣人把自己放下後,內心的緊張感也到達了極點,但隨之又釋懷了下來,鼓起勇氣對黑衣人說道:“終於要來了嗎?想我一世英名,沒想到啊最後竟落得這麽個下場。”
黑衣人盯著張天,陷入了沉默。
張天見黑衣人不說話,一時間也有點尷尬,愣在了原地。
黑衣人在想,張天幾裡哇啦的說的什麽語言自己從未聽過,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黑衣人休息了片刻後,帶著張天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酒館,科姆赫小鎮唯一的老酒館。
黑衣人帶著張天從酒館的後門走了進去,進去了裡面是張天在酒館內從未見過的房間,估計是暗室。
房間裡有一個少年,還有一個老人,張天認識,老人是酒館的老板,少年是老人的孫子。
黑衣人將張天帶到後,便脫下了偽裝,正是先前在酒館的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