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老師的傳承,你還是沒有頭緒嗎?”羅歷不知道怎麽回應,所以還是問問應晗修行上的問題。
“道理都懂了,方法也可行,只是我之前,修行另有法門,有些衝突,辦法我還在想。若是說散功重修……你現在修為還低,我不敢賭上那麽一把!”應晗很隨意的說著。
“師兄,保護我的事,我先問問家中長輩。說不定有更好的法子。就算沒有,我直接往巡檢司一鑽,抱著隋慶德的大腿就不松開了。本縣年輕有為立有大功的修士,總不會不管不顧。”應晗考慮應對最壞的情況。這是羅歷不願意看到的結果,所以決定找些更樂觀的解決方案。自己在天上,可是有祖宗的,魔修能送個仙器製造法門來。就不能讓祖宗給自己送點天兵??自己是誰?天界暗棋,代佛道兩家行事!打電話!回家就打!讓自己面對這麽危險的玩意。仙佛不能差餓兵!
想到這,羅歷告訴應晗不用擔心,自家祖上也牛得很。說不定那個遠方親戚現在正在哪個角落,渡仙劫呢。揮揮手,溜溜達達的就回家了。
回到家的羅歷,一直打坐到了第二天中午。昨晚的戰鬥讓他的念力一直處在很低的狀態。好在煉體初成,恢復的速度已經遠超從前。
開了客廳的屏蔽法陣,羅歷點亮了玉梳子。
“乖~~孫~~~兒~~~找~~~我~~~何~~~事~~~~”出現的是個拉長音的羅漢。
“呃~老祖你怎麽了?”羅歷一臉問號。
“哦~~剛剛沒調整好頻率——兩邊的時間流速不一樣。人間有什麽進展嗎?”
“老祖,我猜應該是有邪仙聯絡下界了。”
“哦?說說看。”
“今天邪修襲擊了保州城,用的是從沒見過的仙器。”羅歷將昨晚的戰鬥說了一遍。“要不是我功法特殊,昨夜他們就得逞了。”
“那東西長得什麽樣?可有留影或者仿造?”羅漢微微思索著問道。
羅歷聞言,直接催動念力,又做了一根尖釘出來。羅漢看著釘尾的桃子,微微有些無語。
“魔修管這個叫仙棺釘。原本那釘尾上是個鬼祟的頭顱,我看著不討喜,就換了。”羅歷對老祖解釋到。隨著釘刺出現,羅漢就開始細細的觀察,不一會就開口道:“這確實是仙界之物,但卻不是什麽仙器魔器。”
“仙界這亭台樓閣,桌椅板凳,也都不是天生地長的。都是以仙術法力煉製而成。你手裡拿著的那個,在仙界就相當於一根凳腳。委實不是什麽要緊東西。取個唬人的名字而已。”
???昨晚滿城修士,跟一隻凳子腿打了一夜?仙界的凳子腿??
羅漢稍停片刻,又開始接著說“只不過雖說是天界尋常之物,人間卻極難有人能將之破壞。這也驗證了你之前說的話——沒人會花大代價向下界送個板凳腿的製作方法。除非不得不這麽做,真送個仙器魔器下界去,他們又做不到!”隨即羅漢又思索了一會,邪修仙人兩界的動作肯定有陰謀,只是不知到底要做什麽。也不知道是否與天地大劫有關聯。隨即又說到:“也不用過分擔心,要說仙器佛寶。你手裡那個,比人間任何一件都正宗。當初佛祖為了送它下界,整整十萬息沒有開口說話。”
“祖宗誒~~您怎麽不早說,昨晚就為了那節凳子腿,您雲孫兒差點就死在那!嘿嘿,這仙器有什麽威能啊?你不會讓我拿大哥大砸人吧。”羅歷連吐苦水帶撒嬌,自己現在急需自保手段。
“之前你修為太低,別說用了,被人奪去反手砍你一下,我都救不了你,投胎都得分成兩片去!不過照你所說,昨夜你能硬撼玄乙木做的釘子。過後還能煉製出來,想是你在人間尋的傳承,也有了不得的地方。這仙器,也就能正式交予你使用了。”羅漢解釋了原因後,又開始問羅歷:“如今修為,靈氣進境如何?”
“回老祖宗,悟道的靈氣質地,守真的總量。”有好處的時候,需要嘴甜些。
“嘶~就算你完全得了我的血脈,你這也過快了些啊,要細細打磨根本,莫要根基不穩。你且看這裡。”羅漢說著,玉梳子之前從未亮起的法術通路上,有幾道陣紋依次亮起。反反覆複了好幾次,直到羅歷全部看清楚後。“可曾記下了?這幾處能控制梳子的長短粗細,你調成個趁手的尺寸,再遇到邪修,別問是法術還是人,也不管他用什麽仙界的凳子腿還是魔界的喂狗盆,隻管砍下去,一下投胎!兩下投胎兩次!”
羅歷聽完,立即依法施為。手中玉梳子急劇長大,足足變成沙發長短。和羅漢的“視頻通話”,也變成了“寬銀幕電影”。稀奇的是,梳子在羅歷的手裡,並不沉重,感覺重量並未變太大。
“這陣紋,梳子的長短寬窄,可分別控制。上面的仙術,你還用不了。且驗練一番,先當個兵刃吧。有我血脈,應當揮舞得動。”
羅歷聽完,仔細試驗了幾下,漸漸掌握了調整尺寸的方向。 整個梳子忽地縮回巴掌大小,又逐漸拉長,後面一個齒變得短粗,與前面八個拉開些距離。前面八個齒,隨著整個梳子拉長,擴寬、變短,向前延伸而去,直到伸出三尺長才停止。卻是變成了一把,只有八個寬齒的鋸子。通話中羅漢的臉,都被拉成了影壁寬。
羅漢爺看著羅歷手裡的鋸子,有些無語。邪修用板凳腿,你就用鋸子是吧……
“住手!”羅漢高呼一聲,喝止住下意識想要揮舞兩下的羅歷。“家不想要了?去無人處驗看吧。我教你認主之法,用起來也更輕生些。”
隨後,羅歷在指引之下,將一條從未出現過的陣紋,點亮了起來。
“快滴上一滴血!快!”
“是精血嗎老祖?修士的精血在哪啊?”羅歷大急。
“鮮血啊憨貨!這是對我血脈的基因驗證!你畫本看多了嗎?”羅漢搖頭無語。“再拖拉磨蹭,下次認證就要等一個月了!”
羅歷聞言,直接用鋸齒位置在手指上狠劃了兩下——嗯,入手溫潤圓滑,是塊好玉。這一舉動看得羅漢爺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臉。
“找刀劍啊。哪有人用自己法器扎自己的?”
“老祖,凡鐵對我無用啊!家裡沒別的法器!”羅歷說完這句話,靈機一動!直接衝到門口,找到了隨手丟在一邊的破襯衣,從上面撕下一塊乾涸的血跡的布來,直接向快要滅掉的陣紋起始點塞了過去。
呲~~~沾血的布片化作灰燼,上面的血漬被吸收了進去……
“這樣都行???”羅漢一臉問號!